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偽裝女人(1 / 1)

加入書籤

我的第一反應是楞子洗澡的時候有人偷看,隨後我立刻意識到楞子指的是蒙面人,也就是說在我們睡著的時候蒙面人來偷|窺過。

看來楞子邀請我一起出來轉轉根本就不是散心,而是要讓我和她一起尋找蒙面人的蹤跡。

明白過來我自作多情後,心裡禁不住有點空落落的,心想,無非是一些教徒朝拜,這麼多人反正也分不出來誰是蒙面人,還不如回屋子裡去睡覺。

可當我的思想還沒來得及跑毛,我突然看見一張非常熟悉的臉,這張臉讓我幾乎以為自己看見了鬼。

我把目光刷地移到了楞子的臉上,楞子奇怪地看著我,悄聲問:“你發現了什麼?”

我沒有說話,但卻覺得今天的楞子異常嫵媚,這種嫵媚中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異。可當我再把目光投出去,那張妖異嫵媚的臉又不見了。

我對楞子說:“咱們下去吧,一會兒驢子他們醒過來會擔心的。”

我沒敢告訴楞子我剛才看見了什麼,沒錯,我看見了另一張楞子的臉。雖然我不信佛,但很清楚和尚一般對女人敬而遠之,甚至有些寺廟害怕女人擾亂他們的清修,都不允許女人踏足,儘管有很多地方的女人雖然很信佛,卻從來不像這樣的去朝拜。

而楞子是女人,她出現在朝拜的人中間本來就是反常的,更何況現在楞子就在我旁邊,我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看錯了。

我和楞子按原路下去,一回到地面上,我們才知道大鬍子說的出去會迷路不是胡說八道,我和楞子正站在一個小小的四合院裡,院子裡光禿禿的,除了四面都是高聳的牆壁外,什麼都沒有,就好象我們一下子掉進深井裡。

我猛地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想著楞子白嫩嫵媚的臉,我忽地轉過身,身後的楞子剛好握著牛角刀向我刺過來,她沒想到我會突然轉身,想收回手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我倏然出腳,從轉身到出腳,我的動作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完成的,楞子手裡的牛角刀飛出去,我的拳頭也揮了出去。

楞子的身手是很敏捷的,但是我一連串的動作出乎她的意料,當胸捱了一拳,沒站穩撲倒在地上。

我拔出牛角刀對準她問:“你是誰?楞子呢?”

現在已經不能稱呼這個女人楞子了,我不明白她帶我上太子冢屋頂的用意,但是我能肯定,剛才那一瞬間,我看見的楞子才是真正的楞子。

女人愣了一下,臉上出現祈求的神態,說:“山貓?你怎麼了?我只不過和你開個玩笑。”

我冷笑道:“楞子從來不和我開玩笑。”

女人繼續說:“我真的沒有害你的意思,不然你怎麼可能活著從屋頂上下來。”

“這點我承認,所以我一直沒有懷疑你是假的。”我說:“現在你給我老實說說,你到底是誰,你把我騙到這裡來究竟想幹什麼?”

女人的嘴裡穿出來我熟悉的聲音:“果然是山貓,夠機靈。”

我脫口道:“你是那個蒙面人?”

女人哈哈笑道:“你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發現了我的行蹤,簡直是做夢。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看出破綻的?”

我冷笑道:“你太高看自己了,我雖然不熟悉女人,但很瞭解楞子的脾氣和愛好,楞子沒你那麼虛榮,她不會存心引誘我,也不會在我面前顯擺自己的身手。既然楞子告訴我和驢子太子冢的危險性,絕對不會明知故犯地帶我爬牆,除非她很熟悉這裡,經常幹爬牆的勾當。不過最主要的是,楞子身上的味道和你的不一樣。”

女人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突然預感到不好,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就看見倒在牆角的女人倏地不見了。

這太離譜了,不管是楞子還是蒙面人,都和我們經歷的那些妖魔鬼怪不一樣,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消失?

問題只能出在牆上,我腦子裡閃出一個念頭,那面牆是個暗門,問題是這個暗門會通往哪裡?

還沒等我想清楚,形勢就發生了變化,圍住四合院的四面牆壁開始移動了,牆壁移動的方向不一致,都在往裡移動,也就是說要不了幾分鐘,我就會被這四面牆擠成肉泥。

我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我們按照原路返回會落進這個四合院,太子冢的牆壁都是活動的,不但能前後左右地平移,還能在原地轉圈,剛才一定是假楞子和我說話的時候牆壁轉動變換了方向,我們下去的地方候其實已經不是原來的位置。

想到這裡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如果是這樣,那麼我現在的位置應該離驢子和醜娃睡覺的屋子不遠,只要我能重新爬上屋頂,就有可能讓驢子和醜娃發現我。

好在手腳上的羊毛氈子都沒取掉,我唯一要克服的是上去以後怎麼對付四周的碎玻璃,當然,還得防備假楞子突然冒出來偷襲我。

我是咬著牙蹬上牆壁的,牆壁移動得很快,我必須在它們徹底合攏前爬上去。爬到牆頂的時候我已經滿頭大汗了,雙腳還蹬著不斷合攏的牆壁我目測著四周的距離,我不確定哪一面才是我們休息的屋子,要是上錯屋頂,只會離驢子他們越來越遠。

突然聽見驢子的牢騷聲:“靠,山貓和楞子真不仗義,倆人偷偷出去也不告訴我們。”

醜娃譏諷道:“你真夠沒眼色,他們倆乘我們睡著出去還能幹嘛?明擺著楞子喜歡山貓,你還要在中間瞎起鬨。”

我現在顧不上驢子和醜娃的胡扯,辯明方向,我閉上眼睛奮力一跳,雙腳已經離開了牆壁,隨著四面牆壁“砰”地一下合攏,我也站在了屋頂上,碎玻璃距離我的腳後跟不足兩寸。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喊道:“驢子,醜娃,你們倆趕緊想辦法弄根繩子給我扔上來。”

驢子在下面被醜娃的話刺得怒火中燒,猛地聽見我的聲音從頭上傳下來,不由地張望一番,喊道:“山貓?你在哪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