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 / 1)

加入書籤

鄧伯想到了裡面的道道後,頓時放鬆了下心情。

已經猜到吹雞這次來找他,就是被陳旭燃逼著過來。

前兩天,鄧伯知道吹雞被陳旭燃供奉起來後,心裡就在忍不住的嘆息。

陳旭燃這條猛龍,竟然會選擇一隻雞?

早就知道他一定會搞事情。

而吹雞這個撲街好死不死的先去招惹陳旭燃,結果顯而易見。

吹雞被陳旭燃教訓了之後,就直接變成了縮頭烏龜了。

但這次,鄧伯卻猜測不到陳旭燃逼吹雞來找他的目的。

如果只是為了攪渾和聯勝選話事人這趟水?

那對陳旭燃有什麼好處?

陳旭燃現在打下了號碼幫,還正興設的地盤。

加上他在尖沙咀的,地盤已經足夠他快活一段時間了。

犯不著以身涉險的摻和進來。

神仙福雖然是因為陳旭燃的事情而來和聯勝講數。

但事情變化的太大了。

導致神仙福現在只能先找大D,找和聯勝要回他受傷的面子。

至於陳旭燃,可能還要排回隊。

如果神仙福有實力搞定陳旭燃,那就不會去和聯勝嘰嘰歪歪了。

而大D因為失去了理智,讓神仙福遭受到身心上的傷害。

所以,神仙福好了之後,絕對會先找大D。

想到這裡,鄧伯心裡更加糊塗了。

因為他不知道陳旭燃的動機是什麼。

“吹雞,阿燃仔找你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吹雞此時心裡有些惶恐,他擔心會被陳旭燃給出賣了。

讓他在鄧伯面前,獨自承擔爆料的後果。

突然聽到鄧伯這話,下意識的開口回了一句。

“找我過來,當然不是為了吃飯了!”

“吹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鄧伯聽到這話,已經確定是陳旭燃讓吹雞過來找他的,頓時有些氣惱了。

“啊...”

吹雞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那話不就承認是陳旭燃派他過來找鄧伯的嗎?

雖然陳旭燃可沒有讓吹雞不能把他說出去。

但吹雞卻不想被鄧伯知道,他是被陳旭燃逼著過來的。

理由很簡單。

他要面子。

一個大佬,被屬下逼著做事,這傳出去還有面子嗎?

哪怕真的是這樣,他也要修飾一下。

“鄧伯,不是陳旭燃那個撲街讓我過來的!”

“不是阿燃仔,是邊個?”鄧伯有些狐疑看著吹雞。

“是我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來找鄧伯你商量!”吹雞說完,立刻挺起了胸口。

他剛才可是讓鄧伯驚訝了兩次。

所以,想要繼續保持著自己僅有的尊嚴。

吹雞都幾十歲了,在和聯勝中,什麼都爭不過別人。

但卻想要爭把自己的尊嚴爭取回來。

鄧伯認真看了吹雞幾秒,覺得眼前這個小輩有些成長了。

但還是廢材一個。

“吹雞,你說的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你沒有真憑實據,那我就當什麼都沒有聽到,你走吧!”

鄧伯的逐客令,讓吹雞臉上浮起了驚恐的神情。

可不想完成不了陳旭燃交個他的任務。

大D綁了林懷樂的兒子丹尼,這話已經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了。

如果拿不出證據,一旦被大D知道。

那他就是成為了大D眼中釘,肉中刺了。

畢竟大D這個人囂張慣了。

吹雞的行為不就是在背後搞事情嗎?

對於這種小人,大D一向是手起刀落的。

此時,吹雞這才感受到,陳旭燃的用意很險惡。

吹雞以為只是告訴給鄧伯知道。

哪怕拿不出證據。

以鄧伯的為人一定不會說出去。

但陳旭燃會啊!

只要吹雞來找鄧伯。

不管有什麼說出大D綁了林懷樂兒子的事情。

不管吹雞有沒有拿出真憑實據。

陳旭燃都可以說是吹雞在鄧伯面前,指證大D抓了林懷樂的兒子。

這樣,他就能夠對大D動手了。

吹雞看著已經別過頭去的鄧伯,心裡一定對他非常失望。

吹雞的心裡頓時有些懊悔。

為什麼不冷靜一下呢!

如果冷靜一會,就不會急著告訴鄧伯,他手裡有證據了。

如果沒說手裡有證據。

那吹雞就可以讓鄧伯對他另眼相看了。

畢竟吹雞是第一個來找鄧伯,告訴大D做出了天理不容的事情。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有的只是蘋果。

吹雞早上已經吃過兩個了。

此時,吹雞看著鄧伯已經站起來在收拾差局了,不再給他機會拿出證據了。

這種被輕視的感覺,讓吹雞的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心裡在埋怨為什麼陳旭燃會放他鴿子呢!

說好打電話過來的,這都超過了十分鐘了,怎麼還沒有打電話呢!

此時,吹雞低頭看向手裡的大哥大,心裡不知道多麼希望他能夠響起來。

或許,這個大哥大電話不是冰涼涼的機器。

他聽到了吹雞內心的祈禱。

在吹雞那雙炙熱的眼睛下,突然響了起來。

“叮叮...”

吹雞被這突然的響聲嚇了一跳,猛地打了個哆嗦。

竟然抓不穩手裡的大哥大,直接拋向了空中。

而此時,吹雞看到大哥大竟然飛向了鄧伯的腦袋,焦急之下,立刻開口大喊:“鄧伯,小心啊!”

剛才,鄧伯聽到了電話響聲後,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吹雞。

這時,一道黑線迅速向他飛來,頓時把他嚇懵了。

鄧伯已經七十歲了。

哪怕看到了有東西飛向他,腦子也知道是什麼。

但身體卻跟不上了。

他的大腦已經向手臂發出了指令,立刻抵擋飛來之物。

但手臂只是稍微提起了不到十公分。

那道黑影就直接飛向了他的。

“砰。。。“、

一聲悶響,吹雞手中的大哥大,精準的擊中了鄧伯的腦袋。

受到了重擊,鄧伯兩眼一翻,意識瞬間停留在剛才那一刻。

在保護機制下,鄧伯的整個人都僵硬起來了,直直站著,一動都不動。

也沒有向前撲倒。

也沒有向後傾倒。

而此時,站在門外等了許久的林懷樂,聽到吹雞那聲大喊,以為鄧伯出事了,立刻推開了房門。

結果,木門一開,直接撞到了站起來的鄧伯身上。

“砰!”

鄧伯原本已經被砸暈過去了,只是身體還沒有倒下。

現在,又被林懷樂推門這一撞,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

肥碩的身體搖晃了幾下,頓時朝著桌子上砸去。

如果鄧伯就這樣砸下去,那絕對會進醫院。

加上年紀大了,還有肥胖。

那結局已經是註定的了。

鄧伯絕對死定了。

如果鄧伯死在吹雞面前,那就算不管他的事情。

他也是罪人。

吹雞見到鄧伯被木門撞了一下,開始往他那邊倒來,頓時猛地站起來,沒有任何遲疑的伸出了雙臂。

然後朝著鄧伯撲過去。

他沒有想過,自己那單薄的身板能不能把鄧伯抱起來。

也沒有想過,自己如果扛不起,會不會被鄧伯給壓扁。

因為吹雞知道,如果眼睜睜的看著鄧伯倒在自己面前,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這麼多年來,鄧伯雖然看不起吹雞。

但卻並沒有刻意的為難他。

反而還有幾次給吹雞擦了屁股。

在吹雞的心中,鄧伯不但是他的榜樣,也是他的恩人。

此時,吹雞看到了恩人半隻腳踏入了抵禦,哪裡會不用盡全力的去救他啊。

吹雞不是林懷樂。

他沒有那麼多心機。

有的只是那顆單存的心。

不然,陳旭燃也無法逼他去找鄧伯。

如果吹雞像林懷樂那樣,哪怕他的兒子被綁了,還能磨很久呢!

“噗...”

吹雞大步朝前,雙臂抓著鄧伯的肩膀。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摧毀了他凝聚了全身力氣的手臂。

不得已吹雞隻能放棄有雙手去扶鄧伯,而是用身體直接把鄧伯給撐起來。

不能讓他刷在下面的桌子上。

桌子可不是那種普通的玻璃桌,而是花梨木的硬木傢俱,輕輕一碰就是淤青了。

以鄧伯的身形,砸下去絕對能夠把桌子四分五裂。

此時,吹雞用身體死死的頂著鄧伯的身體,整個人都被壓的彎下來了,雙腿不斷的打顫。

但雙手還是死死的抓著鄧伯,並沒放棄救他。

“鄧伯,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在巨大的信念下,吹雞用盡全力,想要把鄧伯扛起來,放到旁邊的沙發上。

雖然沙發也是木質的。

但上面卻有一層軟墊,能夠讓鄧伯舒服躺下。

但吹雞卻看著距離眼前不到三十釐米的沙發,他的身體在苦苦的支撐著鄧伯肥沙的身體,想要邁開步子走過去,發現竟然比登天都難。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巔。

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鉤連。

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

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巖巒。

捫參歷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嘆。

問君西遊何時還?

畏途巉巖不可攀。

但見悲鳥號古木,雄飛雌從繞林間。

又聞子規啼夜月,愁空山。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使人聽此凋朱顏!連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掛倚絕壁。

飛湍瀑流爭喧豗,砯崖轉石萬壑雷。

其險也如此,嗟爾遠道之人胡為乎來哉!

劍閣崢嶸而崔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所守或匪親,化為狼與豺。

朝避猛虎,夕避長蛇;磨牙吮血,殺人如麻。

錦城雖雲樂,不如早還家。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側身西望長諮嗟!

突然,在吹雞的腦海中,閃過了李白的一篇詩詞。

這首詩詞是他年輕的時候看過的,但早就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怎麼也想不到,在被鄧伯的身體死死壓住之後,腦子竟然想起來了。

而且還一字不漏。

此時,吹雞覺得自己用盡全身力氣的扛著鄧伯,就好比走一趟入蜀棧道。

哪怕走半步,自己都很有可能被鄧伯給壓死。

而且還是壓得扁扁的,七孔流血而死那種。

“撲街啊,林懷樂,你開門撞倒了人,竟然還不進來!”

此時,吹雞突然想起,鄧伯是被開啟的房門給撞倒的。

那開門的不是林懷樂。

那還會是誰。

現在,他都用盡全身力氣,艱難的扛著鄧伯了。

從吹雞見到鄧伯倒下到現在,起碼過去了四五秒了。

哪怕是一頭豬,都該反應過來了吧!

為什麼林懷樂開門撞倒了鄧伯之後,竟然無動於衷呢?

吹雞很想破口大罵。

但他現在扛著鄧伯,靠著一股氣。

如果一開口,絕對會洩氣。

到時候就和鄧伯一起下去賣鹹鴨蛋了。

哪怕心裡無比痛恨林懷樂,也只能在心中不斷地咒罵他。

此時,正被吹雞的心裡咒罵林懷樂,看到自己開門撞倒了鄧伯後,並沒有急著衝進去幫著吹雞扒鄧伯救下了。

而是後退了幾步,退到了樓道里,背部撞到著牆壁後才停下來。

林懷樂此時心裡很慌張。

他不知道自己開門會把鄧伯撞倒。

剛才林懷樂透過門縫,看到鄧伯腦海淤青,兩眼泛白,以為是被他自己撞暈過去了,嚇得不知所措。

他的心中雖然也對鄧伯有怨恨。

但卻還不想鄧伯死。

可是,鄧伯現在卻被他撞倒了,而且還是朝著前面的桌子倒下的。

如果撲到在桌子上,絕對有死無生。

林懷樂心裡很是害怕,害怕鄧伯就這樣死了。

在這裡,可不是隻有他們兩人。

還有一個吹雞在呢。

如果鄧伯出事了,吹雞一定會說是林懷樂做的。

那他別說選話事人了。

就連今晚都很有可能過不去。

想到這裡,林懷樂的心裡很亂,下意識的向後退去了。

他在思考,如果鄧伯死了。

那要不要把吹雞也一起做掉。

還有門口的保安。

這樣,就沒有人知道林懷樂來找鄧伯了。

那麼明天的選舉...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那些腦子裡裝滿了陰謀詭計的人,才會想那麼多。

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的反應就是救人。

而不是在思考得失。

早上,林懷樂看到大D死死的捏著神仙福的脖子時,他也是如此。

腦子裡想的很多。

但身體卻不為所動。

最後還是鄧伯讓幾個老傢伙出手,才把神仙福救下了。

現在,林懷樂依舊如此。

如果陳旭燃在這裡,看到林懷樂的舉動,一定會罵他:“狗改不了吃屎。”

一個老人在眼前出事了,不去幫忙。

竟然還想要跑。

還想著滅口的事情。

甚至,還在想著明天選話事人的事情。

這簡直比畜生都不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