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胖子來告別〔第一更〕(1 / 1)
“師祖。難道您想起兵造反?”屠狂有些驚慌地猜測道。
“師祖,萬萬不可呀。若是反了我們現在就得死,若是不反我們還能多活幾年呀。”屠狂緊張道。
“反?不是遲早的事嗎?
不是你一直都想做的事嗎?”餘生反問一句。
“我……師祖。現在時機也不成熟呀。”屠狂一時語塞,最後無奈地道。
“廢話,這還用你說?本師祖自然知道。”餘生瞪了他一眼便繼續道:“一家有一百二十萬士兵,四家就是四百八十萬。天禹軍隊人數不過是千萬出頭而已。
若是另外三家都跟屠家站在一邊,你覺得皇帝還敢屠家嗎?”餘生淡淡看了屠狂一眼。
屠狂一聽,先是錯愕,然後震驚,看向餘生時,滿是期待。
餘生又在屠家呆了三天便回了聚靈峰。
這三天,餘生徹底鞏固了自己的修為。
跟屠狂對接了關於屠家的一些基本事項,算是大致瞭解屠家的基本情況。
回到聚靈峰後,餘生就去找了獨孤老頭。
極道閣一層書桌,兩人相對而坐。
“還有四個月就要對你們這一屆的新弟子進行大考了,你小子到了現在還是一點動靜沒有,若是考核不過,你就要被逐出道閣。
另外三個候選弟子都已經紛紛踏入了妙法一品。
你現在還是原地踏步,唉……論努力程度,你確實比他們努力,可終究還是天賦不夠。
現在有何打算?”獨孤臨高長嘆短籲地問道。
餘生聽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翻閱這手中的書籍。
“臭小子,老子跟你說話呢。”獨孤老頭皺眉道。
“放心吧,就算我們啟用奇經八脈,道閣也不顧驅逐我的。”餘生抬頭,淡淡地道。
“為何?”獨孤老頭訝異地道。
“慕容家跟應劫人勾結,若不是我,陛下豈能知道。”餘生微微一笑道。
話罷。
獨孤老頭沉默,眼神閃爍,苦笑道:“也是。老朽我看得太淺顯了,比不上你咯。”
餘生一聽,立刻合上手中的書本,笑著道:“嘿嘿。老師說的什麼話。老師,在道閣之中,我能信任的信得過的也就是您跟張師。在餘生的心中,您們永遠都是我的老師。”
獨孤臨高一聽,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鬍子,瞪著眼睛道:“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餘小子,雖說你不會被驅逐出道閣,恐怕也不能待在道閣了。
老夫清楚,陛下是從不會養閒人的,你沒有天賦,就要給那些有天賦的弟子讓路。
這一次大考不久之後,便又是我們道閣招新的日子了。”
獨孤老頭緩緩地道。
餘生笑了笑,輕輕點頭。
對他來說,能不能留在道閣無所謂,重要的是要能夠有合理的途徑潛入骨山之中偷取鬼淚靈水,能夠有機會去研究靈池之下的東西。
“好。多謝老師提醒。”餘生點頭道謝。
“餘生,有時間還是抽空去看一看二樓中的武功絕學吧,對你來說,那些東西還是有用的。”獨孤老頭繼續道。
“好。”
餘生非常敷衍地點頭。
武功秘籍,對自己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去看了也是浪費時間。
不過他也清楚,獨孤老頭也是在為自己著想。
“好?好還不去……”
獨孤老頭見到餘生如此敷衍的態度,立刻吹鼻子瞪眼睛的,可他話還沒完,餘生就已經起身,迅速跑開的同時道:
“老師。許久不見,我們好好搓一頓吧。
我去後廚中拿烈酒和烤雞來。”
話落,餘生就衝出了極道閣,繞過大殿,去了後廚房。
時間。
轉眼就消失。
吃飽喝足的餘生出了極道閣,在居住區晃盪一圈之後,又去練舞場中逛了一圈,發現並沒有幾個弟子在。
當他再次回來居住區時,發現符歸那貨正蹲在自己的門邊。
“胖子!”
餘生訝異,直接叫喊了出來。
聞言,胖子立刻抬頭,驚喜地看著自己。
“餘兄,你可算回來了。你怎麼每次請假都要出去那麼久呀?”
符歸站起身來,快步走向餘生,癟了癟嘴問道。
餘生一聽,便笑著搪塞道:
“哈哈哈。我不能修煉,一直呆在山上也是無聊,多下山逛一逛也挺好的。”
寫並不是欺騙符歸,而是關於自己的事,是屬於絕對機密。
當然不可能告訴胖子,說自己下山修煉,並且還成了屠家的外姓祖。
“理解理解。兄弟我,我也要離開道閣了,以後恐怕要很久才能見面了。”符歸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後無奈地道。
“哦?命令下來了?”餘生驚訝地問道。
“沒錯。去東部,澤州。”符歸神情凝重地道。
“澤州?九歸禁地所在之地!”餘生有些驚訝地問道。
“沒錯。聽聞老師說,那邊好像不太平。”符歸道。
“何時走?”餘生問道。
“現在!”符歸。
“這麼快?”餘生皺眉道。
“唉。我早上就應該跟著封北師兄出發了,可為了跟你道別,才一直拖到現在。
封北師兄已經先行一步,跟你道別之後,我必須跟上他,不然人生地不熟的,我一個人不安全。畢竟,比我們強大的東西太多了。”符歸搖頭,嘆息道。
餘生一聽,沒有多說什麼,從懷裡拿出五十多張符籙,塞入符歸的懷中淡淡地道:“去吧。遇到危險,就拿出符籙,不過儘量不要讓人發現你有符籙。”
“這……”符歸錯愕,感動地道:“餘兄。你上次給我的,我還沒用呢。”
說著,符歸就抬起頭,壓低聲音,神情奇異地道:
“餘兄。我知道你一直在裝廢物,其實我清楚,那次在明月山中救我下我的就是你。
餘兄,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路,不管將來如何,我們都還是朋友。”
聽完。
餘生也不禁愣住,最後笑了起來,淡淡地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既然知道了,為何不揭穿我?”
他的聲音很淡也很冷,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符歸自然察覺到了這種恐怖的殺機,但他卻沒有半分恐懼,而是非常認真地道:
“餘兄。你是做大事的人,雖然我不知你到底想做什麼,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做什麼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和原因,你從未看不起我,一直把我當兄弟,我自然也是把你當兄弟。
另外,你還救了我的命,我符歸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卻也不是那種出賣兄弟和救命恩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