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邪事重重(1 / 1)
那是一種冰冷得好似開了十臺空調吹的冷,又像將大凍庫溫度調到最低,但比這個更冷的是,已經很詭異的小門,赫然開始出現一絲絲的雪白冰霜。
冰霜由慢到快,由點到面,不過三五秒種,卻將整個門鋪滿,並朝著這頭地板蔓延過來。
驚得我連連退步,又發現,自己腳後跟踩到了什麼肉呼呼的不明物體。
“不會是張老闆的屍體吧?這孫子,死了都不安生,非得整這一出嗎?早知道這樣,真該那天就找袁天正將你收屍得了。”
我暗自流了不少冷汗,心裡更加七上八下的。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撞邪,照理說不該這麼害怕的。只是,怎麼都沒想到,這五月初夏天氣,會有如此邪門的事接連發生。而且,發生的地方還是在張老闆的別墅家裡。
而此時,那冰霜速度更快,由地板往這邊飛速生長過來。
沒錯!
我說的是生長。
之所以用這個詞,只因為它拓展的速度比剛才更快更猛,簡直就跟吃了興奮劑的運動員一樣,不要錢地四處伸展。
就在我稍稍失神,正打算回頭看看地上是否張老闆屍體的瞬間,這冰霜居然摸到腳邊,一股透心涼地刺骨感覺襲上小腳。
該死!
早知道這麼邪門,真該和袁天正一起過來。
咦?不對,即便沒有帶他我身上可是還有那靈嬰心護體,這點小邪門應該能抵擋的吧?
我忽地想起之前小魚給我以心種心時的說法。
這手術,一方面可以遮蔽靈嬰怨氣,讓那對鬼父母遲點找到我,同時,也能借助它的陰邪力量,對一般的撞邪之類事情有免疫,抵擋效果的。
果然,就在我被凍住沒法脫身時,原本還想瘋狂吞噬小腿,朝大腿,乃至身體爬上來的冰霜,忽地發出一聲悽慘的嗚咽聲。
心口處一道邪門的血光飆射出去,和它當場敵對起來。
啊!
這一聲慘叫,相當刺耳淒厲,簡直不像是冰霜這麼死物的東西能喊出來的,反而像是什麼怨靈的。
但我也沒空仔細區分。
就見,那一抹血光出手後,不到一秒鐘,膝蓋處的冰霜遇到就被溶解,更發出一陣陣惡臭的氣味。
但此時的我,並沒有太多注意力放到這臭氣上,全部的心神都被接下來更驚人一幕吸引。
血光將小腿的冰霜都融化,但還沒有停止,反而沿著冰霜來的路上,好像一個貪玩的小孩捨不得丟了玩具一般,加速追了過去。
這一追,卻是令之前極度囂張,極度邪門的冰霜嚇壞了。
我不知道它算不算怨靈的一種。
但是,看了過去,就見血光越是狂追,冰霜越是慘叫連連,驚退不斷。不過幾秒鐘,就從地板上徹底撤走,從小門撤退。
最後,二者都失去蹤影,不知道打架到哪裡去了。
而我也在鬆了一口氣後,再度發現事情不對勁。
“咦?這冰霜都跑了,怎麼小門還是打不開?等等,難道說剛才的反鎖和它的出現,其實是兩回事?對了,先看看地板上張老闆屍體怎麼樣了?”
試了試拉門,卻發現小門依然反鎖。
我心中更多疑問。
但由於外面還有冰霜存在,還可能存在另一個反鎖小門的人或者怨靈,也不敢貿然出去,只得轉身開了房間的所有燈,正好看到一具被黑外套蓋起來的屍體,果然躺在剛才的腳步附近。
心說看看張老闆屍體怎麼樣,應該對接下來的行動有不少幫助。
於是,我這就快步過去,抓起外套一角,打算掀開衣服後,好好研究他之前到底怎麼死的,以及這幾天又遭遇了什麼。
不知不覺中,自己都沒想到膽子果是大了許多。
但等真的揭開外套後,前一秒還以為事情比較順利的我,卻再度震驚!
這外套之下的死人不是張老闆而是……
而是分店一個熟悉的同事!
老吳。
和我關係還算不錯,自上個月後,跟我說話最多,平時人也挺好,挺不錯的一個五十來歲老頭。
他居然死了?!
怎麼是他死在這裡?
張老闆的屍體呢?
還有,這傢伙沒事往這裡來幹嘛?
張老闆雖然從前對我們很虧,但收購前後該給的錢都給了的,他這幾天也該送餐忙事,突然來這裡做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衝擊我腦子,弄得我差點沒法正常思考。畢竟,這事實在太出乎意料,也太讓人感到不敢想象了。
但萬幸的是,就在這時候,又發現老吳手上一點不尋常的痕跡。
他手上有女人香水味,還是我聞過了的。
但具體是什麼牌子,到底是誰用過,這一刻,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無奈之下,我只能掏出衛生紙,擦了老吳手指上的香水殘留。先替他感到惋惜,又心說我想不起來,可是要是給了袁天正,或者去找賣香水的專賣店店員,或許也能慢慢查出來的。
“總之,老吳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出事的。你等著我回來。”
起身後,我一邊等了那血光返回心口處,一邊鄭重地給慘死的老吳鞠了鞠躬。眼看小門反鎖不好出去,便只能從窗戶破窗離開。
這都沒有太大的難題。
但真要離開之前,卻又不經意地看到地板上的不和諧。
不和諧的地方又是老吳周圍。
按照常理,他就算真的被人或者非人的東西害了,實在沒有必要還擺的頭是頭,身體是身體,手腳是手腳的吧?
他這樣的躺姿,怎麼看都像是精心弄了的。
可是哪有人或者非人會有這麼好的耐心?
何況,老吳又不是什麼特別的人物,死了也就罷了,這樣擺放難不成真有什麼說法嗎?
對此行為,我完全摸不透,只能開了窗戶,先逃離這個一次比一次邪門的張家別墅。
等到返回分店後,撲騰撲騰的心這才稍微安定了幾分。
可一想到老吳出事,這事絕對不能公開,否則,會讓本來就嚇怕的其他人加速離職,對我的工作也極大不利。於是,暫時隱瞞了起來,不提陳玉,連小魚和袁天正都瞞住。
事情彷彿就真的這麼過去。
接下來的一兩天,偶爾有人問起老吳,我也假裝不知道,或者說他好像請假回家了什麼的。
雖然這行為十分自私,但是在是沒法子了。
更何況,我也不是絕對不理這事。最起碼,這兩天側面問了平日和老吳常來常往的幾個人,慢慢摸清楚那天的大概情況。
想著身上還有靈嬰力量護體,第二天黃昏時分,便打算再度回去試試看。
能查出一點算一點。
但我沒想到的是,剛準備出門,卻接到了兩個不尋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