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兩份圖紙(1 / 1)
“我接下來要給你的圖紙有兩份。”
諾頓說話時,伊麗莎白擺擺手,在她身後,有黑衣保鏢掏出紙和筆,恭敬的遞給諾頓。
諾頓在上面寫寫畫畫,很快兩份圖紙就成型。
“這是什麼?”
伊麗莎白接過圖紙,表情有些茫然。
第一份圖紙她看的很清楚,是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手槍內推動子彈射擊的並非普通的點火裝置,而是一塊晶石。
在晶石旁邊有標註:“崩壞能結晶”。
另外一張圖紙上面的東西就更奇特了,像是一隻由鋼鐵拼湊成的巨人。
巨人腳下有四條履帶,頭頂是密密麻麻的飛彈發射器。
“這份圖紙上的東西名為“天火聖裁”,是我研發的新型槍械,利用崩壞能推動子彈發射,可以讓子彈產生巨大的破壞力。”
“如果將槍身以鍊金技術,冶煉成鍊金武器,輔佐以鍊金子彈,造成的破壞將更大。”
諾頓神色冷漠,指著另外一份圖紙。
“至於這張圖紙,名為“泰坦機甲”,它的艙室內可以乘坐一名駕駛員。”
“該圖紙的製作重點在於承載飛彈發射器的數量,以及在釋放飛彈發射器時,不讓機甲側翻。”
不管天火聖裁還是泰坦機甲,都是崩壞世界的東西。
不過相比真正的天火聖裁跟泰坦機甲,諾頓提供的圖紙簡化了無數倍。
真正的天火聖裁需要炎之律者核心催動,而完全體泰坦機甲,僅僅是操作倉就跟高達一樣複雜。
駕駛員需要專門培訓兩年,才能被准許駕駛。
更不用說泰坦機甲內複雜的電路跟AI自控系統,這個世界的學者們,光是要理解其原理,怕是就需要幾年時間。
諾頓等不了那麼久,他估計日本的訊息傳遞出去後,最多幾個月,就會有人對他下手。
因此他贈予伊麗莎白的圖紙,他都有些許改良,更注重實用性。
隨著諾頓的講解,伊麗莎白原本迷茫的神色不見,取而代之是驚喜。
持著圖紙,伊麗莎白激動的雙手顫抖。
微微踮起腳尖,她在諾頓的側臉吻了一下。
“諾頓先生,感謝您的講解。”
“您的這些發明,真是劃時代的產物,洛朗家族能與您合作,我深感榮幸。”
後退兩步,伊麗莎白的臉上泛起淡淡緋紅,有些羞澀。
此刻的她深感慶幸,當初跟諾頓合作了。
不管是鍊金藥劑,還是這些鍊金武器,都能改變世界的格局。
別的不說,如果能廣泛生產這些武器,就算是普通人,也有能力屠殺古龍。
諾頓身為君王已經擁有凡人難以企及的威能,加上這些武器,足以稱霸這個世界。
如果諾頓真成了世界的王,洛朗家族作為諾頓的附屬家族,也能分一杯羹。
作為處於這個世界權利巔峰的女人,伊麗莎白·洛朗不管對誰都是一副女王姿態,然而她此刻只是想象未來的光景,就激動地不能自已。
歸根結底,她只是一個小女孩。
喜歡崇拜英雄,也喜歡強大的男人。
諾頓注視著伊麗莎白的表情,金色的星與十字眼底,一輪月亮倒影閃過。
他能感應到伊麗莎白大腦皮層的訊號波動,並根據這些電訊號,粗略的推斷出伊麗莎白的想法。
這是他在血脈提純後,獲得的白王能力之一。
這種能力堪比讀心術,但不是沒有缺點,在面對血統跟他差不多的存在時,很難發動。
這也是剛剛的王之戰爭中,白王沒有預判到他的想法,提前逃走的原因。
“我等下要去聖路加國際醫院。”
在伊麗莎白幻想的差不多時,諾頓適時打斷。
身為龍王跟律者,他人類方面的感情淡薄,不代表他不瞭解。
恰恰相反,他的靈魂在崩壞世界漂泊時,遇到的那群少女,教會了他許多有關人類的內容。
人類中最熾熱的情感,莫過於愛情。
“我送您。”
露出親切的笑容,伊麗莎白上前,挽著諾頓的手,跟他一起坐上一輛車。
諾頓任由伊麗莎白挽著他,靠在他身上。
此刻他們的樣子,像情侶,也像父女。
他看的出來,伊麗莎白對他有點喜歡,他希望伊麗莎白能保持這樣的心情。
這樣即便他跟洛朗家族之間沒有合作,伊麗莎白出於情感考慮,也會幫助他。
在保鏢們的護送下,車隊在滿是裂縫的公路上七扭八拐,半個小時後,抵達了目的地。
此刻的聖路加國際醫院,大部分化作廢墟,只有小部分房間還完好無損。
這些房間都是重症者的病房,其中就包含昂熱跟上杉越。
房門外,地面有泛著青銅色的繁雜花紋。
言靈·無塵之地,將這些房間包圍。
房間外的走廊,一名名言靈領域的歸屬者——那些纏著繃帶的猛鬼眾和蛇岐八家黑道,或拄著拐,或靠著殘垣斷壁抽菸,都斜眼不看對方。
豪車剎車,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在一片死寂中非常刺耳,引起了醫院內大部分人的注意。
黑道們起身,手摸向腰間的手槍,眼底泛起淡淡金色。
他們身上的繃帶下,隱隱露出惡鬼紋身,猙獰、暴力。
黑衣保鏢下車,為諾頓拉開車門。
看到諾頓從車上走下來,在場的黑道們先是愣住,接著疑惑,隨後面露恐懼,撫摸槍身的手不斷顫抖。
全身月白色鱗片,氣質大變的諾頓跟之前不同,因此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但在認出諾頓後,他們都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不僅因為諾頓此刻深入靈魂的威壓,還因為之前那場戰爭,諾頓在他們心中留下了創傷。
“看來各位都恢復的很好,不枉費我賜予你們新生。”
諾頓向醫院內踱步,剛走兩步,一道凜冽的刀光便從側面劈來。
錚!
刀刃距離諾頓頭頂半尺,被諾頓背後輕輕搖晃的白色龍尾給捲住。
火星四射,龍尾沒有受損,反倒是刀刃在龍尾逐漸增加的力量下,捲刃豁口,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諾頓扭頭,注視著持刀的男人。
沒係扣子的病號服隨風飛揚,露出堅實的肌肉,大理石質感的臉頰雪白,有種陰柔的美,正是源稚生。
“你醒了。”
諾頓:“你這麼有精神是好事,不過,我救了你,你不該跟我動手。”
源稚生放棄刀刃,身上一根根龍鱗鑽出,赤金的眼眸蘊含暴怒,咬牙切齒的瞪著諾頓。
“不該跟你動手?諾頓,你殺死了老爹,還毀掉了整個日本,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