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護駕者(1 / 1)
站在零面前的人,正是諾頓。
注視著零,諾頓金色的雙眸沒有絲毫表情。
“能把鏡瞳用到這種程度,你的天賦很高。”
本來諾頓在利用尼伯龍根,捕捉到路明非的位置後,是打算親自過去,將路明非攔下來的。
但在途中,他感受到了神級言靈的波動,提前落了下來。
吞噬白王之後,他可用的律者核心功率,達到了30%。
現在的他,在分子加速下,速度甚至能接近光,區區微秒級的爆炸,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
只不過東京的民眾還無法抵擋這爆炸,如果零真的炸了,會對他統治的神國造成影響。
思前想後,他還是決定先來這邊。
“諾頓大人,想不到您親自來了,這種小事不勞煩您,我一個人就能把她解決。”
源稚女對諾頓滿臉笑容的打招呼,源稚生跟楚子航則點點頭,算是見過。
源稚女本來跟這個國家的內務大臣們待在一起,準備勸說大臣們都投降諾頓。
“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解決敵人的前提是不造成災害。”
諾頓語氣森嚴,源稚女閉上嘴巴,不敢說話了。
“源稚生,將她帶回去,看守起來。”脫掉自己的外套,隨手丟在零身上。
諾頓揮揮手,言靈領域發動,一陣風將零從地上捲起來,丟給源稚生。
話音落下,諾頓化作一道火紅的弧光,頃刻間消失在原地,四周景色如坐火箭一樣後退。
下一秒,他已經站立在東京港口。
遠處一艘軍艦上,蘇恩曦帶著路明非,慌慌張張的跑到某艘軍艦的船艙。
海面上汽笛聲大作,濃濃大霧遮蓋了水面。
一艘艘軍艦自發的出海,向日本海上分不同方向行駛,讓人分不清蘇恩曦乘坐的是哪一艘船。
諾頓也不需分辨,只要將全部船隻毀掉即可。
抬起手,一點赤紅的星火在他指間漂浮。
律者之力,30%功率釋放!
點點星火,也可燎原,這一點星火裡面包含的力量,不亞於一顆流星從外太空落向地球。
然而還不等他將星火投擲出去,火光突然一陣搖曳。
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來,讓人呼吸不暢,就連體內龍血流淌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緩緩地,諾頓轉身。
在他身後不遠處,站著兩個人,一個看起來很年輕,一頭捲髮,穿著邋遢的花襯衫,另外一個則是個老人,牛仔打扮,下面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言靈·戒律!”
老牛仔打扮的人,揚起手指,地面上隨著他的動作亮起一條條鍊金矩陣。
這些鍊金矩陣環繞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圈,將諾頓圍在裡面。
每一條鍊金矩陣都被賦予了“束縛”與“疊加”的概念,老牛仔的戒律效果被放到了最大。
“我見過你。”
諾頓面無表情,看到老牛仔的臉,他想起曾經在卡塞爾學院營救康斯坦丁時,那個曾經對他開了一槍的人。
“你當然見過我,我叫弗拉梅爾,是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老牛仔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額頭卻隱隱浮現汗水。
他所製造的這些鍊金矩陣,效果足以封印龍王的血統,然而對諾頓的效果卻微乎其微。
諾頓手中的星火,除了搖晃幾下外,幾乎沒有受到影響。
“我叫芬格爾,請記住我的稱號“炎之龍斬者”!我是來為我師弟保駕護航的,想動路明非先動我,龍王諾頓,很遺憾,但你只能止步於此了。”
另外一位青年,從身後拔出一把上好刀刃打造的名刀,刀刃處有點點紅色,顯然裝填了賢者之石。
不管是副校長還是芬格爾,諾頓都沒有打算理會,在卡塞爾學院擔任校董時,他沒有見過兩人,想必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就算兩人隱藏了實力,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不值一提。
看了眼遠處,他發現軍艦群已經開出去很遠。
彈動手指,手指尖的星火飛了出去,以讓人無法反應的速度落在了軍艦中。
轟隆!
巨大的爆炸在海面上升起,海水被可怕的力量壓倒,出現一座凹陷的深坑。
軍艦的碎片在爆炸中被高高揚起,裡面存放的導彈跟著被引爆,爆炸一股接著一股。
火紅的光照亮了海面,溼熱的氣浪從極遠處而來,空氣如同被煮沸的水蒸氣,讓人窒息。
副校長弗拉梅爾跟芬格爾都愣了下,接著露出暴怒的神色,怒吼出聲。
“諾頓!!!”
“你們好吵。”
諾頓掏了掏耳朵,在他剛剛的攻擊下,如果蘇恩曦跟路明非能活下來,也算他們命大。
面前兩個小嘍囉話實在太多,先將這兩隻螻蟻碾死也行。
“我要殺了你。”芬格爾對準諾頓拔刀,刀刃上一層黑火覆蓋,一道綿延數公里的黑色火焰牆壁憑空出現,壓在東京港的山崖上。
整個山崖被一分為二,出現了巨大且光滑的斷層,碎石滾滾,被切斷的山崖順著滑落。
諾頓雙腳離地,任由巨大的山體滑入海洋,背後張開月白色的龍翼,懸浮在半空。
“你們還有什麼遺言嗎?”
束縛諾頓的鍊金矩陣隨著芬格爾的一擊,全部被毀,當然就算不毀掉,鍊金矩陣也沒什麼用。
對準芬格爾,諾頓做了個手槍的手勢。
只要發動律者能力,他的手指就會噴出比手槍威力巨大的多的子彈,貫穿芬格爾的腦袋。
“別動,諾頓,不然你會後悔的。”
芬格爾撕開身上的衣服,露出身體表面一塊塊有精密儀表盤的炸彈,看起來威力不俗。
距離芬格爾不遠的樹林裡,弗拉梅爾從裡面拖出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雖然臉上被血汙覆蓋,但諾頓還是認出了來人。
“雷蒙德。”
在他的呼喚下,雷蒙德緩緩睜開眼,虛弱的臉上滿是苦澀。
“老闆,對不起。”
“這人是你手底下的員工吧,我身上的炸彈跟我的心臟是繫結的,如果我死掉,在心臟停跳的那一瞬,炸彈就會爆炸。”芬格爾聲色俱厲的說道。
“你想用這種手段威脅我?”諾頓捏著手指,臉上卻沒有變化。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原本他還疑惑,為什麼之前被加圖索家族威脅帶到日本的人裡面,沒有雷蒙德,原來是被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