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執筆畫符籙(1 / 1)
“師尊教我的只有四種。分別是符籙、道術、祭召、器法。
第一符籙,正如你所見的那樣,取黃紙、硃砂、道筆畫出不同的符。
我會的符籙只有八種,分別為驅鬼、安神、定身、布虛、遁地、劍斬、裂山、驅邪、穿牆。
道術我會六種,分別是伏波、假死、速老、剜心抽腸、變化、分水。
祭召會兩種,一是召祖、二是召山。
器法,會五種,分別是桃木、拂塵、紅線、如意、法尺。
你想先學哪種?”牛元量一口氣將自己會的東西都給介紹了一遍。
餘生一聽,沉默片刻,皺眉思索。
牛元量見狀,立刻解釋道:
“師弟?這些都是我師尊教我的,其他東西都是我跟那些江湖混子學的虛假之術,用來故弄玄虛哄騙尋常人用的,學了也沒用”
餘生搖了搖頭,淡淡地道:
“除了這些,他就沒教你別的東西了?”
“沒有了,就這些,教完之後,他就雲遊去了。
過了兩年,師尊就病懨懨地回來找我,我想找個太夫幫他看看,他就拒絕了我,沒過幾天人就沒了。”牛元量苦笑一聲。
“師弟,有什麼問題嗎?”牛元量又問道。
“我總感覺,他教你的東西,太少了,少得可憐!”餘生搖了搖頭道。
牛元量感嘆道:
“少?師弟,其實不少了,最初我覺得師尊教我的東西跟雞肋一樣,除了名字唬人一點之外,還真沒什麼用。”
隨即他就激動地道:
可誰知,竟然是真的,你竟然能使出效果來。
雖然少了點,但也足夠我們橫行江湖了,說不定皇都的人都會請我們去。
到那時候,我們就發財了!”
餘生笑了笑,這貨腦子裡就想著錢,不管是什麼東西,他最終都會往錢那個方向想。
“先學符籙吧!爭取兩個月學會所有東西!”餘生拍板決定道。
話畢,牛元量神情錯愕,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你不信我?”餘生笑著道。
符籙,他不僅見過還用過,上面的符紋雖然複雜了點,但也不難記,。
九種符籙,加上其他的,兩個月應該都能學會了。
“希望如此吧。”
牛元量難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幽幽地說了句。
“先教你安神符吧,這個最簡單。
諾,你先看看。”
牛元量拿出他畫好的安神符,然後又將黃紙、硃砂和道筆拿給自己。
餘生仔細觀察了一下安神符,神情奇異。
上面畫的線條都很紛繁,密密麻麻,幾乎將黃紙都給畫滿了。
有些線條若不仔細看,會以為它是一根,可實際上卻是兩根、三根一起,中間隔著極為細微的距離,得睜大了眼才能看到。
不僅線條之間的距離極小,所畫的圖形也非常複雜。
他隨便找了跟紅線,然後盯著紅線看,想找到起筆或者是落筆處。
可看了一會,自己眼睛一眨,就蒙圈了,找到不那根線了。
因為方才那個小片區,竟然有十幾根差不多一樣的筆畫。
看了許久,他還是沒看出來這張符,是從哪裡起筆從哪裡落筆的。
“牛鼻子,別跟我說,這張符你是一筆畫出來的。”
餘生抬起頭看著笑眯眯的牛元量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
牛元量笑了,得意洋洋地反問一句。
“你……你確定?”餘生眼中質疑道。
牛元量沒說話,坐了下去,拿了一張黃紙,他凝神靜氣,深吸一口氣,筆落。
他的手速非常快,一根根硃砂線被畫出來。
越到後面,線條越多,複雜的圖形也開始緩緩成型。
片刻之後,牛元量收起筆,一張安神符出現。
從始至終都是一筆,一筆把一個極為複雜的圖形給畫了出來。
餘生驚了,他喃喃地道:“還真是一筆畫出來的。
牛鼻子,不錯啊,竟沒想到你會有如此本事!”
“哈哈哈,貧道沒有點東西,怎敢混跡江湖?”
“對了,我師尊說了,符籙必須一筆畫出來,才叫符籙,不然沒效果。
可這麼多年了,我畫的符都是沒有效果的,很懷疑他的話是不是真的。”
牛元量提醒一句,然後又嘀咕個不停。
必須一筆畫出?
餘生臉色一變,那自己想學這八張符籙,難度不是一般的低呀。
……
日上竿頭。
餘生盯著桌子上一張放大版的安神符臨摹著。
他手已經開始抖起來了。
黃紙上的符紋密密麻麻的,線條粗細不一,乍一看就是一團亂麻麻的怪圖案。
這張亂麻麻的圖,是他臨摹了一個早上的成果。
期間,他畫斷了十幾次,又重新接起來,然後繼續臨摹。
看了一眼自己畫的安神符,又看了看牛元量畫的安神符,他直接把自己的揉作一團,扔在地上。
“咦?師弟你畫好了?別扔呀?”
躺在搖椅上的牛元量看了過來後,直接站了起來,拿起地上符籙開啟。
“呃……哈哈哈……笑死貧道了。”
餘生沒有理會在一邊狂笑的牛元量,皺著眉頭。
如此複雜的符籙,想要在小小的黃紙上一氣呵成地一筆畫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別說一天了,就算三天、十天、半個月自己也畫不出來。
餘生起身,直接出了門。
“師弟,你去哪?不畫了嗎?”牛元量疑惑問道。
半個時辰後。
餘生抱著一沓厚厚的宣紙回來。
比之畫符用的黃紙,直接大了二十倍。
牛元量一下子也反應過來了,臉上露出幾分敬佩。
只見餘生將宣紙鋪在桌子上,拿起筆開始臨摹。
兩刻鐘後,一張超大號的安神符被畫出來,雖然不是很標準和正規,用的時間也非常長,但卻是餘生一筆畫出來的,中間過程沒有斷。
畫完一張,餘生再次拿起一張,開始臨摹,如此迴圈往復。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牛元量嘆了口氣,當年自己怎就沒想到這個方法!
一想起當年自己那段學畫符的辛苦歲月,有種想吐血的衝動。
“師尊怎就不跟我說這個方法呢?!真當是……”
牛元量搖了搖頭,直接躺在搖椅上,若無其事地看著天空發呆。
美曰其名說要教餘生畫符,可弄來弄去後,反倒是餘生給自己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