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州府的大人(1 / 1)
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
牛元量還沒開始教,縣太爺就讓師爺來找自己。
餘生本想拒絕。
但師爺卻說事關重大,必須去,說是知府的人派人前來,特意點名要見自己。
疑惑之餘,他與牛元量兩人便跟著去了。
一路上,餘生沒有多問,倒是牛元量滿臉欣喜,走路的步伐輕快,貌似比自己還急。
餘生問了幾次,師爺卻閉口不言,沒有透露出一點訊息,
北安縣衙門。
知縣恭敬地站著,他面前是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額頭上滿是溝壑縱橫的皺紋。
雙眼渾濁,一頭銀髮。
他身穿一身青色長袍,給人一種儒雅的氣質。
只不過,他臉上有幾分焦急,對縣太爺問道:
“人呢?還沒到?”
知縣正準備回答,便只見師爺帶著餘生和牛元量急匆匆地進了門。
“大人,餘生來了。”師爺剛進門,就大聲道。
“餘生來了?”
坐在太師椅上的儒雅老者立刻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
“哪個是能斬鬼的餘生?”他盯著牛元量和餘生,問道。
“他是!”
餘生還沒說話,牛元量、知縣、師爺三人就齊齊指向自己。
“你就是餘生?你能除鬼?”儒雅老者緊盯著自己,一發兩問。
這麼急?餘生心中嘀咕。
雖然不知對方到底為何找上自己,但他清楚肯定是跟鬼有關。
撲通一聲。
儒雅的老者突然跪了下去,抓住餘生的手,眼中露出哀求之色道:
“餘先生,還請您救救我孫兒,救救我孫兒……您是老朽唯一的希望了。
求您了,跟老朽走一趟,我那可憐的娃……”
在四人震驚的目光下,儒雅老者就要磕頭。
知縣:“梅大人!您……”
師爺:“梅大人,使不得。”
餘生見狀,心中一驚。
連知縣都叫大人,看來跪在自己面前的老者身份不低呀。
餘生沒讓他磕頭,直接將他扶了起來,安慰道:
“老丈,莫要慌張,有何事慢慢說來。”
老者神情悲痛,搖了搖頭道:
“餘先生,我那孫兒撐不了多久了。
您先跟老朽去州府吧,救救我那可憐的孫兒。
老朽那裡有黃金,絕對不會讓餘先生白跑一趟的。”
儒雅老者神情緊張,渾濁的蒼眼滿是焦急和期待。
黃金?
餘生無語凝噎,看了一眼知縣,只見他努努嘴示意。
餘生領會,扭頭看向牛元量,可卻發現這貨一臉欣喜,繞過自己,來到老者面前,對老者信誓旦旦地道:
“老丈放心吧。你那孫兒,我們定會救活的!”
儒雅老者一聽,臉上露出驚喜,一個勁地感謝:“好,好,多謝多謝。”
見到餘生三人神情不太好看,老者愣住,問道:
“不知您是?”
牛元量一聽,立刻眉飛色舞地道:
“哈哈哈,貧道乃是無量山的道士,專門在世俗斬妖除魔,維護一方平安。
叫我元量道長便可,餘生呢,乃是貧道的師弟,擁有深厚的道法。
遇鬼斬鬼,遇妖除妖,有我們師兄弟在,您就放心吧,絕對能夠救你孫兒一命。
當然了,我們雖然心懷正義,一心只為斬妖除魔,但是我們也需要生活。
所以,還希望老丈能給我們相應的辛苦費。”
牛元量滿臉鄭重,語重心長地對老者道。
老者不傻,看出了什麼。他臉上雖是笑呵呵的,但眼中卻是質疑之色。
“怎麼?你不信我們師兄弟?”
牛元量見到老者沉默,眉毛一挑,尖細的眼睛盯上老者,問道。
“信,元量道長,老朽當然信。”
老者一聽,反應了過來,急忙道。
老者的餘光一直在注意著餘生。
“無量天尊……貧道……啊~餘生!”
牛元量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餘生抓住後衣領,直接甩飛,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痛的齜牙咧嘴。
見狀,眾人神情一震,看向餘生時,神情都有了細微的變化。
知縣和師爺是震驚,老者則是驚喜,地上的牛元量是驚嚇。
單手輕輕鬆鬆將一個成年人甩飛,落在三四丈之外,面不紅心不跳,他們如何不驚。
如此力量,已非凡人能有。
餘生盯著地上的牛元量,心頭閃過一絲殺機。
這老丈會來找自己,絕對跟這廝有關係。
不然人家不會無緣無故地找上門來。
他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更不是普度蒼生的聖人。
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原則就是生存。
雖說有鬼頭刀可以斬惡鬼,但對於鬥鬼驅魔自己沒有任何手段。
第一次能斬了紅衣,純粹是運氣。
第二次能斬張家大院的怨靈,是因為有黑白無常。
讓自己單獨面對不知實力的鬼怪,他沒有一點把握。
可牛元量這貨為了錢財,竟沒詢問自己的意思,將自己往外推。
這不是在背後捅自己刀子嗎?
不給他一點教訓,以後被這貨給害死都不知道。
“牛鼻子,現在暫且不跟你論,回頭老子在跟你好好算一賬。”
話畢,餘生就拱手對儒雅老者道:
“老丈,餘某會的不多,只能盡力一試。”
“啊?多謝餘先生,多謝餘先生。
先生請跟老朽走!”
儒雅老者聞言,激動得連連道謝,便先向前,領著餘生來到衙門外。
牛元量見狀,咬了咬牙,也趕緊爬了起來,追了上去。
衙門外,早已經備好了上等的千里馬。
此外,還有一隊二十人的黑甲鐵騎。
餘生和牛元量都有單獨的馬匹,上了馬後,儒雅老者大手一揮。
三人在黑甲鐵騎的護衛下,一路疾馳,除了北安城,一路向東。
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德州州府,高黎城!
德州多高大巍峨山脈,有茫茫林海,有激流江河。
一路而去,登山穿林,一直在官道上飛馳,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
路上,餘生也弄清楚了儒雅老者的身份。
他乃是德州現任知州的父親,也是上一任達州知州,名為梅子舉。
他唯一的孫兒,在半年前莫名其妙地枯瘦如柴,整日整夜嘶吼不停,找遍高、達兩州的名醫都無濟於事。
最後,請來了兩州地界上所謂的能人異士,皆無能為力。
梅家,一脈單傳,梅子舉一輩子娶了不下二十個老婆,也就只有一個兒子。
如今,他兒子也一樣,一口氣娶了十幾個小妾,也只生得一個孫子。
孫子不知被什麼東西纏上,命不久矣,他怎能不急?
這唯一的孫子救不活,他梅家很有可能會斷子絕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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