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詭異古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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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自己的猜測完全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我聽見驢子喊道:“他奶奶的,這條石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驢子因為恐高,所以一直是趴在高牆上的,像他這種體型的人長時間保持這種姿勢不頭暈是個奇蹟,為了儲存體力,驢子從發現我們陷入絕境時起就閉著眼睛,儘量不讓自己往下看,現在可能是累得快虛脫了想換種姿勢,一睜眼猛地發現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是石階。

石階自己來回跑是不可能的,可能的是這裡有很多石階,只不過我們都沒有發現而已。

果然遠處又有人在那裡大喊:“我這裡也有石階。”

我和楞子身邊也很快出現了一條石階,天已經完全黑了,我終於看清楚了我們的處境,不知道是因為中午的時候太陽反光還是這些石階的材質特殊,現在我們身下跨騎的根本不是一條路,更不是一面高強,而是一條無比寬闊陡直的石階。

之所以我們跨騎在這道石階上沒有人察覺出異常,是因為我們都被突變的處境搞蒙了,而且石階是筆直向下的,不存在緩衝面,當然還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整塊石階都是個發光體,很有點像漢白玉,不過漢白玉不會像夜明珠一樣發光。

我先前一直很奇怪楞子看見的石階怎麼突然不見了,原來我們腳下站著的就是石階,我們根本不可能想到這條石階會這麼寬,架在兩座山壁之間,成為山壁和谷底唯一的橋樑。

驢子看到漢白玉石階隨即發出一聲驚歎道:“大手筆!真他孃的大手筆,竟然用漢白玉修造石階,簡直是太奢侈了!”

這傢伙難得正經說一句話,可沒過兩句,又故態復萌叫道:“這裡的人燒包得太邪性了,說他招搖吧!他把城市修在這種鳥不下蛋的地方,說他低調他又弄出這麼大一面玉階梯,大鬍子,你說說這些人是不是有妄想症?”

驢子並不知道妄想症是什麼意思,當兵的時候聽參謀說過一次,估計不是什麼好話就用在了這裡。

我打量著眼前的奇觀說:“造這麼一條玉階梯應該不是本意,大峽谷裡可能有豐富的玉礦,建造者只是利用玉脈的走勢給谷底和外界留下了一條通道,我想本來這座城市應該是掩埋在地下的,也就是藏在大湖裡,昨晚的暴雨造成山體塌陷滑坡,地形發生了變化,才把谷底城市和玉階梯都露了出來,我們只是正好站在這條玉階梯上,要不是有這條玉階梯,現在我們估計已經變成了大峽谷的孤魂野鬼了。”

馬幫裡的人常年行走在外,比一般人都要有見識,他們都不相信會憑空冒出來一個海市蜃樓般的城市,就算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也是和西垂陵園以及安西都護府一樣有著歷史文化的。

這樣一想,大家都開始坐不住了,紛紛開始沿著玉階梯小心地往下爬。

玉階梯並沒我們看見的那麼筆直陡峭,雖然往上看是一條垂直的線,但爬起來很輕鬆,感覺這是一條經常被人行走的路。

我們往下爬的速度很快,只爬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就到了峽谷底部,這裡據對是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地方,街道、建築物和花草樹木都很新鮮,像剛建成不久,但建築風格完全符合古西域特色,不難看出和西垂陵園同屬於一個時期。

這種情況不符合邏輯,除了說它是一座被遺失的城市之外,我不知道還應該怎麼形容。

大鬍子看了看大家,說:“都打起精神,沒弄明白之前不許開槍。”帶著眾人一步步向城市中心走。

街道兩邊的房屋很整齊乾淨,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裡剛被人打掃過,就好象是專門為了迎接我們。

如此新鮮整潔的城市不應該這麼安靜,想起獵鷹們投放食物的壯觀場面,我們的神經就繃了起來。

走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進入城市中央,讓人心安的是這裡雖然沒有安西都護府裡那麼多誘人的珍寶,但也沒感覺到有什麼隱藏的危險,我連先前的疑惑和緊張都消失了,這座城市平凡得和所有我們路過的城市沒有任何區別。

街道兩邊商鋪林立,琳琅滿目的商品勾引著我們的視線,路旁邊還有許多擺設好的小攤位,一間間民房的煙囪裡隱隱冒著炊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食物香味。

除了沒有人,沒有家畜,也沒有蚊子蒼蠅等昆蟲外,我們感覺不到任何異常。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了,什麼樣的情況會讓一個城市裡所有活著的東西在一瞬間消失?地震?火災?或者天塌地陷?

驢子看得嘖嘖稱奇:“這裡的人是不是一下子都被鳥叼走了?怎麼連門都不鎖?”

不鎖門還在做飯,但卻沒有人,難道真像驢子所說,所有的人和動物都一下子被鳥叼走了?

醜娃停了驢子的話反駁說:“啥樣的鳥能叼人?要有那種鳥獵鷹們幹嘛還要往這裡投食?”

獵鷹投食距離我們到達谷底有一段時間了,如果這座城市裡隱藏著某種吃人的東西,現在完全有可能把獵鷹們拋下來的獵物吃完,但要清洗掉沾染的血跡卻沒那麼容易。

我心裡猛地打了個突,清洗血跡,我一直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個城市的新鮮乾淨程度,現在突然意識到就是清洗乾淨,這個城市給人的總體感覺是剛被水洗過的。

這個想法讓我一下子變了臉色,想要清洗這麼大一座城市,沒有足夠的水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這裡的確有個大湖,是湖水把這座城市洗乾淨了,那麼現在湖水到哪裡去了?

氣氛太詭異,大家各懷心思,沒工夫胡亂打趣,所以沒有人接驢子和醜娃的話,但很顯然,他倆的話給了大家不少壓力。

楞子的感覺一向是我們四個人當中最敏銳的,我想著心事跟在她身後,沒提防她會突然轉過身來,一下子撞上去,下意識伸手一摟,把楞子摟了個滿懷。

我尷尬得趕緊撒手,楞子卻像沒察覺一樣緊盯住路邊的一間房屋說:“那裡面有人在偷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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