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被洗過的屍體(1 / 1)
驚悚幾秒後,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沒有放任自己繼續害怕,反而猛生一股沖天鬥志。
“不管你如何邪,都是我身上東西,必須受我控制!如此之下,不信你還能折騰出什麼大事?對對對,就是要有這樣的霸氣,硬氣,不然,沒等村裡的事搞定,我這個當事人反而受到其害,那就太丟臉。對不起小魚,對不起孫九妹,更對不起對我這麼好的李莫北和袁天正!”
心內如此一想,我合上手機,不再理會百度出來的這點破事。
下午好好修整半天。
也藉此,和爸媽詳細聊了這十多年村裡的情況。
關於普通村民的。
關於黃毛的。
更多的事,我卻是更關心老村長和算命先生二人身上,畢竟,這次老鴨村出事,最開始就是他們。
爸媽雖年紀不小,記憶也不太好,加上身上痛苦回憶不多。但終究還是幫忙不少,貢獻出來許多的描述。
這些描述,幫我勾勒出一幅幅生動畫面。
普通村民一如既往愚笨不提。
黃毛一家果然不尋常。先說這小子,初中畢業出去打工,犯事坐牢後,死不悔改,回來後一家三口繼續作惡不斷。
他本人是二流子這是不用猜疑的。
黃毛的父親這些年胖的出奇,據說在外打工更蠻橫,連死人肉都吃過。
但這都還不算什麼。
最讓我聽了覺得詫異的,卻是黃毛母親。
“孫明啊,前幾天黃毛說的話你可還記得?他說的那個大師,不是別人,就是他媽。黃毛媽自稱大師,騙了好幾年的香火錢。這三個月,村裡撞邪,她藉此機會收斂不少好處,也做了更多的惡。”
“爸媽,你們放心,我認識的高人才是真的高人。等他們來了,不會讓這個女神棍繼續囂張的。你們好好休息,我出去散步,順便看看咱家莊家怎麼樣。這年頭,不能沒有吃的,你們不方便,我來做點農活也是應該。”
說著,我將爸媽送回屋裡,自己扛了一把鋤頭出門。
因為上午剛弄斷黃毛堂弟的腿,不擔心其他小孩繼續來鬧事。
即便黃毛本人怕也得虛火。
想到這,輕鬆地出門,專門先去老村長家裡。
可讓我大感意外,到了村長家附近,還沒有進院子,卻遠遠看到一些熟悉的人影,正是和爸媽剛提及的黃毛一家,詭異地進出。而老村長的媳婦,孩子們等竟然沒有半點阻止。
這事情太不正常了!
即便老村長死了,可他是村裡唯一識字的老一輩,又是官方認可的多年村長,怎麼會被那些人給欺負了的?
我大感奇怪,忍不住湊近。
結果,這一瞧,這一偷聽,差點沒氣得當場衝出去,和黃毛一家廝打。
原來,這一家居然欺負到老村長家裡。
說什麼村長之死,看似蚊子看似中邪,實際上是犯煞。他們一家死了一個不算完,還會繼續死人害人。因此,上門要了足足一萬塊的紅包,當做過幾天的香火錢,法會錢等。
臨走之時,村長一家還客客氣氣送黃毛一家出去,根本沒有意識到,那一萬塊是直接打了水漂!
回過頭,這一家老小反而雙手合十,對天感激起來。
“這下終於可以太平了。真好,去了一萬塊也沒事。反正,老人家都去了,我們也得活啊。總不能真的像黃大媽說的那樣,死了一個再害一個吧?老頭子啊,你泉下有知,保佑我們!”
“呸呸呸!你怎麼說話的呢?黃大媽,黃大媽,那是你能叫的?記住,她不是大媽,是村裡的大仙。沒有她,這三個月死的人怕是有半個村子。還有啊,過幾天她們來幫忙,要收錢,紅包什麼的,也別跟人家小氣。丟財免災的好!”
說話的時候,老村長一家老小還真的各種忌諱,不敢繼續直呼黃毛老媽的姓名和身份。
見此,我除了大感悲哀之外,更有種直覺,黃毛一家不只是趁機賺錢,說不定,他們真的和這件事有關。
這時候,再度想起初見黃毛的那種陰氣,死氣,以及他留在家裡的那一根詭異頭髮。
“捉鬼伏魔我還有點本事,對付這種人恐怕還真的只能等李莫北和袁天正來了。不過,今晚上,先去村長家看看。好歹我也是大學生,而且當年我們兩家關係還不錯,應該不至於被拒絕的。”
我心中如此一想,等黃毛一家徹底走遠,這才整理心情,敲了老村長家的外面大院。
果然,如預計的那樣,他們一看是我回來,倒也挺熱情地迎接進去。一邊迎接,一邊還主動避諱堂屋那邊,帶我去正房喝茶聊天。
也行怕我見到老村長屍體有什麼反應,領頭的村長兒子,更笑眯眯地和我聊起各種話題。
“孫明啊,你小子前途不錯哦。小時候,叔叔我就看你很好。要不是我們家沒有女孩,真想……嘿嘿嘿。不說了,都不提了。你現如今大學生畢業,在大城市工作很不錯,我們可是高攀不上。不過,你我兩家情分還在,以後,娶媳婦,生孩子,蓋新房大小事,可別忘了知會你叔叔我一聲。叔叔我這一把子力氣還是有的。”
“多謝叔叔,將來真有這些事,肯定找你,麻煩你的。來來,我敬您一杯。十多年不見,挺想你的。哦對了,還有個事。我回來聽爸媽說,老村長意外過世了,應該還沒有下葬吧?我身為他老人家鼎力支援的大學生,說什麼都得上香的。您看這……”
我這話一說出,對面村長兒子臉色一變,廚房和樓上他家人也紛紛屏息凝神,雖不是介意,但也顯然不希望這事擴大。
見到這一幕,我更加謙卑,繼續以老村長類似我爺爺的話說出來。
村長兒子聽了這話,終於鬆了一點口。
“也是。你可是我們村上唯一的大學生,我爸他……唉!不提了,就在堂屋棺材裡面,明天就得上山。我給你開燈,你人小,遠遠作揖燒紙點香即可,不要靠近,免得嚇了你。”
聽到村長兒子這一說,我之前對他們愚笨的行為寬容一點,也知道其實他們一家不是那麼蠢,也未必沒有懷疑過。只是,外無高人指點,內有黃毛一家忽悠,自然會誤會。
眼下,不便解釋太多的,拿起紙錢和蠟燭香,過去三拜同時,更趁他們不在意,朝前走了幾步。
正是這幾步,驚得我差點以為撞鬼。
“老村長都死了好些天,怎麼渾身陰氣死氣依然不散?而且,按照常理,死人進入棺材之前洗一次身體就行,為什麼他身上好像還多洗了一次?”
一種預計中的不安感覺,頓時襲上我的心頭。
同時,棺材內的他,竟似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