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慘烈戰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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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後撤,對準櫻井小暮射擊。

金屬子彈在半空傾瀉火光,硝煙陣陣,飛射向櫻井小暮的臉頰胸口。

矢吹櫻張開雙手,風場擴大到極致,一根根鋼絲在半空震動,環繞向櫻井小暮的嬌軀,發出嗡鳴,宛如被奏響的琴絃。

烏鴉射出的子彈,也被矢吹櫻的風場改變方向,以詭異的角度射向櫻井小暮脊背。

看都不看這些子彈,櫻井小暮背後張開森嚴古奧的龍翼,龍翼表面長出白色的硬殼,子彈射在龍翼上,並沒有擊穿。

鋒利的龍爪扯著隱藏在風場中的鋼絲,狠狠拽動,鋼絲繃斷的聲音響起。

“言靈·風王之瞳!”

櫻井小暮掌心攤開,被她扯斷的鋼絲和彈殼,全都被狂風席捲著。

櫻井小暮原本的言靈是風舞,在風系言靈中屬於下位言靈,但在鍊金藥劑的作用下,風舞進化為了風王之瞳。

在純粹的暴風面前,陰流產生的和風直接被撕裂。

櫻井小暮踏狂風而行,俯衝到矢吹櫻面前,一拳轟在她的胸口,將她轟飛出去十幾米。

如果不是矢吹櫻及時後仰,卸掉大半力量,不然這一拳很有可能將她的胸膛撕裂。

一擊過後,櫻井小暮沒有追擊,而是張開手,暴風化作利刃,飛向烏鴉。

躲閃不及的烏鴉,握著槍的手指被連根削斷。

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掌,烏鴉疼的冷汗淋漓,大步後撤。

沿途十幾名蛇岐八家黑道,正準備向櫻井小暮舉刀,結果刀刃還未落下,人已經被暴風形成的無形之刃劈成兩半。

櫻井小暮站立的地方,鮮血如噴泉,在地面綻放成一朵血肉之花。

方圓幾十米內,沒有活人站立,甚至沒有人敢靠近。

不管蛇岐八家的黑道,還是猛鬼眾的武士,看向櫻井小暮的眼神都充滿畏懼。

此刻的櫻井小暮宛如從墓穴裡爬出的古龍,比惡鬼更猙獰。

在場的混血種裡,只有源稚生跟源稚女能跟她比肩。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有源稚女在狂笑。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哥哥,你還在左顧右盼些什麼?不用你的權與利來壓垮我嗎,就像你許多年前做的那樣。”

源稚女一邊狂笑一邊狂嘯,源稚生跟他形成鮮明對比,如果說源稚女是磨牙吮血的惡魔,那麼源稚生就是如雕塑般沉默的天神。

長刀出鞘,三把刀劃過十幾米的刀光,在半空交錯撞擊,爆閃的火光照亮了他們蒼白的臉。

沉悶的撞擊聲,以雷霆之威,震動大地。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漸漸原地只有刀劍朦朧如月的輪廓。

他們是“皇”,混血種中最頂級的存在,只有鍊金刀具能承受他們的攻擊,任何人試圖插入他們的戰鬥,都只有血肉橫飛一個結果。

“哈哈哈哈!來啊哥哥,就像在中學劍道館裡的時候,你總是那麼拽,非要用兩把竹刀,因為你是最棒的,所以你要用兩把竹刀,但你隨便用哪一隻手的哪一把竹刀都能打敗我!”

源稚女笑聲依舊,“就像那時候對不對?只是比那時候快,快多了,快了一千倍!”

就像用出了言靈時間零,這就是皇之威。

鮮血像是雨點,沿著兩人戰鬥的方向噴濺。

就像有一臺看不見的血泵,無時無刻在生產血液。

戰場其他地方的人,爭鬥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目光都被源稚生跟源稚女吸引。

這兩兄弟,目前分別是蛇岐八家跟猛鬼眾的最高領導,他們兩個之間的勝敗,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整個戰局的走向。

“你覺得誰能贏?”

諾頓抱著肩膀,神色平靜的注視著戰場,詢問一旁的上杉繪梨衣。

他所站立的地方,沒有屍體沒有硝煙,比櫻井小暮腳下還要乾淨。

因為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靠近他。

靠近櫻井小暮,甚至靠近源稚女、源稚生,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身體被絞成肉餡。

但要是靠近諾頓,很有可能原地化作飛灰,屍骨不存。

這場戰爭裡,所有人都是飛蛾,諾頓則是那團火焰,飛蛾們繞著火焰爭鬥的同時,要小心不被火焰吞噬。

面對諾頓的詢問,上杉繪梨衣沒有回應,諾頓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我們來打個賭,如果你賭贏了,你賭的那個人就能活下來,我也會放了你。”

上杉繪梨衣張了張嘴,絕美的臉上神色複雜,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此刻的她不像是血統超過源稚生,蛇岐八家最鋒利的劍,反倒像一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她。

“如果你不選,我會幫你選。”

“源稚生跟源稚女,只有一個能贏,就像蛇岐八家跟猛鬼眾,從今天往後,只有一個會存在。”

這個賭局,上杉繪梨衣沒有拒絕的權利,就算她不選,諾頓也會挑選一個,然後將剩下的那個塞給她,讓她強行承擔結果。

知道這一點,上杉繪梨衣猶豫著抬起手,指了下源稚女。

如果一定要一個人活下來,她希望活下來的人是源稚生。

“這就是你的選擇?”諾頓無聲的笑,眼神殘酷,“那我就賭源稚女勝好了,既然是賭博,你輸了,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怎麼感覺你在哄騙小姑娘?”陳墨瞳插嘴。

“因為只是觀戰很無聊。”

諾頓淡淡道:“你們也可以押注,押對了我會給予賞賜,押錯了要接受我的懲罰。”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遊戲。

如果他出手,一切會在瞬間結束。

不過,他更希望這些混血種自行解決。

人是被情感支配的生物,感情淡漠的人,反而更好支配。

一切愛恨憎惡,都將在這場盛大的焰火中消散。

“那我押源稚女贏好了。”陳墨瞳。

蘇茜跟著道:“我壓源稚生。”

在諾頓這邊開設賭局時,場中戰況飛速變換。

原本刀劍如影的源稚生跟源稚女分開,身上衣服被白色的鱗片撕裂,火光照耀在上面,將鱗片映照為赤金色。

場上站著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隻純白的龍類。

龍翼展開,美麗、神聖!

只是此刻,兩人的鱗片下,大片血肉翻卷,在龍血的強大功能下不斷自愈,血霧從毛孔內排出。

“來啊哥哥,我們來玩一場勇敢者的遊戲,看誰先害怕了?只有真正的男子漢才能堅持到最後對不對?你曾經說,要跟我一起去黃泉,我很期待那場旅行!”

源稚女再度揮刀。

這一次他不在躲閃,源稚生的兩把刀刃插進他的肩胛骨,將他的肩膀粉碎,整個人釘在地上。

而他手中的武器也插入源稚生小腹,刀刃被鮮血染紅。

以血搏血,以命換命。

即便龍類的恢復能力很強悍,傷勢也會來不及恢復。

這種打法,幾分鐘內就會分出勝負。

源稚生跟源稚女處於同一根鋼絲上,稍有不慎,就會直接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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