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縣太爺駕到(1 / 1)
“呃…各位夫人,請自重,本官……”
楊萬山被幾個夫人纏著,更是臉都憋成了紫色。
“什麼味?難道她們被下了淫毒?”
而李正陽吸了吸鼻子,若有所思的看著三個錢家夫人。
這味道,吸多了,讓他疲憊的身體,都有了一絲絲反應。
“這位公子,那妖道經常灌她們吃一些……莫非就是淫毒?該怎麼解?”錢老爺撇著三個夫人,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錢老爺,本身來講,淫毒在行事之後,便會自解,估計是她們中的比較多,毒性又比較強,才會變成這樣的……你多陪她們幾日,自會慢慢消失。
楊萬山憋著紅臉,開口安了一下錢有財的心。
“這樣啊!那本老爺可以日夜陪她們……”錢大胖老爺摸了摸自己大肚子,似乎不再擔心了。
李正陽見他胸有成竹模樣,忍不住打趣道:“錢老爺,你是否聽過胖一胖,短三寸這個說法?你如何…”
“什麼短三寸?就算真的短三寸,本老爺也還有五寸…”
錢有財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一點不在乎小書生的調侃話語。
一個小少婦媚眼如絲,用手撫著楊萬山嬌聲道:“老爺,你吹牛,你加起來都沒有三寸,還說…”
……
趙興昌乾咳一聲提示道:“咳咳…我們快上去吧!”
這三個小少婦,說起來是他弟媳,前陣子見到時,還是端莊優雅的模樣,這才多久,怎麼被摧殘成這個模樣?
還有這表弟,也心靈扭曲了?自己夫人在別人身上摸來摸去,不僅不怒,還露出一股興奮之色?
莫非他也中毒了,或者是因為妖道的咒術?還對他有些影響?
“等下”
眾人剛到樓梯處,一直被三個錢夫人掏來掏去的楊萬山,一擺手停了下來。
莫非?他被摸上癮了?可沒必要在這啊!把她們帶回家相互摸多過癮?
李正陽奇怪得看了眼楊萬山,覺得自己猜測很對。
這傢伙才三十多,又是個武夫,被這一刺激,十有八九要暴走。
其餘官兵也不解得停下來,同時,目光直勾勾盯著三個夫人,喉嚨在陣陣滾動。
每一個官兵,常年在兵營,很少見到女人,還有月奉不是很多,導致他們沒銀錢去青樓妓院,加上軍法等,總之,現在的他們,一各個火力十足,就差請假回家看望自己的媳婦了。
“看看他身上有什麼,還有那間密室”
楊萬山指著無頭道人屍體,吩咐了一聲。
“對哦!”
官兵們一拍腦袋,急忙分散去搜尋。
每次出任務,這些動作,必須要做,死的必須摸屍,沒死的,也要翻個底朝天。
一是為證據,二是為銀兩。
若是銀子很多,每個官兵會分一些零頭,若是很少,那抱歉了,那傢伙就是個窮鬼,身無分文。
“將軍大人,這醜鬼道士富的流油啊!”
首先,是摸屍的官兵,在無頭死屍上摳搜一陣,摸出一沓銀票與符紙等物。
銀票面額,最低都是一百兩,一沓得有多少?
其次,是搜尋密室的官兵,又抱出好多幾個箱子。
每個箱子裡,都是銀錠金錠,和各種金玉首飾。
等一夥人清點後,才大致算出,到底有多少金銀。
其中,銀票近萬兩,銀錠五千多兩,金錠七百餘兩,相當於七千多兩銀子,金玉首飾大約也值個七八千兩,合在一起,足足有三萬餘兩。
“這……開賭場這麼賺錢?”
每個官兵與官員,都被這個數值嚇到了。
“大人,那妖道控制賭鬼,讓各大富豪,都賭紅眼……
這些財務,絕大部分都是各富豪貢獻的,極少是貧民女眷用身體換來的”
錢有財笑眯眯將錢財來源解說了一句
聽這麼一說,大家都露出恍然之色,畢竟,有賭鬼在暗中操作,那得賺多少銀子?一個富豪隨便輸個幾百兩,那也不得了啊!
這是賭場開的時間短,若是再開幾年,怕是要拿馬車來拉了。
至於那些貧民,都是幾個銅板什麼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不是麻臉醜道人,想讓他們女眷賺錢,再順便自己享用一下,那些打手也不會冒著風險,做什麼強搶民女之事。
不過,也就是醜道人談心不足蛇吞象,才會給自己引來大禍。
官兵隊伍裡一個百夫長,猶豫一下問道:“大人!是不是要拿一些出來,慰問一下兄弟們…”
……
“縣太爺駕到,縣丞大人駕到,縣尉大人駕到…”
兩個文武官還沒答話,樓上便傳來通告聲。
“噔噔噔!”
一堆腳步踩著木板的聲音。
“大哥…咦!這個怎麼有個無頭屍體?”
首先,那之前離開的楊千夫長,一過來便見到幾人不遠處的麻臉醜道士屍體。
“已經結束了?”
接著,後面一幫人,才來到底下大廳。
“參見縣太爺!縣丞大人,孫將軍…”
一幫拿著銀子金子等物的官兵,急忙把手中之物丟進箱子,然後行單膝跪拜禮。
“起來罷!這人是誰?怎會死的如此悽慘?”
林東遠擺擺手,指著無頭屍體疑惑問道。
這屍體脖頸處,不是光滑的刀口,而是像被人用力拉斷一般?還有那個頭呢?怎麼不見了?
“興昌兄,正陽賢侄,你們怎麼一身紅白之物?這是?腦漿???嘔~”
李縣丞走到小書生與趙興昌面前,見他們身上很髒的樣子,便拿手撥了撥……如豆腐一樣的東西,還帶著一股刺鼻腥臭味,差點讓他吐出來。
“哎!你們來晚了…”
趙興昌幽怨得看了眼三個上司,隨後緩緩講訴到:“楊副尉在劉家村巡邏之時,遇到幾方人馬在對峙,便過去檢視,在那裡見到正陽賢侄…後聽說有人藉著……”
“停停停!這些我們都知道了,講這裡發生的…”
見趙興昌準備從頭講到尾,孫將軍急忙打斷他的話。
這些事,楊千夫長稟報之時,與在路上的時候,把所有事情都說的清清楚楚,他是個大老粗,性子急躁,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