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考核開始(1 / 1)
愷撒跟楚子航簡單的交流幾句,就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大廳內接連響起手機提示音。
諾頓的手機也一樣,散發著淡淡藍光的螢幕上,出現一條簡訊,署名是“諾瑪”。
“摩尼亞赫號已經成功駛入日本海,請所有龍類對抗課的學生,收拾好行禮,於上午十點之前準時前往東京港,參與課程考核。”
“終於開始了。”
諾頓放下手中的筷子,給一旁的櫻井小暮使了個眼色。
櫻井小暮會意,起身走到一旁,掏出手機壓低聲音,向某人傳達了什麼。
諾頓知道,櫻井小暮待在他身邊,一方面是為了監視,另一方面也是當他跟猛鬼眾之間的聯絡人。
跟他預料中一樣,卡塞爾學院本部會在今日行動,猛鬼眾也該動起來了。
“各位同學,請在用過早餐後,按照簡訊提示自覺行動,考試現在已經開始。”
諾頓聲音不大,卻清晰的響徹整個大廳。
半島酒店一樓,一名名卡塞爾學院的學生整裝待發,表情變得嚴肅,動作飛快的行動起來。
有人急匆匆的掏出手帕,擦掉嘴角殘留的醬汁,還有人原地脫掉校服,露出下面漆黑的作戰服……
每一位學生的舉動都精準幹練,忙而不亂。
諾頓熔金色的瞳孔轉動,將每位學生的動作盡收眼底,為他們打分。
“尊敬的王,您所要求的事,我們已經安排妥當。”
幾分鐘後,櫻井小暮打完電話,畢恭畢敬的回到他身邊。
“很好,我們也出發吧。”
諾頓起身,向外面走去。
夏彌跟酒德麻衣直接跟上,夏彌嘴裡叼著半根帝王蟹腿,含糊不清的嘀咕著,“這麼著急,飯還沒吃完呢?”
只有楚子航猶豫了下,目光狐疑的打量著櫻井小暮。
櫻井小暮口中提到的內容讓他在意,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深究,跟隨諾頓離開。
東京港。
港口停靠著一輛巨型艦船,船上用塗鴉寫著“摩尼丸”三個大字。
天空中黑雲低沉,像是即將有一場暴風雨,海面不安的起伏,黑色的船切開黑色的海水,留下白色的波紋。
卡塞爾學院的人,將這艘軍艦徹底改造成了一艘民用科研考察船。
不僅如此,他們還申請了日本公海12小時的管制權,從早上十點到晚十點的時間段裡,公海上不會有任何其他船隻路過。
諾頓抵達時,一身西裝的昂熱,已經站在摩尼丸的船頭,海面吹來的狂風,吹亂了銀灰色的髮絲。
“你們來的很早,距離考試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昂熱伸出手臂,露出手腕上的精緻腕錶,時間顯示現在是早上八點。
“身為監考者,我當然要來的早一點。”
諾頓登船,跟昂熱並肩而立。
“天氣預報上說,今天附近海域會有8級大風和2米高的浪,並不適合出海,但這種天氣對學院的精英們,應該構不成影響。”昂熱說道。
他擔心的不是學生們下海尋找胚胎時,會被大風捲走,他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關於日本分部,你打算怎麼處理?”
相比海上的風浪,蛇岐八家才是真正的風暴,他們素來激進,即便昂熱身為卡塞爾學院本部校長,也沒辦法直接命令他們。
在昨天的會議中,蛇岐八家以橘政宗為首,幾個大姓家族明確表示了要跟諾頓對抗。
昂熱擔心,蛇岐八家的人會暗中對諾頓出手,影響到這場考核。
“放心。”
諾頓俯瞰著翻滾的海面,眼如冰山,毫無波瀾。
“蛇岐八家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他們反抗,是因為他們無知,但他們遲早會明白,很多事是他們無法選擇的。”
“就像命運?”
“不,這不是命運,這世界上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命運!一切都可以被改變,只要擁有力量。”
諾頓話音落下,昂熱沉默許久,才掏出雪茄,用煤油打火機點燃後,嘬了一口,噴出大團煙霧。
“是啊,一切都可以改變,就像過去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和不止一頭純血龍類站在一艘船上。”
諾頓跟昂熱都不再說話,只有風從他們中間吹過,帶來夏彌跟酒德麻衣的聲音。
“想不到這艘船上也準備了新鮮的帝王蟹,還有伊甘堡的貴腐酒,這跟蟹肉可是絕配。”
“麻衣,幫我拿一下海鮮醬汁。”
“夏彌,你少吃點,等下我們可能會下海。”
“不打緊不打緊,我屬於那種怎麼吃都不會胖的型別,而且吃不飽我也沒力氣幹活。”
夏彌跟酒德麻衣脫掉外套,露出外套下面的泳衣,酒德麻衣是一套酒紅色的比基尼,豐滿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
夏彌則是白色的死庫水,除了平平無奇的胸部,勻稱纖細的身體曲線也分外吸睛。
從八點到十點,摩尼丸上陸陸續續上來幾十名卡塞爾學院本部學生,不管男女,都被夏彌跟酒德麻衣吸引了目光。
上午十點整,在諾頓的清點下,所有學生到齊。
他看到人群中一臉桀驁,胸有成竹的愷撒,也看到了躲在角落,一臉衰樣的路明非。
“不知道等下潛入深海,這些人會怎麼做?”諾頓眼神玩味,語氣期待。
“出發吧。”
伴隨昂熱一聲命令,摩尼丸的船長啟動船隻,在燃油發動機的轟鳴聲中,巨船破浪前行,駛向海面中固定的座標。
他們的目的地是名為“須彌座”的海上浮動平臺。
該平臺由巖流研究所和丸山建造所共同合作建造,如同一座海上宮殿,即便12級的風浪也無法撼動它,適合進行深海作業。
昂熱已經申請下來這座浮動平臺的使用權。
按照最初的預想,今天會有日本分部的人帶領學院本部的學生,前往這座浮動平臺,但怪異的是,今天沒有任何一位蛇岐八家的人出現。
……
東京郊外,一座雅緻的庭院。
橘政宗跟源稚生在榻榻米上相對而坐,面前擺放著一副將棋棋盤,玉質的將棋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將軍。”
橘政宗拿起自己的“飛車”,挺到源稚生的“王將”前。
“我認輸。”
源稚生在緊盯棋盤半晌後,嘆了口氣,“老爹的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下棋就像調兵遣將,趁敵人虛弱的時候,攻擊其薄弱的地方,才能一擊制勝。”
“聽說卡塞爾學院本部的人已經乘坐摩尼亞赫號前往了須彌座,我交代給你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老爹,你確定要那麼做,那個計劃一旦實行,不僅是龍王,卡塞爾學院本部的學生也可能受到牽連。”源稚生。
“稚生,昨天的會議上我已經告訴過你,行使正義必然會有人犧牲。”
源稚生聞言,動了動嘴唇,正要說些什麼,突然窗外傳出轟然巨響,整個房間都在搖晃。
棋盤被震翻,棋子灑落一地。
“發生了什麼?”
緊張的將手按在腰間的名刀,源稚生猛然起身,看向窗外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