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激動與氣憤(1 / 1)
“小蘭,你們發財啦?”
劉春輝掏出黑布包著的果乾點心仔細看了看,那雙佈滿老繭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爹孃,你們過來一下…”
劉小蘭沒回話,只是與丈夫王當,把激動的老兩口,單獨叫到了一邊。
“啥事?”
劉春輝夫婦將口水嚥下肚,不解的跟上女兒與女婿。
“岳父大人,這一兩銀子,你們留著買些好吃的…”
牆角邊,王當在懷裡掏了掏,拿出一兩銀子,塞進老丈人手裡。
一瘦一胖早就想看看媳婦爹孃,所以,就張家給的十兩銀子,全部換成一兩與銀餅子。
而姑爺又給王當與王遼兩人五兩銀子,他們兩家就在出門時,與一胖一瘦換成了散銀子,就等過來時,送給這窮成揭不開鍋的丈人家。
“嗚嗚…好女婿,蘭兒嫁給你,是我們這一輩子做的最好的決定…”老兩口看著銀子,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爹孃,別哭,我們去那一邊說話…”
劉小蘭見妹妹與大哥大嫂,都側目望著自己這邊,急忙安慰老人一聲,又拉著他們過去敘話。
“大哥,大嫂,這五個銀餅子,拿著給墩兒買些好吃的。”
“妹妹這兩個你留著,以後嫁人,婆家也會對你好一些…”
回到人群身邊,劉小蘭拿出7個銀餅子,分別給了大哥與妹妹。
“好好!蘭兒有出息了。”
“你還愣著幹嘛?快不快把家裡那隻老母雞殺了?”
劉春輝大兒子,見媳婦藏好銀餅子,還直勾勾盯著老孃手裡的黑包,便對她大聲提醒著。
“對對對,嫂子是個鄉下婦人,沒見過這麼多銀子,蘭兒莫見怪……”
這少婦臉紅了紅,急忙轉身,去殺家中唯一的老母雞了。
“嫂子說的是哪裡話……”
“大哥,不必殺雞,我們稍後就回去……”
劉小蘭不好意思回應一句,又對大哥勸說著。
她知道,這是給銀子才有的待遇,若是以前,還殺雞給你吃?做夢呢?雞蛋殼都吃不到。
“回去幹啥?今晚在這裡住一晚再回去…”
劉春輝大兒子,不由分說,強行把妹妹與妹夫,拉進屋子聊天吃果乾去了。
……
王遼岳父家,情況與劉春輝家差不多,大女兒是劉小燕,二兒子與三女兒,都沒成家。
兩夫婦進家門後,也如王當與劉小蘭一樣,都給了銀子。
……
劉火根家,比這兩家還要高興,以前是吃的他們罵娘,但現在嘛……
等兩姐妹每人拿出兩二兩銀子時,兩夫婦差點把大牙都笑掉了。
最開始時!劉桂花與劉桂香兩姐妹,都商量好,等回來給一兩銀子。
可是,今天丈夫回來時,竟然又拿出十兩銀子,讓兩個少婦,差點再次大哭。
“老五啊!老八啊!叔叔這麼叫你不會生氣吧?”
劉火根弟弟,抓著一把瓜子,邊仔細磕著,邊笑眯眯與兩個侄女婿聊天。
他是兩姐妹親叔叔,跟進院子後,一胖一瘦同樣每人給了他五個銀餅子,因此,這四十多的瘦弱漢子,樂得差點找不到北了。
王老八堆著笑容:“金根叔說的是哪裡話,我和五哥,本就是排行老五與老八,你這麼叫,是應該的。”
“嗯!真不錯,比我家女婿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劉金根滿意的直點頭,暗恨自己有眼無珠,找的女婿比不上他們一絲。
“你這小崽子,還愣著做什麼?不叫姐夫?”
劉火根五十左右,見小兒子一直傻傻站著,連招呼都不敢打,當即就大聲怒罵道。
“兩位姐…姐夫好”
小青年弱弱的叫了一句。
王老五溫和的看了眼小舅子:“建良,不要怕,以前姐夫打你,是為你好,如今你這麼大,也要成家立業了,若是有看上的姑娘,跟我們說…”
這劉建良是兩姐妹唯一的弟弟,小時候特別不聽話,總被兩姐夫揍,造成現在見兩人就怕。
“哼!成家立業?這麼大賺不到一個銅板不說,還學別人賭錢,能找到媳婦才怪…”
劉金根放下手中瓜子,冷哼一聲,看著侄子明顯帶著不滿。
劉火根聽到這事,更是肝火直冒。“若不是老子與二弟,把他從錢家莊逮回來,弄不好都會死裡面。”
“當家的,他也是被人騙去的…”
“大哥,建良以前不懂事,經過這事,會長記性的…”
兩家婆娘,見兩兄弟發火,都小聲的勸慰著。
“被人騙去?怎麼不騙我去?還不是他自己問題?”
劉火根撇著兒子,依然火氣難消。
“當家的,五哥,要不要讓他跟著姑爺……”
劉桂花見弟弟唯唯諾諾模樣,很是心疼,想叫一胖一瘦帶著。
沒辦法,她們只有這麼一個弟弟,鄉下之人又重香火,因此,是從小慣到大。
“這…”
王生竹與王柳豐臉上,都露出難色。
跟著姑爺?這事可不是誰都可以的,不說她們姐妹,整個寨子裡,現在哪一家不想?
“妹妹,這事不要扯進姑爺,若是影響他們…”
劉桂香在屋裡掃視一圈,最後盯著妹妹。
話沒說完,但其他三人,都知道什麼意思。
說白了,這一切,都是新來的姑爺才改變的,若是因為弟弟而不親近自家男人,那……
“哦?姑爺?是…”
劉火根兩兄弟,還有其他人都望著兩姐妹,想打聽一下。
女兒突然這麼有錢,撿是不可能,搶容易被人打死,還會被官府通緝,唯有這什麼姑爺,才會讓她們突然這麼富有。
“咦!這幾個小孩是劉建良那窮鬼家的?穿得不錯嘛?”
“還有果乾吃?哈哈!是有錢的主…”
“小子們,快進去把你家大人叫出來。”
劉火根問話還沒說完,院子裡面就傳來一陣猖狂大笑聲。
“怎麼回事?”
兩家人皺著眉頭,出了屋子。
院子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近十個高壯青年,年齡都在二十多到三十多,每人手裡拿著一根木棒。
“劉建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以為溜回家,就可以不還賭債?”
為首是個光頭大漢,見到一幫人從屋裡出來,馬上盯著皮包骨一般的劉建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