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養屍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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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焦慮,這些人好像都不太理解,反觀他們的樣子,愣子現在是昏昏欲睡,大鬍子坐在那裡一聲不吭地吸著菸袋,良久,他才打起點精神來抬頭看著我和嚮導大爺說:“看來時間不多了,你們倆還知道什麼都說出來吧?”

嚮導大爺也打了個哈欠說:“山貓,我曾經告訴過你,守護者一脈有一種招魂術,這種招魂術最早是為秦皇效力的,但秦皇對招魂術不完全信任。

所以招魂術先在身份高貴和肩負特殊使命的皇室成員中盛行。你知道,招魂術就是在人死之後利用意念將死者的靈魂封存起來,放在特殊的環境裡儲存,或者交由特殊身份的人收存,等尋找到合適的宿主之後再釋放出來……”

聽到這裡,驢子突然插嘴說:“是不是就和楞子的情況一樣?”

其實我早就猜到是這樣的,只是嚮導大爺當時沒說得這麼清楚,我不明白的是我們現在的處境和招魂術有什麼關係,趕緊示意驢子不要插嘴,對嚮導大爺說道:“你不會是認為這個房間是你們守護者一脈實施招魂術的地方吧?”

嚮導大爺輕蔑地說:“當然不是,我想說的不是招魂術,而是另一種馭術。招魂術還有種更貼切的稱呼叫做養魂術,我當時並沒想到會有人利用養魂術衍生出一種更為詭異的邪術——養屍。”

說到這裡,嚮導大爺突然停下,擔憂地看著楞子,我一下被養屍這兩個字嚇到了,生怕嚮導大爺現在說出來楞子其實就是一具養著的屍體,要是我一直喜歡的楞子是行屍走肉,那我乾脆自殺算了。

嚮導大爺猶豫了一下,繼續說:“我之所以說養屍是一種邪術,是因為它的手段實在是令人所不齒,安西都護府中曾經成功地利用養屍之術讓他們人皮燈籠復活,要知道養屍與守護者所傳襲來的養魂不同,它是在人死之後,在屍體內植入某種蠱蟲,蠱蟲會不斷地從屍體裡爬出來,在外界尋找食物,吃飽之後再返回屍身內,屍身便依靠著蠱蟲提供的養分得以千百年不腐爛,直到吸收了足夠的養分之後,蠱蟲才會自行離開,這時候屍體便復活了。”

想想嚮導大爺說的這種東西就讓人噁心不已,為了復活讓身體裡爬滿蟲子,利用蟲子吸取養分,安西都護府的掌權者竟然連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

驢子往地上吐了一口,說:“你他孃的別說這麼噁心,驢爺我剛吃飽會消化不良,你就說這個養屍和養魂與我們有啥關係?”

“你小子能懂什麼?”嚮導大爺瞪了亂插嘴的驢子一眼,說:“養屍所用的蠱蟲什麼都吃,花草樹木、鳥獸蟲魚都是它們的食物,可是它們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人,因為人是讓養屍快速復活最好的肥料!”

驢子終於反應過來,問道:“你是說這間屋子裡就有養屍?那些蠱蟲故意利用美食引誘我們,在我們沉睡之後就要前來吞食我們?”

嚮導大爺點點頭,正想再說,人群裡突然發出一聲冷哼,他渾身一抖,往後退了兩步,轉眼間嚮導大爺又變成了那個怯懦孱弱的人。

我在冷哼聲響起的時候就在眾人中尋找,可是大家都在聽嚮導大爺大爺說話,沒人留意是誰發出的,不過驢子說得不錯,只要一到秦皇寶藏所在地,這個蒙面人就會自動現身。

不過現在我突然有了個想法,既能替嚮導大爺掩飾,又能引蛇出洞,因為我確信,不管蒙面人是誰,他都不想白白丟掉性命。

我一把揪住嚮導大爺的領子問:“快說,你是憑什麼斷定的?”

嚮導大爺被我的態度弄愣了,大鬍子和楞子、驢子都想上來阻止我,我把嚮導大爺拎起來換了個位置,剛好把嚮導大爺完全擋住,我然後厲聲問:“你是怎麼會想到養屍的?難道你是奸細?”

嚮導大爺先是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等他意識到我的目的時迅速在我手心上寫下兩個字。看清楚嚮導大爺寫的字,我心裡猛地打了個突,但臉上並沒表現出來,一把將嚮導大爺搡到地上說:“你既然沒有任何根據最好不要胡亂說話,尤其是道聽途說來的東西敢妖言惑眾大鬍子會叫人割掉你的舌頭。”

嚮導大爺已經俯身跪在地上,雞啄米般磕頭說:“是,是,我是胡說八道的,謝謝山貓提醒。”

屋子裡一下子靜下來,當我注意到四周鼾聲大作的時候,身邊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的人,只剩下我和大鬍子、嚮導大爺還醒著。

大鬍子想把大家叫醒,巴掌剛揚起來就躺倒下去,頓時鼾聲如雷。

嚮導大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遞給我說:“山貓,我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像上次除掉死神之眼那樣驅趕走養屍裡的蠱蟲,不過只有靠你了。”

我剛接過小紙包嚮導大爺就睡著了,我恨不得衝上去抽嚮導大爺幾個大耳光,他只交給我這個紙包,卻沒告訴我紙包裡的東西該怎麼使用,紙包裡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帶著奇異的香味兒,這東西到底是吃下去還是撒在房子裡我都搞不清楚該怎麼救大家?

我圍著房間轉圈圈,嘴裡一個勁地抱怨:“奶奶的,真把山貓我當成救世主了,老子就是凡人一個,喜歡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做夢都想抱著女人躺在錢上,現在給我整這麼個小紙包,還不如給我一包砒霜,直接毒死我算了。”

繞了好幾圈我才冷靜下來,管他是什麼東西,試一試總沒害處,我狠狠心從餐桌上端來一壺酒,把藥粉倒進去搖勻,先從楞子開始,一個個給他們喂進嘴裡,眼看酒壺裡只剩下最後一口,還有兩個人沒有喝,我也顧不上他們了,自己先保命要緊,一口喝完就坐在楞子身邊閉著眼睛等死。

等了足足三個小時,我也沒看見有什麼東西爬出來咬我們,心裡想著嚮導大爺大爺看來真是老糊塗了,居然編出這麼套鬼話嚇唬我們,想著我就來氣,跳起身一把將他拖起來,對著他的臉狠拍了幾下。

我沒想到這幾下非常管用,竟把昏睡不醒的嚮導大爺大爺拍得坐了起來,看見我怒視著他,嚮導大爺一把推開我扶起楞子在她人中上掐了幾下,見楞子醒過來,問道:“你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

我現在顧不上楞子舒不舒服,早知道扇巴掌掐人中就能把他們搞醒,我何必費那麼大勁?走到人堆裡一人兩巴掌噼裡啪啦一通猛拍,還別說,這一通亂打真把大夥兒打醒了。

我正得意想向嚮導大爺表功,餐桌下的兩個人突然發出慘呼,這叫聲很滲人,不象從喉嚨裡發出來的,倒像是從鼻腔裡直接蹦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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