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乾元殿互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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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的三人來到之後,死衛就面無表情地進去,片刻之後又出來了,淡淡地道:“陛下宣見。

說完,死衛就匆匆離開。”

見狀眾人也沒多說什麼,個個神情惶恐地進入大殿之中。

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充滿了威嚴和神聖的氣息。

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國師和帝師一左一右站著,神情冰冷淡漠。

“拜見陛下!”

眾人都對著坐在龍椅之上的九武至尊深深地彎腰行禮。

良久之後,皇帝還是沒有回應,高高在上地審視著眾人,氣氛愈發沉悶恐怖,令人壓抑。

“無需多禮。”

也不知過了多久,皇帝的聲音才響起,在空蕩蕩的大殿中迴盪著,威嚴神聖不可冒犯。

“謝陛下!”

“謝陛下!”……

眾人起身,同時鬆了一口氣。

片刻之後,屠長天就上前一步,拱手彎腰行禮,聲音中氣十足但語氣卻不失恭敬地道:“陛下,在下有事啟奏。”

“說!”

皇帝淡漠地吐出一個字來。

“陛下,我屠家已經找到了慕容家和應劫人暗中勾結的證據。”屠長天抬頭,眼中閃過精芒,高聲道。

此話一出,大殿中的人都紛紛看向屠長天,神情驚異。

“呵呵。找到證據了?”皇帝驚訝地問道。

“沒錯,陛下。”屠長天道。

“證據?呵!屠長天,明明是你們屠家跟應劫人勾結,反倒是倒打一耙。真當是無恥至極!

陛下,我慕容家也找到了相關線索,只需要餘生配合調查一番,就能夠拿出證據,證明屠家跟應劫人暗中勾結,企圖危害我天禹。”

慕容衝上前一步,拱手對皇帝恭敬地道,針尖對麥芒。

“呵呵。有意思,你們兩家所有的證據,竟都是在餘生的身上。

人還沒到齊,等你們兩家的高層都來齊了,你們再給朕說道說道!”

皇帝不知意味地笑著說了一句後便再次閉眼。

國師和帝師神情依舊,低頭弓著腰站在龍椅左右,宛若這世間的所有事都與他們無關一般。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

大殿之外又傳來的求見聲,不一會兒兩隊人魚貫而入,神情慌亂地進入大殿之中。

每一隊人,都有十幾個,皆是妙法以上的修為。

而為首的兩人,正是屠家家主屠狂以及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凌風。

兩隊人,都是兩家的高層,都是天禹國之中數一數二的高手。

“屠狂攜屠家高層,拜見陛下。”

“慕容凌風攜慕容家高層,拜見陛下。”

兩家的人紛紛行禮。

皇帝睜開眼,擺了擺手,兩家的人就站定。

“別擠在一起,各自站好。”

驀地,一直低頭垂眉的國師抬起頭來,用沙啞的嗓音淡淡地道。

說完,慕容家的人和屠家的人就各自站開,涇渭分明,只留下了道閣一眾人在中間。

見狀,國師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詭異笑容,淡淡地道:“道閣之人,餘生留下,其餘人站到後面去。”

“是!”

道閣三位導師以及獨孤老頭恭敬點頭,然後站到了兩家之後。

一時間,慕容家一行二十餘人,屠家一行十幾人還有道閣的人都紛紛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餘生,眼中全是複雜之色。

所有人都清楚,在一定程度上,這個道閣的廢物弟子,將會決定兩個大家族的生死。

仔細想來,頗為戲劇化,更有些不可思議,眾人看向餘生沉默不語。

向來不招人待見的廢物,竟然成了能決定天禹兩個大家族生死存亡的關鍵人物。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無名小卒,成了你們兩家的救命稻草,開始吧。”

此話一出。

屠家眾人看向屠長雲,慕容家眾人看向慕容衝。

兩家的大長老都會意,同時一個箭步來到餘生的身旁,異口同聲地道:“陛下。”

說完,兩位大長老都冷冷瞪向對方道:“我先說!”

“陛下!”

說完,兩人又生怕被對方搶先說了,再次上前一步,再次異口同聲地道。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硬是沒想到,向來是仇敵的兩家大長老都如此默契了。

可誰都沒有笑,因為他們都清楚,誰先說就能夠形成先入為主的印象,事關兩個大家族的存亡,絕對不能退讓。

“屠長天,閉嘴!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慕容衝橫眉怒目罵道。

“哼!慕容衝,我看是你們慕容家做賊心虛,暗中勾結應劫人,還敢站在乾元殿之中?你們慕容家哪來的勇氣?”屠長天冷笑回懟道。

“勾結?呵呵,你還真有臉說。”慕容衝氣極反笑。

“沒錯,你們屠家個個都是無恥小人,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好東西。”慕容燦站了出來,大吼大叫道。

“慕容賤人!你嘴巴放乾淨點,你們慕容家個個內心陰毒,這些年來做個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你竟然敢在這說我們?你們也配!”屠顏也急眼了,指著慕容燦的鼻子大罵起來。

“閉嘴,一個小輩也敢在這對我們慕容家指手畫腳?”慕容家二長老冷冰冰地喝道。

“老東西,別在那倚老賣老,你算什麼東西?你們慕容家算什麼牛馬?敢威脅我們家小姐?信不信我屠了你們家!”屠家二長老不甘示弱,指著慕容家的二長老噴了起來。

“屠家欺人太甚!”慕容家三長老悲罵。

“屠家人罪該萬死。”慕容家四長老怒罵。

“屠家人豬狗不如。”慕容家五長老辱罵。

“屠家人沒得祖宗。”慕容家六長老破口大罵。

“慕容家小兒,休得放肆。”

“慕容狗,別亂咬人。”

“慕容牲口!”

“屠狗閉嘴!”

……

兩大家族的人越吵越激烈,眼中全是殺機和仇恨,氣息滾滾,一時間直接忘記了皇帝的存在,各種髒話噴出來,難聽至極。

見到這一幕,餘生不禁後退幾步,神情怪異地看著吵成一片的兩家人,然後又偷偷看了一眼皇帝和國師、帝師,發現他們都是一副看戲的模樣,並沒有要制止的想法。

皇帝是真的狗!

餘生心中暗罵。

可剛吵了一會,兩家的人就突然停了下來,神情僵硬,貌似意識到了什麼。

兩家的人都嚥了咽口水,悄悄後退,回到雙方的陣營,神情惶恐低頭站著。

“怎麼?吵夠了?什麼時候膽子都變得這麼肥了?真把朕的乾元殿當市井街頭了?”

赫然。

皇帝冰冷的聲音響起。

屠家和慕容家的人個個額頭冒冷汗,膽戰心驚地站著,一言不發。

良久之後,還是沒有一人回答,皇帝冷道:“不說話?”

話罷。

屠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二話不說,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高聲道:

“陛下,屠狂知罪,方才都是慕容家欺人太甚又事關我屠家生死存亡,才一時犯錯。

皆是我屠狂管教不嚴,還請降罪!”

說著,屠狂就直接磕頭,一人攬下所有罪責。

“陛下,慕容凌風知罪。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陛下責罰。”慕容凌風也跪了下去。

“哼。你們的罪,暫且不論也罷。今日來此,你們兩家若是不能給朕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你們兩家也沒必要存在了。”

皇帝聲音冷漠,可其中的意思卻讓兩家的人萬分驚恐,毛骨悚然。

“是,陛下。”

屠狂和慕容凌風惶恐不安地道。

“不必爭了,既然你們都說餘生能夠幫你們佐證,那朕便讓餘生選擇哪家先說。”皇帝看了餘生一眼淡淡地道。

聞言,大殿之中,所有的人都不禁看向站在最前面的餘生,這時眾人才發現,餘生已經瑟瑟發抖,神情煞白,彷彿受不了這種大場面一般。

慕容家的人神情有些難看,特別是慕容兄妹更是無奈和悲憤。

眾人皆知,餘生跟慕容兄妹有仇怨,如今讓餘生選,餘生肯定不會選慕容家。

“陛,陛下,弟子惶恐,不知該如何選擇。”

這時,餘生轉身口齒不清地對皇帝說道。

“呵呵。不必害怕,想怎麼選就怎麼選,有朕在這,不會有人傷害你的。”皇帝饒有興趣地看著餘生笑道。

“遵命!”

話罷,餘生才鼓起勇氣,咬著牙好似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大聲道:“陛下,讓屠家先說吧。”

不出所料,餘生果然讓慕屠家先說,他說完後,慕容家的人面色都沉了下去,慕容家大長老慕容衝眼中滿是殺機地盯著餘生,卻不敢說什麼做什麼只能冷冷地看著。

屠家一眾人則驚喜,看向餘生時眼中都有感激之情。

“好。屠狂,你們家先說,慕容家隨後再說。”皇帝淡淡道。

“遵命!謝陛下!”屠狂道。

說完,屠長天就站向前,恭恭敬敬對皇帝行禮,然後道:“陛下。臣敢保證,慕容家在暗中勾結了應劫人。

證人便是餘生,餘生曾多次見到一個神秘黑袍人進出慕容家。”

此話一出。

慕容家的人冷笑不止,眼中滿是不屑。

餘生見到應劫人多次進出慕容府?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證人?呵呵。餘生怎就見到神秘黑袍人進出慕容家了?

他一個道閣弟子去哪裡見的?

何時見的?證據是什麼?

就算餘生真的見到有黑袍人進出慕容府,可憑什麼能夠證明那黑袍人就是應劫人?

空口無憑,就是胡編亂造!

陛下要的是證據,而不是你口頭上的保證。”

滿臉皺紋的帝師抬頭,盯著屠長天連連發問,給人一種極為強大的緊迫感。

帝師說完,慕容家的人都不禁露出笑容,在他們看來,屠長天就是在瞎編。

事實也是如此,他們慕容家從來就沒有跟什麼所謂的神秘黑袍人有過來往。

而屠家的人神情皆有些怪異,都感覺到自家大長老是在編故事。

見到眾人如此,屠長天心中也非常忐忑和惶恐,他自然清楚,自己的話是假的,而且還假得一塌糊塗。

可這些話都是餘生教他說的,若不是按照餘生所說的去做,餘生就是他們屠家唯一的希望。

雖然這個希望非常渺茫餘生讓他所說之事也非常離譜,但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把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屠長天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繼續硬著頭皮道:“自然是有證據。

陛下,根據我們的調查和餘生的口供,我們發現餘生竟然跟慕容燦私下苟合通情!

餘生看見有神秘黑袍人進出慕容府的時,正是兩人在慕容府暗處偷‘情時,無意中發現的。”

話落,整個大殿陷入了絕對的死寂當中,針落可聞,眾人的呼吸聲清晰入耳。

不管是屠家的人慕容家的人還是皇帝疑惑是國師帝師還是道閣的導師臉上的神情都非常之精彩。

除了匪夷所思就是不可置信、不可思議,甚至還有幾分震撼。

眾人的眼神都不由飄向瑟瑟發抖惶恐不安的餘生,然後又看向一臉懵逼不知所措的慕容燦。

屠長天的話,確實令人震撼。

道閣廢物弟子跟名聲赫赫家族的大小姐暗中苟合偷‘情!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就憑藉這個爆炸性的言論就足以吸引眾人的注意力,讓皇帝、國師、帝師等人引起熊熊的好奇之心和基獵奇心理。

兩個家族的人皆是目瞪口呆,目光在餘生和慕容燦之間來回移動著。

見到眾人怪異的目光,慕容燦才回過神來,直接羞憤的同時滿是殺機,她尖叫大罵道:

“老東西,你放屁,你在侮辱我,你信口雌黃血口噴人,你胡編亂造無理取鬧,你簡直就是一個無恥的老流氓……”

大殿之中迴盪著慕容燦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和尖叫。

慕容凌風也回過神來,立刻制止慕容燦道:

“燦兒,閉嘴。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陛下自有定妥。”

“爹,屠家的老東西……我……”

慕容燦已經上頭了,想繼續罵,可卻被慕容凌風狠厲的眼神給嚇到了,硬生生把話憋回去。

“陛下。屠長天的話,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我家燦兒豈會跟餘生這種小人苟合呢?

所謂見到神秘黑袍人進出我慕容府,也純屬瞎扯,事到如今,屠家半點證據都沒拿出來,盡在這裡胡扯罷了,”

慕容凌風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他說完,人人都覺得在理,不禁看向屠長天。

“陛下。臣所說的話,句句屬實,絕無半句是假。證據,餘生有!”

屠長天背後也直冒冷汗,只能故作鎮定地看向餘生道。

聽完,所有人都愣住,再次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餘生。

……

[餘生請多指教,餘票請都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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