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天才三劍(1 / 1)
龍星辰答應相助令風赴懷欣喜非常,他今日教訓左智極有可能使東劍門掌門左宏運徹底倒向呂武孟,不過在他眼裡,龍星辰那神秘莫測的劍法絲毫不下於一位六脈絕頂,甚至堪與整個東劍門媲美!
再者說,左智此時出現在臨淄,或許正是因為那左宏運心中早有決斷?
既然如此,教訓了也就教訓了。
風赴懷接著道:“星辰姑娘願意相助實在太好不過,但咱們這幾人與神秘勢力相較仍相差太遠。十日之後齊侯大宴,朝堂恐生大變,眼下風某最擔心的便是他們當機立斷立刻發難。到時太行劍派與泰山派眾位英雄趕之不及,如若真被他們成功助呂武孟繼位,一切已晚。”
他頗有深意的望著龍星辰,“嘿嘿”笑道:“所以,還要麻煩星辰姑娘再跑一趟三炮幫,說服陳幫主相助。有了這麼一位‘八脈傳奇’坐鎮,或許能多拖一陣。”
“說服”這兩個字風赴懷說得略重,並露出一個“你懂的”眼神……
龍星辰竊笑道:“包在本小姐身上!”
彭相儒等人皆不明所以,問道:“我與李銳師弟在臨淄這段時日亦對那陳三炮有所耳聞,他武功當真如此了得?”
風赴懷與龍星辰對視一眼,同時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洩露……”
幾人隨後又在龍星辰的閨房商議了一陣,眼見天色漸晚,風赴懷遂起身告辭。
駱亞良戀戀不捨的離開閭樓,與風赴懷三人同行至內城後獨自回賓府,而風赴懷則帶著彭相儒、李銳二人回到鮑府。
鮑叔牙見風赴懷出去半日竟又領回兩位恆山親傳弟子自是唏噓不已,“駱亞良這孩子當真是懂得替他舅父分憂了!”
風赴懷與兩位師兄面面相覷:“……”
是夜,師兄弟三人聊至深夜方才各自睡下。雖然風赴懷與兩位師兄分別並不算太久,可初出江湖這段時日實在經歷了太多,他又早已將兩位師兄視作親人,今日重逢自然是有許多心裡話想對他們說。
次日清晨,風赴懷依舊準時起身修煉晨霧氣訣。
別忘了,他能有如今的修為,除去玄武玉中極致的天地精華自小為其洗精伐髓之外,勤奮才是最重要的啊!
誰知風赴懷剛一推開房門,便瞧見李銳早已在庭院中練劍。
此時天才剛矇矇亮,他心中不禁暗歎一聲,“這天下間若只比勤奮,怕是無人能出李銳師兄其右!”
風赴懷走上前去,“師兄早!”
李銳聞言收劍而立,“赴懷。”
“師兄”風赴懷關切的道,“習武並非一朝一夕之功,適當放鬆或許反倒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此乃他的肺腑之言,那日他於三炮幫喝得大醉,第二日臨近午時方才起身,不料醒來後卻感到渾身舒泰,接下來幾日修煉內力更是進境神速!
李銳聽罷勉強一笑,“我已經習慣了,每日這個時辰便會醒來。”
“師兄!”風赴懷略微提高些嗓門道,“我明白你肩負著血海深仇,不過如今師兄你連仇家是誰都不知道,這般練下去你遲早會垮的!”
李銳見風赴懷一語道破他心事,臉上隱隱現出痛苦的神色,握著劍柄的右手捏得更緊了。
風赴懷見狀擔心的道:“武乃以人為本,若武盛而人衰,一旦控制不住體內內力豈非隨時都可能走火入魔?!到時師兄你還如何報仇?!”
他沒說的是,昨日他與李銳交手,雖只短短數招,卻感覺李銳體內內力縱橫,已然隱有失控之狀。
不料李銳聽罷,握劍的指節由於用力過大而發白,衣襟無風自動,周身氣勢陡然變得凌厲逼人,如同一道道劍氣在其體表急速交叉遊走一般。
風赴懷頓時感到一陣莫大的壓力,他心底大吃一驚,不得不運起南極天經這才感覺好受一些,隨即他氣沉丹田大聲喝道:“師兄!”
李銳一怔,周身氣勢這才緩緩消失,他面無表情的道:“我知道了,赴懷不用擔心。”說罷轉身走回房內。
風赴懷望著他略顯沉重的背影,心底著實有些吃驚,“這就是天生劍體!氣勢之凌厲幾與劍氣無異,若師兄當真舞出劍氣那……?!一定要儘快替師兄解開心結,氣勢雖如劍,劍卻本無情,此等氣勢,未傷人,先傷己啊!”
“那小子實乃是個天生的劍客!”鮑叔牙不知何時出現在風赴懷身後。
風赴懷急忙轉身行禮道:“鮑前輩。”
鮑叔牙凝視李銳的背影,對風赴懷道,“昨日你說李銳那小子年近弱冠方開始習武?”
“正是。”
鮑叔牙輕嘆口氣,道:“可惜了,若他能早十年開始習武,或許能續上武林已二千餘年未出現過的劍帝之名!”
隨即他再次嘆道:“曹敬老兒挑了幾個好徒弟,昨日老夫暗中注意你們師兄弟三人,皆是天賦異稟!相反,我泰山派卻是一代不如一代。”
風赴懷弱弱的道:“李銳師兄上恆山之前曾去過泰山拜師,不過因為習武年紀已過被趕出來了……”
“……”鮑叔牙啞然,隨後大怒道,“這幫沒有眼力的東西!氣死老夫了!掌門師兄雖醉心武道,卻也真該好好管教管教這幫弟子了!”
鮑叔牙為人剛正不阿直來直往,風赴懷只得安慰道:“鮑齊劍師兄天賦並不在任何人之下……”
鮑齊劍身為鮑叔牙之孫,乃是泰山派近年來天賦最高的弟子,如今正與其師姜雲一同在太行劍派。
見風赴懷提起鮑齊劍,鮑叔牙臉色終於好看一些,不過仍是搖頭道:“姜雲師弟武功不在老夫之下,齊劍交給他老夫還是很放心的。不過比起你們師兄弟三人,齊劍仍是稍有遜色,你那位沒心沒肺,到現在還在睡覺的師兄……天賦怕是更高吧……”
“前輩說的是相儒師兄?”風赴懷臉色古怪,無語道,“相儒師兄的確天賦最高,晚輩從前在恆山習武便從未見他練過劍……若他有李銳師兄一半勤奮,怕早已是六脈了……”
鮑叔牙望向不時有鼾聲傳出的那間屋舍,虎目微眯,“你以為那小子如今就沒有六脈?”
看他的眼神望著的,正是彭相儒的屋舍。
“什麼?!”風赴懷這回是真吃驚了,要知道彭相儒眼下才不過而立之年啊。
鮑叔牙並不答話,而是感嘆道:“或許,不消數年你們三個便可助恆山奪回武林六大門派之名!”
不錯,周祖武功蓋世,她在時恆山派的確是武林六大派之一,周祖之後恆山派為黃山派所取代。
鮑叔牙接著又喃喃低聲自語道:“今年的太行恆山十年大比有意思了……”
風赴懷並未聽見最後這句,他見鮑叔牙今晨多有感嘆,於是道:“前輩請放心,那常之巫既然答應明日替您解毒,想必自是有幾分把握。只要絕丹散之毒一解,以前輩深厚內力,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哈哈哈哈!”鮑叔牙大笑道,“希望如此!赴懷你雖不是老夫弟子,不過我瞧你卻著實喜歡得緊,若非曹敬老兒搶先一步,老夫即便拋開這齊國朝堂之職也要親至晉國收你為徒!老夫真希望能親眼看看你這小子究竟能成長到哪一步!”
風赴懷正待再言,卻突然聽見鮑府門外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大聲吼道:“風赴懷!我來給鮑大人解毒了,你快把這隻該死的山雞抱回去!”
聞言,風赴懷與鮑叔牙面面相覷,“常之巫?他不是約好明日才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