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驚慌的羅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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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回頭一看。

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羅白仍舊環抱著手站在原地神情冷清看著自己。

餘生也冷盯著她,兩人一個冷清一個冰冷,對視著。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餘生拿下鬼頭刀,一步一步向著羅白走去。

自己還是低估了她們,也過於大意了。

萬萬沒想到她們竟敢將牛鼻子給抓了。

羅白後兩步,警惕地看著餘生。

她能感受到一股讓她悸動的力量。

這個股力量來自餘生手中的鬼頭刀,不知為何,她覺得莫名的恐懼。

“呵?怎麼?就怕了?”

餘生停了下來,嗤笑一聲。

羅白無奈,原本還打算出手教訓餘生一頓,可現在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勇氣動手。

餘生的刀,給她的感覺太可怕了。

“餘生,你好好配合,在府上住兩日,然後繼續趕你的路。

只要你不多管閒事,屆時我們自然會放了假道士。”羅白放緩語氣道。

對上不知深淺,看不出修為的餘生,她沒有把握。

“當真?”餘生皺眉一問。

“騙你我們沒好處,除了信我們,你還能怎樣?”羅白鄭重地道。

“行,在住兩我,我們就離開,絕不干涉你們。”餘生沉吟,隨即嘆了口氣道。

說完,他就收起鬼頭刀,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嘭的一聲,房門緊鎖。

羅白看著餘生的房間,嘴角上揚,冷笑不止,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模樣。

羅白還守在院子裡,生怕餘生跑出去找韓易水告密。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

她黛眉一皺,思索了一下,便來到餘生的房間前,耳朵貼上去。

氣息消失了!

羅白神情大變,一腳踹開房門,衝裡面。

目光掃視一邊,發現房間根本沒有餘生的身影,她將衣櫃、床底等能藏人的地方都給翻了一遍,面色難看。

“姐夫!”

她愣住,意識到了什麼,轉身就要衝出去。

啪。

驀地,她只覺得背後被人拍打了一下,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給束縛住,身體定在原地。

“呀。給我破!”

羅白嬌喝一聲,渾身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掙脫束縛,拔出長劍,凌厲的劍氣向後掃去,寒光凜冽。

嘭。

嘭。

嘭。

可她還沒完全轉身,額頭、臉頰、胸脯又被什麼東西拍中。

剛湧出的妖力被逼回體內,整個人再次動彈不得,保持著拿劍向後掃的姿勢。

餘光之中,只見一身淺藍色長袍的餘生竟從牆中走出,手中拿著一沓厚厚的黃色符籙。

而貼在自己頭上、臉上自己胸脯上的正是符籙。

“定身符!你……”

哐當。

羅白還沒出聲,就被餘生打落手中的長劍,然後用手捂住她的嘴,在她驚疑的目光中,只見餘生從袖口扯出一張毛巾,直接塞進嘴裡。

嗚嗚…

她眼睛睜大,眼中有幾分不可思議。

羅白還沒來得及反應,餘生就一件淡定伸出手,抓住她的馬尾辮,直接拖著她來到床邊,一腳踹在她屁股上。

羅白直挺挺倒在床上,餘生又將她露出來的腳給甩上床。

她眼神驚懼,用力搖頭對著餘生搖頭,嘴裡嗚嗚地叫著。

見到她如此驚懼,餘生冷笑道:“放心,就算你**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動你,我對你這種沒興趣。

還有,既然敢算計我,就要做好被我算計的準備。

若不是因為韓易水,我才懶得跟你繞來繞去,一刀就把你腦袋給砍了省事。”

羅白聽完餘生的話就愣住了,眼中滿是怒氣,好似能噴出火來。

可餘生卻沒有理會她,扯出被子,直接蓋了上去。

做完一切之後,他淡定地拍了拍手,然後出了門,關好房門,直奔城主府。

就在餘生離去不久,客房院子前,一個家丁盯著餘生的房間看了許久,然後匆匆轉身離去。

城主府。

今天顯得有些冷淡,人少了許多。

餘生兩個侍衛一眼就認出了。

那天,他們幾人就是被餘生給擊退之人,至今心有餘悸。

“餘先生。”

幾個侍衛行禮,餘生看著他們問道:“韓大人呢?”

侍衛一聽,恭敬回答:

“先生,韓大人押著七個倒賣私鹽的犯人去刑場問斬了。”

餘生:“帶我去刑場!”

……

四個侍衛一個在前引路,三個在後跟著,從大街小巷中穿行而過。

路上行人很多,都是趕往刑場看熱鬧的。

城北,天順城最大的刑場。

上千名精悍計程車兵將刑場戒嚴,留出一片空地給百姓。

此時此刻,百姓已經擠滿了,議論紛紛,個個踮起腳尖,想看清刑臺之上的情況。

“行了,就送到這吧。”

餘生叫停四個侍衛,讓他們回去。

他自己沒有去刑臺上,而是再角落裡看著。

此時此刻,韓易水正端坐著,旁邊仍舊是那幾個官員。

刑臺上,七個穿囚服的狼狽罪犯神情絕望,正是那日在客廳中,自己親眼見到被抓走的七個商人。

七個手持回頭刀的劊子手神情肅穆地站著。

餘生特意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鬼頭刀和他們的鬼頭刀都是一個款式,唯一的區別就是自己的鬼頭刀更加漆黑,顏色更加深沉,刀柄上的鬼頭更逼真。

日上三竿。

烈陽之下,溫度很高,但百姓們也不嫌熱,個個眯著眼看著,生怕錯過什麼。

這時,一旁的記著時辰的官員示意了一下韓易水,隨即韓易水便拿起的令箭,冷聲道:

“時辰已到,行刑!”

話落,眾人屏住呼吸。

場中只有七個死囚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劊子手往嘴裡灌一口白酒,噴在鈍化的刀口之上。

手起,刀落,人頭卻沒落,哀嚎聲變成了痛苦和驚懼的慘叫聲,鮮血飛濺,能清晰聽到刀砍在頸椎骨上的聲音。

啵、啵、啵……

犯人被砍死了,歪倒在一旁,腦袋卻還沒落,劊子手將抽搐的屍體扶正,然後繼續砍。

一刀又一刀下去,臺下那些第一次看到如此情形的百姓身體也不由顫抖起來,內心恐懼,完全沒有了來看熱鬧時的那份好奇心。

嘭的一聲。

終於,在劊子手拼盡全力看了許多刀之後,有一個犯人的落地。

慘叫聲逐漸停歇,犯人卻已經沒了聲息,卻還有砍頭的啵啵聲。

腦袋不掉手不停,這是劊子手的原則。

將刻鐘後。

揪心的一幕結束,犯人頭頸分離之處都是被砍爛得像破布似的,還有一些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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