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雲雨事難窮(1 / 1)
現在自己使用縮地術,消耗的是儲存在眉心的力量。
若是自己修煉出了法力,用法力施展縮地術,肯定會有變化。
“先生,大人找您,讓你去一趟水上花園。”這時,一個家丁進了院子,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又找自己?
餘生不解,今早上才跟他談了許久,該說的都說了,該提醒的都提醒了。
找自己,最有可能的就是關於羅白的事了。
“可說了找我有何事?”餘生反問一句,若真是羅白的事,他不打算去。
“先生,大人說要將度牒和推薦信給您。”家丁低著頭,誠惶誠恐回答。
“好,我馬上去,下去吧。”餘生心中更是疑惑,讓家丁退了之後,便回到房間中,拿起鬼頭刀。
半響過後。
餘生就來到花園之外,只見韓易水正坐著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什麼。
他餘生帶著疑惑走了過去。
剛要邁入亭子,他身形不禁頓住。
這時韓易水已經起身,溫文爾雅笑著道:“這麼晚還叫先生過來,打擾先生了。”
見狀,餘生咧嘴一笑,也走了進去,第一眼就見到了石桌上的度牒和封裝好的推薦信。
自然也是見到了石桌上裂痕,眉頭一挑,臉上卻不動聲色轉而客氣地道:“無事,大人有事儘管說。”
“先生,推薦信我給您寫好了,原本是打算想等您離開,在給您,後來想想,還是現在給吧,怕到時候忘記就不好了。”韓易水一聽,立刻轉身拿出桌子上的度牒和推薦信遞給自己。
“好,勞煩大人了。”餘生露出笑容,接過度牒和推薦信。
“不客氣,天色已晚,先生早點回去休息吧。”韓易水拱手笑著道。
“好!”
餘生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來到拐角處,餘生停了下來,不禁嘆息一聲。
他已經看出了韓易水的異常。
明明說好了等自己要離開在拿度牒給,卻偏偏要在今晚給。
怕忘記了?
那完全可以等任何時候明天給都行。
另外,石桌今早上自己離開之時還是好好的,晚上一來就裂了。
那石桌可不是一般的厚,非常堅硬,就算是自己在沒有藉助工具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弄裂。
再說了,韓府中,有哪個有膽子拿著錘子或者其他工具來砸桌子?
能弄裂石桌只可能有三個人,那就是韓易水夫婦和羅白。
韓易水也可以排除,他沒事弄壞平常要用的石桌作甚?
剩下的就是羅家姐妹了。
今天發生最多的事,韓易水夫婦撮合自己和羅白。
今日,羅青讓自己去水上莊園見羅白,自己沒去。
羅青很可能去了。
以上種種聯絡起來,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只有羅青可能也有實力在不動用工具的情況下弄裂桌子。
最重要的是,方才自己走出別院時,鬼頭刀竟發出輕顫,說明羅青或者羅白在附近藏著。
有韓易水配合,最有可能的就是羅青。
韓易水前腳剛叫自己出去,羅青就躲在自己別院附近。
很顯然,韓易水大晚上給自己送度牒和推薦信的目的,就是調虎離山。
他們的目的肯定還是為了撮合自己和羅白,明的不行就玩陰的。
也不知他們會如何做。
現在,就怕羅青那娘們又抓住牛元量來威脅自己。
一想到這,餘生一個頭兩個大。
堂堂一州水神,竟然玩的都是下三濫的手段。
將推薦信和度牒收好之後,他迅速衝向院子,必須得去看看牛元量。
若是羅青真的算計牛元量,那自己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羅青這種為達手段不擇手段的女人。
片刻之後。
客房別院,牛元量的房間中。
餘生直接從地上冒出來。
剛出來,就聽見牛元量的響亮的呼嚕聲。
看過去,發現牛鼻子睡得正香,沒出事。
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疑惑不已。
羅青沒動他?
皺眉之後,他再次遁入地下,在黑暗的地底穿行。
唰。
他剛從自己房間的地板上冒出來,就愣住了,只見羅白正閉著眼躺在自己床上,呼吸有些粗重,面色**,嘴裡哼哼唧唧的,就是沒有醒來。
一看這症狀,餘生明瞭。
好傢伙,這羅青是瘋了嗎。
竟然自己的妹也算計。
想生米煮成熟飯?
那還得看自己願不願意!
餘生想都沒想,轉身就要去開門。
咔啦一聲。
自己竟然推不開門,心中驚異。
轟。
二話不說,他就爆發出全身的力量,用肩膀撞在門上。
唰。
白光閃過,一陣巨大的力量反彈過來,餘生直接被掀翻,砸在桌子上。
被封了?
他不多想,直接拿出穿牆符,貼在身上,靠近門邊,可剛要穿過去,白光就閃出,再次被震退。
尼瑪!
符籙都不頂用?
他不想放棄,再次從房間個個角落試了一遍,發現每次都會被白光給彈出來。
餘生沒有管,直接拿出了遁地符,催動之後,正想遁地,可青石地板上也閃出白光,遁地符沒有絲毫作用。
餘生臉都黑了,心中更是驚疑,羅白竟然有這等手段,能使自己的符籙失效。
“嗯~”
同時,一道嬌哼傳來,聲音柔膩。
餘生看過去,只見羅白已經醒來,正眼神迷離,面色緋紅地坐在自己床邊,正咬著牙,雙手死力地抓著自己的被褥。
她髮髻凌亂,媚眼如絲,清冷的眼睛已經失去焦距,有種驚心動魄的美,但卻極力地剋制著。
“姐竟然算計我?!”
羅白眼中有憤然之色,咬著牙直不可思議地道。
餘生眯著眼,苦笑不得地解釋道:“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知道!”
羅白低吟一聲,聲音輕顫。
看著嫵媚撩人的羅白,餘生只覺得渾身一熱,一股邪火冒出來,整個人都異常難受。
嗯?
他轉頭,目光在屋子中掃視,很快,就發現桌子底下竟然插著一根粉紅色的香,白色的香霧飄出來,就彌散在當中。
想都沒想,餘生直接將香拔出來踩滅。
可這時,身體中的血液也躁動起來,整個人的甚至有些模糊。
他急得再次拿出穿牆符,在房間中衝撞宛若一頭公牛一般。
奈何,總時會被彈開,遁地符不行、穿牆符不行、甚至拿出了威力最大的裂山符和劍斬符也破不開白光的封鎖。
“沒,沒用的,那是鎖域玉符,比你手中的紙符更高階,已經將整個房間鎖住,除非她願意收去玉符,不然我們根本出不去……嗯~”
羅白嬌弱的聲音傳來,有氣無力的,呼吸聲逐漸粗重。
字字柔似水甜如蜜,他內心在極力地壓制著莫名的衝動,
“羅青,老子……%*#\u0026…”餘生直接破口大罵。
他坐在凳子上,抓手握拳,拼命剋制著。
可神志卻越來越模糊,只有最原始的本能的衝動。
“羅青,老子#%#\u0026%……老子不忍了,老子成全你和你妹。”
轟的一聲。
餘生掀翻桌子,箭步衝到床邊。
羅白也抬起頭看著自己,眼眸好似能淌出水,滿是渴望。
“呀!”
她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撲倒。
………………
且向五雲深處住,錦衾繡幌從容。
如何即是出樊籠,蓬萊人少到,雲雨事難窮。
深夜,因為宵禁的原因,龐大的天順城已經在深沉的夜幕中沉沉睡去。
漆黑深沉的夜幕中,突然劃過絢爛的流星雨,絢爛的光點,從天的一邊,極速穿入深沉的夜中。
次日。
天還未亮透。
餘生便穿好衣服,坐在凳子上,羅白也是打理得整整齊齊,坐在餘生對面。
喵了一眼已經塌了的床,餘生心中罵娘,他看了一眼羅白,發現她正在盯著自己看,見到自己看去時,眼神有些慌亂和幾分掩飾不住的嬌羞。
兩人都有些尷尬,對昨夜的瘋狂行為,已經找不到詞句去形容。
對視一眼後。
“我不會娶你/我不會嫁你。”
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說完後,他們又都愣住,又緊接著異口同聲地道:“那就好。”
說完,兩人便陷入了怪異的沉默中。
羅白站了起來,走到門邊,一抹光從透過,灑在她臉上,她神情沒有波動,背對著餘生淡淡地道:
“餘生,這本就是一場意外,我不怪你。昨晚的事,對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吧,你也不用對我負責,我也不會去糾纏你。
走出這道門後,我們就是過路陌人。”
餘生也是背對著她,聽完她的話,默默點頭道:“好。”
咔啦。
話落,羅白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別院中,剛去出門正想去茅房的牛元量見到一臉冷清地羅白徑直從餘生房間中走出,傻眼了。
“這……”
他無語凝噎,張了張嘴,硬是一句話沒說出來,小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羅白看都沒有看牛元量一眼,直接走出了別院。
呆了一下。
牛元量茅廁都不去,直接衝入餘生的房間中,第一眼就看到了塌掉的床,再次傻眼了。
“這床,不是修好了嗎?不是一個誤會嗎?”他不可思議地問道。
餘生起身,來到牛元量面前,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扭過去,一腳踹在他後背,將他踹出房間,淡淡地道:“你記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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