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桌都是鬼(1 / 1)
我是萬萬沒想到,本來對黃毛各種懷疑,還沒主動找他,結果這孫子先打了一通電話過來。說是那麼好聽,同學聚會,但卻又拿我爸媽的病做要挾。即使這要挾效果不大,但也被驚住,這小子十多年不見,比當年狠多了。
這讓人不得不警惕他邀請的動機。
但轉念一想,不是這次邀請,我要和他正面見面,還未必容易。何況,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老同學在場,不信黃毛敢當面做手段。相反,卻能給我一些機會,近距離觀察這孫子,到底哪裡邪門。
“小黑,家裡拜託你了。我爸媽不方便出門,村裡人難免上門找事。今晚上,我單刀赴會,就去看看黃毛到底什麼意思。”
說了這話,我也不容小黑多想陪我一起,當我保鏢,堅持讓它留下。它慢慢懂我想法,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接著,這就簡單收拾一下出門,上鎮裡去了。
以黃毛的水準,能在鎮裡請客已經很不錯。
但我沒想到的是,到了一看,這孫子居然擺的排場不小。不但選了鎮上最豪華那家飯店,而且,特意弄了一些鮮花籃子,水果盆景等,還有紅色的歡迎橫幅,上寫老同學聚會等幾個大字。
更別說,門口站立的旗袍女服務員,更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但這也讓我更覺得這一趟不簡單。
其他先不說,光是門口這一通花費起碼是四位數,要是今晚上吃飯太寒酸,是什麼清湯蘿蔔菜,黃毛肯定也沒面子。以他往年的德性,沒道理那麼小氣,可是,真要大方弄出來,多的不說,就幾個人一桌,怕也是上千的花銷。
難道,他老媽最近掙錢真的很容易,隨便都能丟出去兩三千?
還是說,這孫子成心打算壯闊,跟我們這些老同學,老朋友,炫富?
“真要是炫富,這點錢不夠看的啊?我這個倒黴的不說,其他同學,隨便考個老師公務員,不得開個幾萬塊的車子來?這黃毛,背後的人到底給了他什麼指示,居然每一步都大大超出我的預料。看來,今晚上就算不是鴻門宴,也不見得是什麼好聚會的。”
心中如此一想,我還沒有走進去,卻先見到黃毛主動迎接出來,一臉笑呵呵,看得人起雞皮疙瘩。
前幾天死人蒼白的臉,這次倒是知道抹了一點東西。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和他握手靠近,拍照留影時,卻還能隱約感覺到,這孫子身上的陰氣,死氣依然很重。
此時雖是下午三四點,但三伏天的太陽依然毒辣。
要是按照小黑回報,他們一家很像殭屍,可為什麼,一個個都不怕陽光的?
我心裡越來越不自然。
但好在,黃毛只是為了炫耀,當面揚手擺了擺手上戒指珠寶外,倒也沒有和我過多的交談。何況,其他老同學來了,他也得繼續過去。
“歡迎歡迎,老李啊,當年你可是我後排。沒少欺負我。這次請客,可不能再欺負我。看看,兄弟我這排場,還算尊重你們吧?裡面請,裡面請。”
“吳哥,當年你當學習委員,幫過我。我一輩子都記得。來來,先吃飯喝酒,等會一起唱歌。要是你家裡夫人管得不嚴,嘿嘿嘿,旗袍小妹,看上哪個,跟哥說。哥保證你玩的嗨皮!”
“哎呀呀呀,這不是副班長宮大美女嗎?好久不見,漂亮更多了。嘖嘖……當年我要是厚著臉皮追你,你也不至於單身。哈哈哈,別見怪,我這人就是說話這麼直接。你要是還有意思,吃完了留個微信唄。”
看到黃毛如此利索,如此懂得和一眾老同學打招呼,並不失機會炫耀自己,報復別人,我心裡五味陳雜。
要說他是殭屍,這傢伙怕是殭屍裡最懂得鑽營和挖苦人的。
要說他是人,可忙了大半天,臉上沒有半點汗水,只有那種詭異的陰氣死氣,和別人握手後,也是別人尷尬和難堪,他卻沒有半點變色。
這孫子,等會肯定還有大招的吧?
好。
我就慢慢吃飯,看你到底搞什麼鬼?硬的軟的,都慢慢等著瞧。
“麻煩多給我一個紙杯,謝謝!”
外面的事情來回就那樣,我看了幾眼沒心情,走進飯店,找到包間,眼看這裡面雖然金碧輝煌,可依然縈繞那種死氣陰氣,下意識多要了一個紙杯。
不是真的要紙杯作法什麼的。
只是利用這機會,讓這個服務員出門罷了。
等他離開,我馬上四處轉了一圈。這一圈下來,臉色更加不好。
黃毛如此大膽,難道不怕害了其他同學?
還是說,這一晚上,其實就是為了將我們當年看不起他的人一網打盡?
不然的話,為什麼包間奢侈,可沒有半點透氣孔,小窗戶。而且,我走了一圈下來,驚駭地發現,這裡面的東西佈局,看似平常,實際上陰陰類似某種歹毒的陣法之類。之前,在棺材村見過,是五行之類的養鬼,鎮屍的。
“你大爺!大白天殺人,你膽子大的不要命了嗎?”
想起棺材村的事,我驚得差點直接走人。
也是這時候,門外黃毛等一群人走了進來,還在彼此譏諷,找臺詞。但和剛才不同,心眼多了一個後,竟發現,他們說話時都在朝我身上瞥來。
一個兩個倒也罷了。
可是,所有人都看過來,這也太巧合了吧?
“等等,剛才我的估計錯了。他們根本不是和我一起被算計,相反,怕是和黃毛一起,連算計我的吧?”
被這些人奇怪的目光看得久了,我為了保命,不得不臨時讓額頭那東西幫忙。結果,這一開放,立時嗅到一桌子的死氣,陰氣。
與此同時,黃毛為首的人,開始舉杯第一次,但那種陰笑卻讓人渾身顫抖。
我強自喝下一杯,只覺得滿嘴苦澀,根本不想酒水。但也開始明白,這次是自己送上門,等會不逃走,怕是會被一群孤魂野鬼纏上的。於是,趁著去洗手間的機會,吐了出來,一看剛才喝得,再度震驚。
這一杯蛆蟲攪動,顏色鮮紅的鬼東西,哪裡是什麼紅酒,根本就是……
就是死人身上的屍液!
“他們都被黃毛收買,而且都變成厲鬼了嗎?我的天!這東西,哇!先吐了再說。再找機會離開。這地方太邪門。現在想想,門口的鮮花也是這顏色,分明是紙花啊。”
吐了出來,我稍微覺得好了些。想起爸媽的病,又冒險返回酒桌,和他們繼續暢談,並時刻留意黃毛的動靜。
等到大家都吃喝差不多,這孫子朝我這邊似笑非笑:“聽說你在深港見過高人,那你給我們看看,這一桌誰最邪門啊?”
隨著他說話,其他人同時冰冷目光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