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弗羅斯特的坦白(1 / 1)
諾頓不知道加圖索家族的謀劃是什麼,不過他知道這謀劃一定跟愷撒有關。
在他言明放出休伯利安號,去轟炸加圖索家族時,弗羅斯特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唯獨提到要殺死愷撒時,弗羅斯特才面色大變。
“諾頓,將愷撒放了,你想要什麼,我們加圖索家族都能給你。”
表情幾度變換,弗羅斯特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你現在沒有跟我談判的資格。”
諾頓擺擺手,愷撒的身體立刻被一股無形的重力壓迫,半跪在地。
以愷撒所處的地方為中心,方圓數百米的地面,整個下沉數米。
數百倍乃至上千倍的重力壓在愷撒身上,即便愷撒擁有超越S的血統,依舊被壓得骨骼咯吱作響,體表浮現出的鐵青色龍鱗,一片片粉碎。
鮮血順著愷撒被撕裂的肌膚之間流淌。
“再問一遍,說還是不說?”
諾頓手指做手槍狀,隔空指著愷撒頭顱,冷漠的俯瞰弗羅斯特。
只要他稍微用力,愷撒的腦袋就會爆開。
剛剛他施加在愷撒身上的並非言靈王權,而是神諭,在神諭的效果下,他可以施加十倍乃至百倍於王權的重力。
不僅是重力,他還可以讓凱撒的身體原地爆炸,或是四分五裂……具體什麼死法,全看他的心情。
“等一下,我說。”
緊咬牙齒,弗羅斯特在糾結了半晌後,終於嘆了口氣,無奈的閉上雙眼,“不過你要答應我,在我說出家族的計劃後,你就放走愷撒。”
“剛剛就說過了,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諾頓手指微微向下,籠罩在愷撒身上的重力越發龐大,已經讓他雙手雙腳支撐在地面,才勉強沒有趴在地上,變成一張肉餅。
一旁的楚子航跟陳墨瞳,都表情擔憂,但沒有上前阻止。
他們清楚,就算他們上前,也什麼都做不到。
“噗。”
愷撒噴出一口鮮血,臉頰貼在地面,原本俊美的容顏,此刻被地面上鋒利的砂石劃破,流出血液。
細密的龍鱗之下,半人半龍的軀體被過於龐大的壓力擠壓變形,如同放在液壓機下的橡皮泥。
血肉像是粘稠的泥巴,從他的毛孔裡滲透。
“夠了!”
弗羅斯特蒼老的臉頰抽搐,實在看不下去,咬牙道:“加圖索家族的計劃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聯合各國軍方,對佔據日本的龍類發動核戰爭,另一部分則是將愷撒護送回家族。”
“閉嘴!”
愷撒臉貼著地,依舊憤怒的咆哮,只是他的聲音剛發出來,就被巨大的重力撕裂,變得不成音調。
“為什麼你們要執著於將愷撒送走?”諾頓問,“我要聽實話。”
弗羅斯特沒有理會愷撒,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因為愷撒是至德至尊至力的偉大存在的容器,加圖索家族要推翻龍類的統治,成為新的皇帝,統治這世界,就必須藉助那位偉大存在的力量,所以,愷撒必須活著。”
“原來如此。”
諾頓露出瞭然的神色,透過白王的權能,他檢測了弗羅斯特的腦電波,推測出弗羅斯特沒有說謊。
所以加圖索家族才會對愷撒如此縱容,明明愷撒的血統並非加圖索家族最強,性格方面也只是個紈絝少爺。
最早見到愷撒時,諾頓心中便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愷撒跟楚子航不同,身上沒有龍王的烙印,卻散發著與龍類有關的氣息,這種特殊的感覺一直讓他捉摸不透,現在他明白了。
“容器?愷撒居然是容器!難不成你們加圖索家族也想將某個龍王的軀體,寄生到愷撒體內?”
楚子航眉頭緊鎖,忍不住低呼。
之前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橘政宗,或者說赫爾佐格,選擇的成神的辦法就是這種。
甚至赫爾佐格還當著他跟愷撒的面,跟上杉繪梨衣換血,那種可怕的情景,楚子航發誓不想經歷第二次。
一旁的陳墨瞳也露出訝然的神色,就連愷撒本人都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不要把我們跟赫爾佐格那種失敗者相提並論,我們並非要竊取神靈的遺產,而是讓愷撒成為神。”
弗羅斯特盤坐在地,一副破罐破摔的表情。
既然交代了加圖索家族的計劃,他也乾脆懶得隱瞞了,“愷撒,你一直以來都對家族有非議,現在,你應該知道家族的人是多麼的愛你!為了你,家族不惜犧牲一切,也要將你推到那唯一的王座上,讓你成為新時代的皇帝。”
正因如此,剛剛諾頓說要毀滅加圖索家族時,弗羅斯特才沒有動容。
加圖索家族的人早已準備好了獻身,只要愷撒能成為皇帝,加圖索家族就會一直昂揚不滅。
“就連你的女朋友陳墨瞳,也是我們為你物色好的,你的人生已經註定,不管你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逃脫。”
弗羅斯特冷笑了兩聲,愷撒已放棄了掙扎,呈大字型貼在地面,被巨大的重力壓向地下,臉上五官擠在一起,猙獰暴怒。
“你說這些都是家族安排好的?不可能,難道說我進入卡塞爾學院是你們安排的?來日本屠龍也是你們安排的?”
“沒錯。”弗羅斯特語氣譏諷,“這些都沒有超過我們的預期,唯獨諾頓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小插曲。”
“你一直以來都自詡天才,追求標新立異,性格叛逆,實際上我們一直都在縱容你的這些表現,因為你還是個孩子,而你早晚會變得成熟。”
弗羅斯特的眼眸漸漸變得憐憫,“我們原定的計劃是,當你和那偉大的存在融合時,就會變得成熟,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是行不通了。”
既然知道了加圖索家族的目標,諾頓就一定不會放愷撒離開。
失去了愷撒,加圖索家族多年的籌謀毀於一旦,計劃會大大受阻,但也不是實現不了,頂多是再多準備一段時間。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可以殺了我了。”弗羅斯特轉過頭,向諾頓張開雙臂,揚起脖頸,準備迎接死亡。
諾頓冷漠的注視這一切,並沒有動手,反而嘴角上揚。
“你們的計劃我明白了,有意思,我准許你帶著愷撒離開。”
什麼?
弗羅斯特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無聲的質疑,一副懷疑自己聽錯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