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夜抓慕容烈(1 / 1)
聞言,餘生抬頭,淡淡地道:“禁地中有寶物。”
此話一出,屠狂三人神情奇異。
“寶物?師祖,你哪聽來的?”屠狂疑惑地道。
餘生掃視三人一眼,然後平靜地道:
“哪裡聽來的不重要,重要的事,禁地裡面的東西,我必須得到。
禁地裡面很危險,皇帝很可能會讓四大家族去打頭陣,屆時做好策應我的準備。”
策應?
一聽,屠家三人更加錯愕。
“師祖,此話怎麼講?”屠長天問道。
餘生笑而不語,沒有說話,繼續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我要去一趟均州,殺個人,冷雲和大長老隨我去吧。”
“好。何時出發?”屠長天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他們心中雖疑惑,但卻不再多問,他們很清楚,餘生不想多說,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
夜色寂寥。
均州,劍釧縣。
縣城不大,所處的地方也偏僻,縣內的鎮子就顯得更加荒涼。
一個小鎮子上,街道已經沒了行人,幾乎家家戶戶都滅了燈。
鎮子中央,是一個私塾,隱約之間還能透過窗紙看到光亮。
私塾的另一邊,是百姓的房屋。
一個男子起夜,來到自己的菜地上噓噓,見到私塾的燈火還在亮著,不禁感嘆道:“這剛來的年輕先生還真是刻苦。
以後鎮子上的孩子有福了,能遇見這麼好的先生。
想必,還要過一個時辰先生才會熄燈……”
說完,他尿完了,用力抖了抖之後,收起褲衩,轉身進去房屋之中。
“大半夜的,別煩老孃。”
“娘子,來嘛。我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哼!不爭氣的東西。老孃想要的時候你不行,現在沒那心腸你非要對來。起開,老孃在上面……”
“嘿嘿,好好,你在上面。”
男子剛回到屋子中,就傳來對話聲。
私塾中,一個案桌上堆滿了書籍,桌前坐的是一個優雅白衣青年,此時此刻他正閉著眼,身上隱約之間有法力波動傳出。
赫然,他突然睜開眼,眼神莫名,盯著桌子的油燈,久久不語,最好嘆息一聲道:“竟淪落到如此地步,還沒一個農夫過得逍遙。”
他話剛落下。
屋子就突然吹過一陣陣風,這風有些陰冷有些突如其來,將桌子上和案臺上的油燈都給吹滅了。
“忘關窗了?”
見到這一幕,青年在黑暗之中,看向了窗子,身為修士的他,夜視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見到窗子和門都鎖的好好的,他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好似感受到了什麼,只覺得毛骨悚然,二話不說,鼓動身上的法力,就要衝出房間。
可他還沒來得及動,就只覺得兩條大腿有些刺痛,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
嘶!
他剛想動,一道黑影就來到他面前,在他身上迅速點選了幾下,封鎖住了他的法力。
“呵呵。師祖果然厲害,陛下搜查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他的蛛絲馬跡。”
那道黑影的聲音響起,有心蒼老。
“你……你是屠長天!”
慕容烈聽到這道聲音後,已經忘了雙腿被斷之痛,神情驚恐絕望,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這個身份,早在二十年前就佈置好了,天衣無縫,你怎麼可能找得到。”慕容烈驚駭萬分地道。
這時,一道聲音又從案桌旁響起。
“呵呵。若是一般人確實找不到你,真沒想到你竟會給自己設定了十幾個身份。真是令人驚訝呀。”
慕容烈猛然回頭看去,只見兩個身穿黑袍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桌子邊。
“屠冷雲!呵呵,屠家人果真是厲害,哈哈哈,真沒想到,我們慕容家竟就真的被你們屠家給弄沒了,真是造化弄人呀。”
“嘿嘿。慕容小兒,你們慕容家被滅,純屬自找的,我們屠家可沒有那個能力滅掉你們家。”屠長天聞言,冷笑一聲回答道。
“不是你們?難道……呵呵,沒錯,你們屠家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
一切的一切都是應劫人利用鬼淚靈水設計陷害我們慕容家。
若是沒有恐怖神秘的應劫人,被滅的是誰還不知道呢,
真是可悲呀!是天不助我們慕容家呀。殺了我吧!”
慕容烈看著已經斷在一邊的雙腿,感受到屠長天含靈的強大氣息後,絕望地道。
話罷,屠長天就滿臉嘲諷地盯著慕容烈道:“你想死?呵呵,問過我們師祖了嗎?”
師祖?
慕容烈一聽,才回過神來,死死盯住屠冷雲旁邊那道神秘黑袍人,眼中滿是驚疑,他匪夷所思地道:“難不成,你們屠家的那個聖人老祖宗還在?”
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忘了疼痛,心神震撼地盯著那高大的黑袍人看。
話落。
只見那黑袍人緩緩扯下帽子,在黑暗之中,露出了一張俊郎陽剛的面容。
“這……你。你是餘生!屠家老祖?你是屠家老祖?怎麼可能是你?
你怎麼會是屠家的老祖呢!你就是一個噁心的廢物而已!
可笑,實在可笑!”
慕容烈見到餘生的臉後,不可置信地道,用力地搖頭,眼中滿是驚疑,已經有了幾分癲狂。
“廢物?呵!若師祖都是廢物,那天下之人,豈不連廢物都不如。”屠長天不鹹不淡地道。
見到慕容烈的神情,餘生臉上沒有任何波動,上前一步,看著慕容烈,然後輕聲道:“你這種弒母,喜歡剝皮收藏人皮的扭曲變態,沒有資格死。”
聞言,慕容烈臉皮抽動,死死盯住餘生,眼球上滿是血絲,額頭青筋暴起,用近乎歇斯里地語氣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跟我過不去,我沒招你惹你啊!”
“我是誰?嘿嘿。”
一聽,餘生就從懷裡拿出一個裝有鬼淚靈水的玉瓶,然後又拿出一顆從慕容家密室中拿的靈晶,放在掌心。
見到這兩樣物品,慕容烈瞳孔一縮,呼吸急促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嚥唾沫,不可思議地道:“應劫人!原來你就是應劫人!怪不得,怪不得啊……
哈哈哈,餘生,廢物,應劫人,無量劫……怪不得天禹舉國上下都找不到你,怪不得會說應劫人能顛倒天下。
竟然藏得這麼深,誰能想到?哈哈哈……我輸得合情合理!
敗給應劫人,我不虧!”
慕容烈悲愴地笑著笑著,然後他眼淚就流了出來,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多了幾分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