第127章 幫規懲罰(1 / 1)
經過剛才的一陣厲聲指責,大鬍子心中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但是更多的還是在給我演戲,他瞪著眼重新坐下來,稍稍喘了口氣,大鬍子的口氣重新緩和下來,對郎中說道:“你應該知道,對於抗命者,馬幫有什麼樣的懲罰你心裡早該掂量掂量。”
我心裡打了個突,有點不敢相信地瞪著大鬍子,根據我對馬幫的瞭解,這個隊伍當中不光是大鬍子,還隱藏著好幾股勢力,但是毫無疑問,郎中是跟大鬍子走的最近的一股勢力,真不知道大鬍子究竟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懲治背叛自己的忠實走狗。
我曾經聽愣子給我詳細介紹過一些事情,他說常年行走在商道上的馬幫頭領之所以享有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力,不完全是因為他們有非凡的才幹和膽識。
正所謂國有國法、幫友幫規,那些規則根本不是徒有虛名的,就像在馬幫中,隱藏著一條潛規則是眾所周知的,那就是每一個馬幫的頭領都擁有一種神奇、詭異的養蠱之術。
要知道,這種養蠱之術最早來自於西域,隨著絲綢之路的興起,這種神奇詭異的養蠱之術就流傳到了中原。
在西域,這種養蠱之術是那些西域古國的統治者用來奴役人民最有效的手段。而所謂的養蠱之術,其實就是種蠱、驅蠱,或是直接使用毒蟲等物讓人生不如死,以此來要挾對方效忠於自己。
根據我最初被他們綁了加入馬幫的隊伍時,就已經見到了大鬍子用他的那條金色小蛇威脅我們,現在我總算是明白過來,大鬍子這和陰險的傢伙最擅長的應該是飼養毒蟲。
飼養毒蟲的方式有各種各樣的,飼養的毒蟲的品種也完全不同,一般只有飼養毒蟲的人,才能解開自己毒蟲的毒。
而當時看到的那條金色小蛇在眾人面前那種威勢,我到現在都有點膽寒,不過,也就之前剛進入馬幫的時候他用金色小蛇威脅了我們一下,後來一路上,大鬍子再也沒有用自己的金色小蛇威脅過我們。
雖然我覺得大鬍子這傢伙陰狠毒辣,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智慧和果敢還是能讓眾人心悅誠服,所以馬幫裡從來沒有人敢公然抗命,他的養蠱之術的威力自然再也被人見識過。
我雖然對馬幫中的每一個人都充滿了戒備,尤其討厭這個郎中,尤其在經歷過他想吃了我的事情以後,我對他開始有種本能的敵意。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想看見頭領使用這麼殘忍的方式來對待手下。
驢子這傢伙從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時候他看起來卻很興奮,我有點不滿地說:“好了!驢子,咱們還是回去吧,這麼殘忍的手段還是見識的越少越好。”
驢子卻是一臉的不情願,他咂咂嘴說:“山貓,我發現你越活越回去了,難道你就沒聽過一句話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驢子這傢伙平時胡說八道習慣了,我很少見他能說出這麼有哲理性的話來,我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只能拿出自己老大的氣勢來,瞪著眼罵道:“驢子,就你這個臭小子話最多了,如果你不想回去就在這裡看著吧!愣子、醜娃我們走!”
驢子這貨一看我生氣了,這貨頓時不敢在說話了,他趕緊站起來一臉灰溜溜的跟在我身後,至於醜娃,不管我們幾個人在一起他們有沒有意見,不過在對著外人的時候,他絕對會以我馬首是瞻,甭管對錯,只要是我的話一概聽從,我要走他自然也要跟著我走。
誰知道這時候楞子卻突然一把拉住我,說道:“山貓,咱們還是先看看再說吧。”說著,他還朝著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當時就愣住了,本想告訴她,那些折磨人的把戲究竟有什麼好看的,卻見愣子剛才的眼色中竟然隱含著另外一層說不出的意思,我突然意識到,也許這個時候我說一句話很有可能救郎中一命。
我這人也殺過人,也幹過壞事,更不是什麼大善人,對於那些想要吃我的人,我的心裡根本就提不起一點點的同情來,只是被愣子剛才這樣看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就生出一股焦躁來,也就不由自主地答應下來。
驢子這小子一眼就看穿了我,他站在我的身後,小聲嘀咕道:“這下吹過頭了吧!還是美女的威力大,山貓一下就拜倒在地了。”
馬幫的人以前就經常聽驢子說過,楞子是我的老相好,我們還以為我就好男風,誰知道今天這麼緊張的時刻,這傢伙竟然又說起這事,他們頓時忍不住地咧著嘴在那裡偷笑。
愣子的身份是個秘密,我又不敢明說,只能在心裡暗罵道:“他娘個腿,這個死驢子是不是腦子抽了,等回去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大鬍子一直在偷偷地觀察我的表情,他的目光有些探尋地在驢子和楞子臉上移動著,我知道這傢伙很不簡單,生怕他看出什麼端倪來,趕緊假裝咳嗽兩聲,說道:“我雖然打心眼裡痛恨郎中這種人,但是現在馬幫的實力大減,人手也十分不足,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留他一條狗命以後戴罪立功吧!”
驢子這貨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一聽我這樣說,他趕緊補救道:“咱們山貓一向都是這麼光明磊落,當然作為山貓的兄弟,我們也不差。這一路上,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在關山大草原,那些蚊子簡直嚇死人了,所以我說大鬍子,你還是別玩你的那條蛇了,最好換個別的東西來懲罰郎中這個懷中吧!不過,我勸你還是手下留情的好,省的一不小心玩死了他,那就不好看了!”
雖然是勸解大鬍子的話,可驢子這傢伙說的實在是太難聽了,他現在擺明了就是挑釁,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有違初衷,顯得十分不仗義。
不過驢子粗中有細,嘴上雖然把不住門,但關鍵時候往往一針見血,我知道他還有下文,故意不加阻止,正好看看頭領有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