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威脅與見血(1 / 1)
“這…若涵,你說哥哥要不要收下?”
李正陽望著遞過來的稻草,不自覺的嚥了煙口水。
“涵兒聽哥哥的”
眼巴巴的李若涵,微微搖了搖頭,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正哥兒,很俺不必客氣!”
朱大剛直接把捆著肉和排骨的稻草,強行塞到了小書生他手裡。
“好吧!朱大哥這麼客氣,我若是再推辭,就是不給面子了,不過!我不能平白無故收下這麼多肉……
“這裡是我最近刻的小說,就抵這些肉吧!”
李正陽勉為其難把捆著肉得稻草,遞給了妹妹,隨後彎下腰掀開了兩條褲腿,心痛的從小腿處,解下一大堆竹片,遞給了殺豬佬。
刻了好些天的竹書,就這麼換肉了?值得嗎?要不把剩下八個銅板給他?絕不可能……
“小說?是什麼?正哥兒,俺識字啊!”豬肉佬接過竹片,瞪大眼睛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
除了頭暈目眩,就是兩眼發昏,根本就不認識一個字。
“沒事,你可以去賣書籍的地方問問,或許可以賣到高價…”
“正哥兒,不必了,只要你以後發達了,來這裡看看俺就行”
殺豬佬用粘滿豬油的手撓了撓頭,想把竹片遞了回去。
“拿著吧,不用客氣……”
“哎喲!小妹妹,你踩到哥哥了,要賠10個銅板……
這是哪家的小姑娘,長得這麼水靈?把你賠給哥哥吧!”
李正陽和殺豬佬推來推去之際,旁邊突然走來三個潑皮,最開始想訛錢,在見到李若涵模樣後,還想捏她的臉。
“哥哥…”
李若涵害怕的往兄長身邊靠了靠。
“別走啊……”
“滾開!”
回過頭的李正陽,只覺氣血倒流,腦門瞬間充血完畢。
沒有任何思考,他毫不猶豫抓起肉攤上的殺豬刀,架在了伸手潑皮的脖子上。
“小書生!來來來,爺這顆腦袋給你了,你敢那…”
潑皮不僅不害怕,還挑釁的把脖子伸了伸。
他聽說過這李家村的小書生,平時膽小怕事,怎麼敢持刀傷人?
“嗷…痛煞我也…”
下一刻,手起刀落,殺豬刀直接砍在了他臂膀上。
瞬間,一股鮮血流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潑皮差點倒地打滾。
這是天冷穿得多,加上殺豬刀不是砍骨刀,還有小書生力氣不大。
否則!這一刀,會直接砍掉他半條胳膊。
李正陽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後,冷眼望著慘叫的潑皮“不敢?我雖沒功名在身,但也是我夏國記錄在案的讀書人,是我沙土鄉,少數透過鄉試的書生之一。
家祖父還是我夏國退役的什長,在戰場上立過功,你說,今日要是殺了你,我會不會吃官司?”
“胡三?你們活膩了?敢跑到我攤位來鬧事?”
事情發展太快,周圍之人還沒回過神來,小書生就砍了潑皮一刀。
兩人說話的功夫,殺豬佬怒目一瞪,也抄起另一把殺豬刀,從攤位後衝了出來,朝另外兩個想動手的潑皮逼近。
“好好好!你是讀書人,受到官府保護。
可你不要忘了,你是有家眷的人,她是你妹妹吧?
不知道死去的讀書人,還能不能護住這種小美人兒”
潑皮縮了縮腦袋,畏懼得看了眼高壯滿臉橫肉的豬大腸,又陰著臉盯著小書生,咬牙切齒威脅完,便捂著受傷的臂膀,帶另外兩個潑皮,緩緩離開了攤位。
“發生了什麼事?那潑皮胡三,怎麼流血了?”
“是那個小書生拿殺豬刀砍的”
“那書生哪家的?這麼兇狠?”
附近買菜逛街的鄉民,還偷小攤小販,見到兩方人衝突,都放下手中之事,圍過來看熱鬧了。
“朱大哥,幫我拖住他們,日後定有厚報”
李正陽撇著要離去的三個潑皮,拿出剩下的8枚銅板,塞到殺豬佬手裡,又鄭重的朝他鞠了一躬。
“這…他們走了就算了…”
殺豬佬不想做太過,把銅板推回去以後,又愣住了。
眼前,是一雙血紅如兇獸的眼睛,似乎有著一股股凶煞之氣,在裡面翻滾。
“銅錢就不必了,不過!你要想好,該怎麼處理後事”
朱大剛晃了晃脖子,滿是橫肉的臉,露出了獰笑。
書生的眼睛,讓他想起往事,想起了曾經的血與淚。
“胡三,等下,你剛剛說什麼?”
李正陽叫住了離開的三個潑皮。
胡三抓著流血的肩膀,望著走過來的書生冷笑道“怕了?今日這一刀,你會後悔一世”
“呵呵…後悔一世?”
“砰!”
李正陽眼睛一眯,右腳化成了一道殘影,重重的踢在了潑皮褲襠。
“嗷…”
一聲殺豬似的慘叫,將那些圍觀看熱鬧之人,嚇了一個哆嗦。
“小書…生,你…哦…給我打死…他”
胡三倒在地上,捂著褲襠如糠篩一般發著抖。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睛在翻白,牙齒都咬的咯咯直響。
殺豬佬望了眼面無表情的書生,又看了看狂抖的胡三,也覺得胯下直生風。
“你們兩個癟三,再靠近,就別怪我這個殺豬的不講情面”
見另外兩個潑皮想動手,殺豬佬獰笑著站在了小書生身邊。
本就被小書生狠辣嚇到的兩個潑皮,見渾身肌肉鼓起的豬大腸,正拿著殺豬刀,猙獰望著自己,都急忙停住了腳步,不敢再上前一步。
“這小書生,當真是下死腳啊!太狠了,看著都疼啊!”
“這胡三,以後還能不能娶媳婦?”
“你管他娶不娶?這種禍害,早該死了”
“他們三個,到處敲詐勒索,訛人錢財,如今惹到這暴烈小書生,實屬活該。”
“這豬大腸,怎會無緣無故幫那小書生?”
附近趕集的鄉民,和小攤小販,都圍在邊上,對五人指指點點,多數人在震驚小書生的狠勁,和數落三個潑皮,也有小部分在猜測殺豬佬和小書生的關係。
那常年打架鬥狠的胡三,讓這些人如避瘟神一樣,現在,他兩次栽在這個書生手上,他們都帶著驚訝與解恨之色。
小書生雖然兩次都是偷襲和借了利器,但平常人,哪裡敢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