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路明非漂流記(1 / 1)
“夏彌跟諾頓看向彼此的眼神中沒有太多情緒,更感受不到喜歡,果然他們之間的結合,與其說是有感而發,倒不如說是一種謀劃。”
陳墨瞳在對照片簡單的分析後,得出結論。
她的側寫能力很強大,哪怕將手機上的照片燃燒成灰燼,她也能推斷出照片上的內容,以及照片是什麼時候燃燒的,被誰燒的。
更何況,她現在對著一張完整的照片分析。
“不知道諾頓接下來要做什麼?”
陳墨瞳呢喃自語。
如果身處日本,她還能調查下,但是她已經離開日本,日本發生的事都跟她無關了。
微微閉上眼,陳墨瞳腦海中浮現出在日本時的場景。
那些在槍林彈雨中和龍類廝殺的日子,恍如昨日。
她進入金色鳶尾花學院進修,成為愷撒的未婚妻,條件之一,就是必須從卡塞爾學院退學。
今後她都不得再跟有關龍類的人或者事有聯絡,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陳墨瞳,而是貴婦人MotongGattuso。
另一個條件是她在完成新娘進修後,必須進行換血,將依靠鍊金藥劑換來的龍血捨棄,加圖索家族不需要攜帶攜帶危險血統的新娘。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條件……這些條件都源於她的未婚夫跟父母對她的保護。
在她前往羅馬,正式跟愷撒訂婚的那一天,她那兵馬俑一樣冷冰冰的父親,也從陳氏集團坐飛機到了羅馬,跟加圖索家族的現任家主龐貝秘密見了一面。
深吸口氣,陳墨瞳一頭紅髮飄搖,對著遙遠的海面上,羅馬的方向豎起中指。
淑女的氣質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變回了那個瘋瘋癲癲的巫女。
“連龍王都在明目張膽的秀恩愛,我卻在這裡受罪,這種白痴一樣的世界,趕緊毀滅吧。”
如果可以,沒有人願意遠離熟悉的地方,去一個陌生的島嶼學習如何當名媛,變成另外一副模樣,只為了給貴公子生猴子。
就像皇帝必須承受皇冠的重量,每個人都有必須強撐下去的理由,有時候那種事被稱為命運,說到底只是你自己不願意放手罷了。
她也有不得不強撐著活下去的理由,為了那個不可告人的理由,她還不能放手。
“陳小姐!”
“陳墨瞳女士!”
不遠處暴怒的聲音,將陳墨瞳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站在岸邊的嬤嬤,額頭青筋暴起,眉梢嘴角都因為氣憤而抽搐。
看樣子要是她再不回話,嬤嬤就要氣的跳進海里,親自游過來抓她了。
陳墨瞳吐了吐舌頭,準備等下讓嬤嬤用硬枝條抽她兩下,好讓嬤嬤消消氣。
畢竟她還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
“等一下。”
就在這時,陳墨瞳看到海面上泛起一陣海浪,沖刷在岸邊,碎成白色的泡沫。
在雪白的浪花中,一個巨大的金屬球跟著被衝上了岸邊,撞擊在崖壁,發出脆響。
“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箱子?”
“看起來是金屬做的,這麼沉重的東西,是怎麼被衝到岸上的?”
那些站在帆船上的名媛們,因為突然加劇的海浪,變得站立不穩。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陳墨瞳突然眼神變化,雙臂伸直,做出標準的跳水姿勢,宛如一條矯健的河豚,一躍進入海中,游到金屬球前。
“陳墨瞳,你又要幹什麼?”嬤嬤已經出離了憤怒。
但很快,她就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那些名媛們也相繼張大眼眸。
只見陳墨瞳小麥色的肌膚上,覆蓋了一層鋼鐵般的龍鱗,在手臂和小腿的龍鱗之上,還額外覆蓋著白色外殼。
她原本柔美的臉頰被白色外殼跟龍鱗撕裂,變得猙獰,一雙金色的星與十字眼眸死死盯著金屬球,變為龍爪的雙手對著上面撕裂下去。
這一切都符合傳說中龍類的特徵。
在場的名媛們悄然後退,還有人因為害怕,小腿開始打顫。
平時在學院裡,陳墨瞳一直都是吊車尾,名媛們總是偷偷打賭,賭陳墨瞳一天能扣多少學分,賭陳墨瞳一個星期內會遲到幾次。
她們儼然將陳墨瞳當成了取樂的物件,似乎只要有陳墨瞳在,她們在學院內的枯燥生活就不會太無趣。
然而,陳墨瞳居然是龍類。
作為有勢力有背景的女孩,她們早就在新聞中聽說了有關龍類的訊息,也知道現在的日本已經淪陷。
在令人牙酸的聲音中,金屬球被陳墨瞳輕易撕裂,女孩們的眼神頓時變得更加畏懼。
金屬球內躺著兩個人,一個是穿著破破爛爛校服,膚色蒼白的大男孩。
還有一位身穿紅色套裙,手裡抱著一個已經損壞的筆記本,看上去比在場的各位名媛都像名媛的女孩。
男孩正處於昏迷狀態,那位紅色套裙女人狀態也不是很好,面色慘白,不斷咳嗦。
“這是什麼情況,你們在拍電影嗎?新版《魯濱遜漂流記》?”陳墨瞳一口白爛話。
“墨瞳小姐,他快不行了……不要管我,救救他……”
說完,女人就昏了過去。
陳墨瞳低頭注視著大男孩,那張熟悉的衰衰的臉,讓她表情泛起複雜。
“路明非,你長出息了,居然能讓一個大美女,豁出性命保護你。”
面前的兩人,正是從日本離開的路明非跟蘇恩曦兩人。
……
日本,富士山上。
鍊鋼廠內,燒紅的地面上,幾名漂亮女人穿著吊帶裙,用扇子扇風,或是往臉上敷冰塊。
“子航,來,吃塊地瓜。”
蘇小妍坐在一張沒有明火的爐子前,爐子上擺放著地瓜,旁邊烤著咕嘟咕嘟的茶水。
利用這座鍊鋼廠自帶的溫度,不需要火焰,已經足以將食物跟茶水烤乾。
此刻蘇小妍汗流浹背,髮絲和著汗水黏在雪白嬌嫩的臉頰,眼底泛起淡淡的金色。
空氣的溫度少說有數百度,但對她造不成絲毫影響。
楚子航乖巧的張嘴,含住母親送來的食物,看著母親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年輕面容,他有些不自在。
“這鬼地方真是太熱了,待在這種地方跟坐牢有什麼區別?要找個機會跟諾頓商量下,不能總是讓我們家子航一個人守在這裡。”
珊珊阿姨搖晃著摺扇,從地上起身。
“我剛剛從山腳上來,看到兩個諾頓的手下,好像叫伊麗莎白和零。”
“讓她們上來,陪你說說話也是好的!話說子航,你這個年紀,也該找個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