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油壺與炒菜(1 / 1)
“好了!我們先吃飯吧!”
李正陽搶過爆破之星,把它繼續纏在腰上,又把秘籍塞到懷裡,就將鍋裡的兔肉,鏟到了大碗裡。
開始清清白白的兔肉,被花生油燒火之後,又加了精鹽,這會已經很變黃澄澄得,讓整個廚房,都瀰漫著香氣。
“咕咚!”
六個道咽口水的聲音。
餓急的李正陽,還有其他五人,都直勾勾盯著大碗。
“怎麼吃?這麼多人?哪裡夠?”
李正陽偷偷望了望身邊之人,忍住了捻一塊的慾望。
“顏汐,你去院子裡摘些青菜過來,我們煮著一起吃”
芸汐同樣看了看四周,柔聲對妹妹說道。
“大王,你們吃吧,我們回家去…”
王老五和王老八,依依不捨望著大碗,就要離開廚房。
“等下!五叔,八叔,這本來就是你們打的!你們端一些回家去吧!還有,以後不必叫我們姐妹大王。”
“對!叫什麼大王和二大王,難聽死了。”
芸汐叫拿了兩個小碗,分出一半後,又和妹妹開口提醒道。
她們姐妹,已經說過很多次,可這兩人不聽,非要這麼叫。
“那怎麼行!叔公和叔婆,和各位族老,共同認定你們接替言平大王的位置……”
兩人見大王端著碗過來,急忙邊擺手跑出了屋子。
芸汐把碗放在了灶臺上,幽幽說道:“相公!五叔叫王生竹,八叔叫王柳豐,在爹孃失蹤以後,他們一直對我們姐妹很照顧。
家裡種的菜,和桃子成熟時,也都是他們幫忙挑到沙土鄉去賣的。”
“王生竹,王柳豐?”
李正陽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他一直以為他們是鑽石王老五和老王八呢。
“怎麼!叫這名字,你有意見?”
顏汐大眼一瞪,很是不滿,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這小書生,就覺得心裡就有一股氣無從發洩。
“沒有!沒有!”
李正陽不想惹這個暴脾氣的便宜小姨子,急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五叔和八叔,在我們這一系,排行老五和老八,所以,別人都喊他們老五和老八。”
芸汐柔柔解釋幾句,又對妹妹說道:“顏汐!他們家也揭不開鍋了,你把這兩碗肉,端過去吧!”
“嗯!”
“等下!你把這八文錢給他們吧!算是兔肉的錢,順便叫他們幫我砍幾根竹子回來!”
李正陽叫住要離開的小姨子,從袖口拿出抽獎剩下的八個銅板,
銀錢,他剛剛在兩個死人身上,搜到了三錠銀子,和八個小銀餅子,還有一些銅板。
很多,但不能見光,要繼續刻洪荒小說,去沙土鄉拜訪林家後,才能拿出來花銷。
不然,突然有一大筆錢,很難解釋清楚。
”顏汐撇了眼銅錢,大眼裡露出一絲亮光:“你要竹子幹什麼?”
“沒什麼,你和他們說就可以,等下回來,你自然會知道。”李正陽聳了聳肩,沒回答。
“你…看在銅錢的份上,本姑娘懶得和你計較。”一見他不想說的神情,顏汐那暴脾氣差點就上來了,可想到銅錢,硬是咬著銀牙忍了下來。
“妾身和妹妹一起去吧!”
芸汐怕兩人吵起來,急忙接過八文錢,拉著妹妹一起出了廚房。
“若涵,你出去弄些小青菜進來,哥哥給你炒著吃”
將妹妹哄出廚房,李正陽在裡面翻騰許久,什麼吃的都沒找到。
最後,拿出個大碗,把油壺裡的油,都倒到了碗裡。
要不然,每次都藏著掖著,很麻煩。
而且!這樣做,還可以讓輪盤空間空出一個位置來。
最開始,空間剩餘一個位置,哪怕拿出了風油精,也被那本怪書和兩把無品的普通砍刀放了,導致爆破之星和搜到的銀子,都沒地方放。
現在嘛!確是又可以放一樣東西了。
“這個塑膠瓶,要不要留著?弄不好可以賣不少錢呢?”
思考片刻,李正陽又把標籤,撕下來丟到灶臺裡,然後把瓶子藏到了一個角落,或許,以後可以拿出來用一用,或者賣掉。
“哥!你在那裡做什麼?”
洗完小青菜的李若涵,見到哥哥在牆角鬼鬼祟祟的,馬上想過去看看。
“啊?沒什麼,就是看看這裡有什麼米麵什麼的”
還在藏油瓶的李正陽,急忙灑了把樹葉,將油瓶蓋住。
“是嗎?那這些油怎麼來的?你別說你剛剛去懸崖邊撿的。”
李若涵小嘴一撅,指著灶臺上的一大碗油,小臉上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
李正陽語塞,不知道怎麼解釋。
“我都看到啦,這是油壺?怎麼會長這樣?”
小姑娘放下小青菜,直接走到牆角放柴火的地方,扒出一個透明的瓶子。
這下怎麼解釋?
李正陽擦了擦額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哪怕他知道怎麼壓榨植物油,知道怎麼製作塑膠,可這一下怎麼解釋的清。
“嘻嘻…哥哥,這是不是你剛剛撿到的?可你放一碗油那裡,怎麼和兩位姐姐解釋呢?”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一臉調皮之色。
“對對對!小若涵太聰明啦!”
李正陽一拍額頭,急忙拿一根筷子,和妹妹一起,在鍋上面把油又倒回塑膠瓶裡了。
他看出來了,妹妹定然知道些什麼,只是不願意說出來揭穿自己而已。
“哥,你下次再撿到什麼,涵兒都會幫你保密,不會告訴任何人”
倒完油,小姑娘抱著哥哥,在他耳邊喃喃道。
每次,他用完的任何東西都消失不見,後來,她在家裡翻無數遍,都沒找到。
而每到要用的時候,又出來了,還時不時撿到東西,可能嗎?哪怕傻子也知道有問題。
只不過,哥哥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別說沒有證據,就算知道一切,她也不會違背哥哥的意願說出來。
“嗯!涵兒最乖了。”
李正陽拍了拍自妹妹的背,牽著她到灶邊上炒青菜了。
這事他沒法解釋,也不能解釋,乾脆不多說。
“相公!你要的竹子,妾身和妹妹砍回來了。”
沒過多久,院子裡傳來芸汐的喊聲,接著,兩道帶著溼跡的身影,走進了廚房。
她們自己去砍得竹子?
李正陽一看,就知道是下雨砍竹子,而灑落下來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