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詭異印記(1 / 1)
呼呼呼!
次次次!
噔噔噔!
就在我打算開門進去睡覺之前,卻驚駭聽到,門鎖完好的屋內,此時卻傳來似有人活動的聲音。
驚得我連連退步,差點沒從欄杆翻了掉下樓去。
雖然這些天遭遇很多詭異事,可記性不至於那麼差。去找小魚之前,明明是關好門窗,而且其他同事和我關係一般,也不會無聊到半夜來找我。
那這裡面的人……
“或者不是人吧?哪個正常智商的人,會在半夜到我家來?何況,還是我不在,他非得翻牆的情況之下?這孫子最好別跑,否則弄死你。”
我心下如此一想,調整呼吸,讓自己膽子儘量大點的同時,順手將那一張疾走符拿出來,另一手則握著走廊的垃圾袋,準備不時之需。
要是開啟門後,裡面是普通小偷什麼的,垃圾袋招呼去,保管是盜聖白玉堂來了都得認栽。
要真的是是其他的……那我也能用疾走符保命。
想到這,逐步接近房間門,慢慢掏出鑰匙,插進了鎖孔,輕輕扭動。
咔咔咔咔!
一陣輕微得門開聲後,在裡面那聲音還持續時,我猛地鑽了進去,關燈的同時揚起垃圾袋和疾走符。
對面赫然有個人形物體立著,但卻和我想的有點不同,它沒有直接撲過來,也沒有逃走,反而當場一呆,像個大瓶子似得。
而我見了這更是火大。
“王八蛋,大半夜想害我,還敢不逃?去死吧!”
我大喊一聲,右手垃圾袋旋轉三圈後飛向了它,左手上的疾走符也準備隨時使用出來。
心說,這垃圾裡什麼噁心的東西都有,任你三頭六臂的鬼都得犯怵。
要還是不行,哥還是逃命去吧。
但等了良久後,我還是沒有見到預計中的情況發生。雖然對面它也慘叫一聲,還做了躲避動作,但那聲音喊得近了,聽起來反而不像是什麼鬼,反倒像是一個熟悉的……袁大師?!
我終於記起這人是誰,正是那不靠譜的袁天正,但他這大半夜的過來幹嘛?我又不是搞基的,他又不是賣基的!
想到這一點之後,心裡更覺得古怪。
至於誤丟了垃圾什麼的也是他活該。
接著,在我回神的同時,哎喲慘叫的袁天正,果然扒拉開頭上的垃圾,一臉鬱悶地站了過來。
“老鐵,我專程過來給你說事的,你看看這,你怎麼亂搞人啊?真是的,洗手間在哪,水池在哪,我得去泡個澡先。”
“你還想泡澡?我特麼的還想問你,大半夜過來幹嘛?你想搞誰?站住!別想趁機溜走,袁大師,我敬重你,白天還和你一起浪費時間實驗你的符咒。我也做了犧牲,你不會連老實告訴我你來幹嘛都不想吧?”
“啥?我來幹啥,我這不是,哎喲喂,我的哥啊,我的親親的親哥哥,你一袋子垃圾砸得人家都忘了啦。好吧,你這眼神像是不信我忘了,那我坦白。”
在袁天正顧左右而言他時候,我死死地盯著這孫子,別說他覺得尷尬,渾身是刺,不得不咳嗽一聲,打算跟我說實話,連我自己都覺得這目光嚇人。
而前幾天的我,可沒有這麼犀利的目光。
這一切,似乎都從遇到小魚,認識袁天正,給陳玉當了手下之後開始……唉!這哪裡是一次送餐職業生涯,簡直快堪比現在那些靈異懸疑小說了。還得是某個叫八部生眾的倒黴但也帥氣的作者寫的那種。
“不知道我要是被他寫進故事,是不是不至於這麼倒黴?”
我稍微出神了一兩秒鐘,回過頭來,就見袁天正一邊用了我的毛巾擦腦袋,一邊走到門口,遠遠地給我做了一番解釋。
那意思,看起來真誠,但怎麼聽都覺得虛得慌。
他說是怕我符咒不夠,萬一下次誘殺張蘭元之前出事就慘了,於是,帶著堪比偉大的加拿大國際友人白求恩的奉獻精神,千米級奔波,給我送符咒。
但快到了,才發現他餓了,又發現出門太著急,沒有帶其他符咒。
於是,如此偉大又樂於奉獻的袁大師,就只能借我家待了幾分鐘。說是打算等我回來,再慢慢計劃,甚至還願意給我多弄一些符咒傍身。
他這話一說出,我敢說,就連鬼都不信的。
別的不說,從來沒見過他這麼主動幫我,這一段時間,無論他或者陳玉,都是勞資事情做得差不多,找上門的。
而更重要一點,沒鑰匙進不來可以,餓了想留下也行,但尼麼的不在走廊等我,不給我打電話,非得翻我家窗戶進來作甚?
換了幾天前,可能我會和他爭辯幾下,但今天這次實在太累了。
而且這孫子藉口去洗手間洗頭,速度之快,簡直讓我懷疑,他說是沒有帶符咒,剛才也沒有躲避我的垃圾袋,但怎麼一瞬間好似腿上長了翅膀似得,跑的比兔子都快。
“算了,管你丫的。不留下,不過夜,不讓我提心吊膽覺得你可能搞我的基就行。其他的,哥也沒心情在乎了。睡覺先,太困了……”
極度睏乏的我,將門死死關好後,無心去管他是不是帶了打車錢,先找了一條新毛巾,就著房間水桶內的最後一點水洗了臉和腳。
接著,衣服一脫,正打算倒下睡覺時,冷不防背後傳來一陣灼熱感,好似被誰丟了火炭在床單上暗算我似得。
“又是這孫子?你丫的,到底搞什麼?來我家搞核試驗嗎?”
滿懷不滿之下,我掀開被子,沒看到床單上有什麼,便換了地方繼續睡,可結果還是一樣,只不過比剛才那地兒的灼熱感稍微少了點。
而最終,即便用橫躺的姿勢,也感受到頭部那邊也有不對勁。
但這裡卻不是灼熱,而是冰冷得快追上小魚的體溫了。
不行!
非得看看這孫子弄了什麼東西,該不會,打算將誘殺的地點定在這裡吧?那我不是成了活靶子?
一想至此,最終受不了的我,只得打起精神,壓制睏意,將被子,床單,床褥,乃至這簡易床都給翻了遍。
本想著以袁天正幫我的情況來看,不至於那麼損的。
但結果卻讓我目瞪口呆。
就見,在床頭之下,不知道什麼留下一個淡淡的白色的印記。不是伸手摸,就連我找了木頭筷子頂過去,也被那印記內散發的陣陣寒氣冰凍。
吧嗒一聲!
木筷子都被凍斷了,要是換了我腦袋……
我不敢想象下去,順著這思路往其他方向看,找了幾分鐘後,在除了床頭之外的另外五個地方,居然也有類似的印記。
但不同的是,那五個地方是淡紅色的,丟了紙片過去都能燃了的那種。
“這還真是打算拿我當誘餌嗎?還是真的做核試驗?”
我被這一幕驚得退步同時,心下有種說不出的驚悚,但幾秒之後,想起了另外一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