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關公陰笑（1 / 1）
“孫明！馬上舉手投降，我們根據你分店的相關人員舉報，你現在被懷疑和張家別墅慘案有關，最好乖乖跟我們回去，別逼我們動用武力手段！還有，最好別打算潛逃，這周圍都被我們包圍，你逃哪裡都不管用的！”
聽到熟悉又突然的警方聲音，我和袁天正同時一震，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他們上門，還偏偏是最關鍵的時刻。
要是晚來十分鐘，都能得知更多關於陳玉的事情。
看他們意思，是分店的人舉報了我，用的還是張老闆別墅案子的事由，難不成，真的是陳玉提前下手了嗎？
我心裡一陣苦笑和驚異。
萬萬沒想到，陳玉這女人看起來高冷豔麗，有點虛榮，但骨子裡卻比外表的表現更狠辣。而且，除了她之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這樣著急舉報我。
身側的袁天正也是一聲長嘆，眼看警方撞門在即，沒了機會跟我細說，只能湊到身邊低聲安慰。
“孫明老弟，你放心，我不會看錯人。你雖然天真單純了一點，但不至於這麼快被某些人算計的。還有，等機會合適再跟你某些人的往事。”
“好！我信你，袁大師。我等你。回頭，我們會有更多機會合作，尤其是我向你請教方方面面的。”
我們話剛說完，外面的警方便暴力撞門進來，亮了搜查證和逮捕證後，不由分說將我抓到警車上去。
更不巧的是，這回來的還是前幾次的人。
一看是我，無論帶隊的隊長，或者那個熟悉又不爽的胖警察，都是嘿嘿一笑，一副終於抓到你這個大壞人的痛快表情。
弄我上車時，免不了一些身體上接觸，碰撞，暗下黑手。
這都早有預計。
唯一受不了的是，到這一刻李莫北並沒有打電話來關照。
這孫子，之前兩次騷擾我，讓我別去張家，搞得好像他也知道張家不對勁似的，怎麼該他出馬的時候，偏偏不出來？
想到這我大感不爽。
但也無可奈何。
而我心裡除了更多緊張之外，被帶走之前，餘光看到門口的袁天正一臉淡定，倒也平和了不少。
別的不說，就算陳玉真的害我，出來做證什麼的，也不怕。最起碼，有袁天正會替我做點事情的。
雖然不知道他這幾天為什麼這麼給力，但心底有種感覺，他和陳玉的勾當算是徹底完了，而三年前後的事情，肯定對他的立場有很大影響。
若非如此，我這一個外地來的陌生人，還是個蠢窮小子，也沒有多大魅力值得他袁天正這麼幫我。
“等將來哥有錢了，有本事了，一定好好回報你的。再不濟，給你多介紹一些生意也好！”
臨走之前，再看了袁天正最後一眼。
他的眼神反而更加複雜。
似乎除了對我的歉疚之外，眼神深處，更藏了別的東西。
想來應該和他想說沒說出來的事情有關吧。
沒多久，我就被熟悉的警方帶回熟悉的警局分局內，都不用去猜，後面更是熟悉的逼問套路，和熟悉的筆錄等等一系列流程。
我好歹也是來過兩三回的老人，對這些並不覺得驚訝。
即便那隊長請出分局局長，親自審問，面對這據說是附近街區最厲害的局長，還是沒半點露怯，反而一五一十地將前後的經過說出。
當然，在這吐露過程中，我還是保留了那些邪門的細節的。
倒不是怕被懷疑裝神弄鬼。
而是，這些太過於驚悚聽聞，連袁天正也得跟蹤我，親眼見識過才有初步瞭解，要是這些可憐無辜的警方聽了，貿然多次去張老闆家找線索，沒事就好，可一旦出事，那就是真的慘了。
說到底，我不喜歡這些動粗的警方，但是，也不至於恨他們到了極點，巴不得都去送死的地步。
尤其那張家別墅，經過三次的試探後，儼然成了極其邪門的凶地！
一想至此，在保持自己不被警方懷疑的前提下，我儘量說了真話，並暗暗留心他們的表情，神態，語氣，動作等等。
希望可以從中判斷一點點最新的近況。
一方面，可以讓我更好地、間接地弄明白，到底陳玉舉報我到了什麼地步。是不是她和袁天正一樣，真的跟蹤了，偷拍過之類。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什麼辯解都沒用了。
張老闆離奇慘死丟了屍體。
老吳父女一死且丟屍體，一成了瞎子也失蹤。
這等懸案之下，身為唯一犯罪嫌疑人的我，想不被指控，不被冤枉都很難。
更別說得罪過那個胖警察等人。
而另外一方面，之所以這麼冷靜做事，更重要的是為了確保平安。只有平安，才能早點安然無恙地出去，才能進一步找到這一系列邪門事情背後的真相。也只有這樣，才能實現對老吳父女的承諾，替他們報仇！
為此，哪怕要我先給這些警方人員低頭，賠笑，任由他們各種手段審問我都是可以的。
甚至是主動恭維，拍馬屁。
“局長啊，你繼續問吧，來來回回一百次我都是這些說法。我不求你們信任我，畢竟我進來的次數和頻率也太詭異。但是，我絕對說的都是一致，也都是我經歷過的真話。至於這慘案背後到底什麼隱情，那就得拜託你們這些神探。畢竟，我們普通老百姓，還得靠你們保護呢！”
眼看我竟然變得聰明，知道不卑不亢地恭維，對面的分局局長和隊長等人，也都吃驚不少。
隨後，他們將我晾在一旁。
每隔一小時到兩小時不等，又進來問同樣的問題，只是換了不同的順序或者不同的角度等等。
這是他們慣用的疲勞戰術。
換了從前的我，要麼承受不住說了撞邪的經歷，要不然直接就不耐煩，可能一句話就得罪他們，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這次，學乖了的我，正如先前說的那樣保持完全一致。
等到二十四小時過去，警方還是沒有太確切證據，再加上路上的攝像頭證實，我雖然去過張老闆家的別墅三次，可是並沒有直接的殺人鏡頭，更沒有我和張老闆衝突，糾紛的照片。
最後，局長等人也只能將我安全地放出去。
雖然胖警察和隊長面色上有幾分不服氣。
但我還是笑了笑，大為感激局長等，接著，從容地離開被熬夜審了無數次的分局審訊室。
想著一天一夜的苦功過了，可以和袁天正再度聯手，心底立時恢復更多勇氣和信心。
但是，經過分局大堂時，不經意看到一尊警方供奉的關公像，怎麼看都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它似乎對我陰陰地笑了一笑？！
我正為此驚愕時，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接起來聽到袁天正充滿慶幸和歡喜的爽朗笑聲。
“警方沒法子查線索，半夜，我帶你去現場試試看，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