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竟然是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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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子彷彿被紮了雞血立刻來了精神,我的神經也繃緊起來。

紅頭巾最早出現在狐狸頭上,在黃金樓裡的這幾天,我們的注意力全都被金銀屋裡的財寶吸引住了,沒有想到過那些被我們嚇跑的狐狸,現在猛地看見一個女人飄上去,驢子的第一反應就是狐狸精。

他之前被狐狸戲弄過,所以看見狐狸眼睛都紅了,我和醜娃還沒來得及勸他,他就貓腰追了上去。

我本來想趕緊按照原路返回,驢子出其不意地跑上去,只好跟上去。

一到三樓我就感覺到氣氛不對,這裡好像是個空房間,我能感覺到裡面無比碩大,但卻說不出來的緊張。

我把頂燈調到最亮,仔細尋找驢子。

驢子離開我們竄上來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可是現在三樓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我和醜娃摸著牆根慢慢往深處走,越走心裡越納悶,這三樓怎麼這麼大?

我們當時圍著二樓的迴廊繞了一圈也沒用多長時間,可是在這裡,我們走了很久都沒有走到頭。

我預感到驢子可能出事了,轉頭想讓醜娃當心點,沒想到一轉頭卻看見醜娃驚恐地看著頭頂上。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上去,這一次連我自己都驚得差點叫出來。

我看見了驢子,他貓著腰,顯然是在躲避什麼,在他身邊有很多奇形怪狀的石頭,他正透過石頭往外看,滿臉驚恐。

驢子的驚恐是因為離他不遠的地方坐了個女人,女人面前是個梳妝檯,梳妝檯上點著蠟燭,她正拿著一把梳子梳頭,女人背對著楞子,楞子看不見她的臉,但鏡子裡卻出現了令人驚悚的一幕,鏡子裡的女人沒有腦袋。

要是女人的臉是張狐狸臉,我想驢子都不會這麼吃驚,但面對這麼個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東西,驢子的顯得束手無措。

我和醜娃驚恐不是因為房頂上有一面大鏡子,能把地面的情況都照進來,而是無論驢子還是女人,甚至那些楞子和梳妝檯都是頭下腳上地倒對著我們的,這就好比兩個世界,我和醜娃站著的是一個,頭頂驢子躲藏的是另一個,而這兩個世界是頭對頭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吃驚程度,就像突然在看西洋電影一樣,頭頂上的人和事物都那麼逼真,但我們卻觸控不到。

我和醜娃距離驢子上來最多隻差三十秒,我不相信一下子就會被帶進兩個世界,如果驢子那個世界是真實的,那我和醜娃所處的是什麼地方?

難道世界顛倒了,我們在驢子的房頂上?

說實話抬頭看倒著的世界很困難,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好像上面的東西隨時都會掉下來砸在我和醜娃的頭上。醜娃提心吊膽地壓低聲音小心地叫了一聲:“驢子?”

我們倆都沒想到驢子能聽見,他倏地一下抬起頭,但似乎看不見我們,東張西望了一會兒仍縮在角落裡不敢出來,顯然被眼前的事情搞蒙了。

我本來想讓驢子想辦法下來,可是驢子還沒有看見我們,鏡子前的女人卻倏地一下站起來轉過頭。

這一次我看得非常清楚,女人紅色頭巾下面是一張是非妖媚的臉,我就覺得她坐在鏡子前梳頭的樣子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現在她轉過臉來,我猛地想起來華陽公主!

這個女人是華陽公主,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大鬍子和嚮導的對話裡我聽出來華陽公主是秦皇最喜愛的一個女兒,難道這位公主殿下根本沒有死?

那復活一說是從哪來的?

顯然,醜娃的喊聲驚動了女人,她站起來用紅頭巾把臉矇住從梳妝檯上拿起了蠟燭,光線跳躍下,她的模樣呈現出奇異的變化,我說不出來是種什麼感覺,就覺得渾身都在起毛栗子。

女人拿著蠟燭站了一會兒,有那麼一瞬間,我的視線和她的相遇,我覺得她看見我了,而且衝我很詭異地笑了一下,之後她就拿著蠟燭走進了黑暗。

我和醜娃呆呆地站著,頭頂燈的光很微弱,卻能將四周的黑暗無限擴大。

我吸了口氣對醜娃說:“咱們得把驢子弄下來。”

醜娃說:“怎麼弄?”

我說:“我不知道,但是他既然能聽見我的聲音,就一定有地方下來。”

等了兩分鐘頭頂上依然黑乎乎的,再也沒有出現光亮,我不由地輕喊了一聲:“驢子。”

我的聲音很輕,但我感覺到身邊起了變化,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我和醜娃瞪大眼睛去看,冷不丁從頭頂上掉下來一團血糊糊的東西,吱吱叫了兩聲就竄進黑暗裡去了。

我出現了兩秒鐘的愣神,我徹底被搞糊塗了,黃金樓很雄威,佔地面積非常廣,但我們從一樓走上來,每一個房間的房頂到地面的距離都不高,和普通的少數民族房間差不多。

最多不超過四米,這樣的距離我讓醜娃踩在肩膀上可以用登山鎬碰到,事實上我們在看見驢子的時候就那麼做了,可是醜娃的登山鎬碰到屋頂卻發出噹噹的脆響,很明顯,屋頂和地面一樣,是純金打造的,那麼我們看見的驢子和女人到底在哪裡,而這隻被剝了皮的死老鼠又是從哪裡掉下來的?

我正在愣神,醜娃突然拉拉我的衣袖對我說:“山貓,你看那裡。”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我們前面二十米處出現了一團豆大的火苗,火苗是蠟燭發出的亮光,先前還空蕩蕩的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梳妝檯,蠟燭就放在梳妝檯上。

女人並沒有出現在梳妝檯前,在梳妝檯邊上有張床,層層紗幔間我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

我腦袋裡只閃出來一個念頭,那個沒有腦袋的女人下來了。

我和醜娃同時做了一個動作,快速關閉了頭盔上的頂燈,但是我們並沒有看見床上那個人起來,就好象那是一具死屍,我和醜娃足足等了十分鐘,她還是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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