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淪落至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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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一日,一行人在一個驛站停留。

一行人在驛站歇腳吃飯,獨孤拜山先是喝了五斤高粱酒。

“吃過午飯,咱們歇息一會兒,應該在今日下午就能到達那個地方”!仲堡主抿了一口酒,說道:“杏黃女,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仲秋道:

“我看啊,越快越好,不得耽誤,如果引起旁人的注意,那可就糟了”!

獨孤拜山一聽,勃然大怒,站了起來,道:

“哼,趕了那麼多天的路,還不允許我義母歇歇腳嗎?拿我義母當牛使啊”?

杏黃女道:

“鯨兒,不得無禮,仲公子說的沒錯,這件事,越快越好,容不得半點耽誤,就連夜行動吧”!

仲秋瞥了獨孤拜山一眼,點了一下頭,說:

“既然這樣,我多備些火把與蠟燭,還有乾糧”!

阿柒站了起來,道:

“仲公子,我與你一起去”!

仲秋微微一笑,道:

“阿柒姑娘,暫且不急,一會兒,咱們吃過飯之後再去也不遲”!

這時,獨孤拜山嗅了嗅鼻子,站了起來:

“好香的酒啊,來自哪裡呢”?

杏黃女不解的看著獨孤拜山,道:

“鯨兒,怎麼了”?

卻見獨孤拜山站了起來,目光盯著隔壁桌子的一個大漢,道:

“好香的酒啊,這位大哥,這酒,是不是來自朝都城陸家珍藏七十年的小花貂”?

那大漢哈哈大笑,道:

“這位公子,看來對酒,有很深刻的瞭解啊,沒錯,這正是朝都陸家的小花貂”!

獨孤拜山猛吸了一口氣,說:

“看來我猜的沒錯,據說啊,這酒,是專門上貢用的,沒想到,這位大哥,您竟然有口福喝道,真是太厲害了”!

那大漢微微一笑,說:

“我與陸老爺交好,於是,他送我些酒,小二,來一個碗”!

緊接著,那大漢倒了滿滿一碗酒,遞給獨孤拜山:

“這位小兄弟,喝一碗吧”!

獨孤拜山接過碗,尷尬的說道:

“這...不太好吧”?

那大漢哈哈大笑道:

“小兄弟,你一下子就猜出這酒的年數,足見你對酒有深刻的瞭解,既然你我有緣,就不妨喝一碗吧”!

獨孤拜山笑了笑,說:

“哈哈,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言必,獨孤拜山舉起碗,正準備喝,忽聽得杏黃女大叫道:

“鯨兒,別喝,這酒來路不明,不能喝”!

獨孤拜山哈哈大笑,道:

“義母,這是朝都陸家的酒,不會有毒的,我與這位大哥無冤無仇,他沒理由害我來著,人生,能夠喝此美酒,死也值了,哈哈哈”!

緊接著,獨孤拜山閉上眼睛,聞了聞,但覺這酒散發的香氣,如同絕世美女輕輕撫摸他的臉一般。

杏黃女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和阿柒都知道,自己的這個義子,嗜酒如命。

“好酒,這酒醬香味十足,真有氣力啊”!

那大漢哈哈大笑,緊接著,拿出一個酒葫蘆,遞給獨孤拜山,道:

“這位小兄弟,來,嚐嚐這酒,看看你能不能品嚐出,他的年數來”!

獨孤拜山接過酒,聞了聞,道:

“這,也是陸家的釀製的酒,大概窖藏三十年,是用了上百種五穀雜糧釀製二成的吧”?獨孤拜山笑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草藥,對吧”?

那大漢站了起來,大笑道:

“哈哈,厲害厲害,在下甘拜下風,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

獨孤拜山微微一笑,道:

“在下姓楊,單名一個鯨字”!

那大漢道:

“原來是楊兄弟啊,在下姓鮮名於虎”!

登時,眾人臉色突兀一遍:

“鐵面槍王鮮于虎”?

獨孤拜山這個時候,哪裡知道鮮于虎是什麼人?只忙著拱手拜道:

“原來是鮮大哥啊,失敬失敬”!

二人寒暄了一陣兒,一見如故,喝了不少的酒,之後便義結金蘭,鮮于虎為兄,獨孤拜山為弟。

之後,鮮于虎拿著自己的那把鐵槍而離去。

眾人見獨孤拜山對於酒,有這麼深刻的瞭解,不由佩服萬分。

正當一行人正準備離開之時,突然,驛站衝進來二三十名捕快,為首的捕頭指著杏黃女喝道:

“杏黃女,總算讓我逮到你了,這次,看你往哪兒跑”!

仲堡主臉色大手一會,那些隨從們紛紛拔出刀劍,向那些捕快們刺去。

兩撥人交戰,在場的除了獨孤拜山“不會”武功,其餘的,都有些伸手,三下五除二的便將那些個捕快給打倒在地,之後便離開這個驛站。

快馬加鞭,跑了大約有二十里地,一行人在河邊歇腳。

“鯨兒,阿柒,你們沒有事吧”?杏黃女突然向阿柒和獨孤拜山問道:“你們要不要緊”?

二人回應沒事之後,阿柒便去問仲秋。

仲堡主突然道:

“咱們就不應該在這裡歇腳,這下好了,引上了衙門的人”!

杏黃女說:

“沒事,我早已經習慣了,想要甩開他們,沒什麼難事”!

這時,仲堡主的隨從仲滿走上前,道:

“堡主,追兵已經被我們給甩掉了,一時半會兒,他們也追不上來,我們就在此鬆鬆氣再走”!

仲秋插言說:

“爹,看來,只能這樣了”!

就這樣,一行人在此停留。

阿柒倒了一杯水,先是給杏黃女送了一杯,緊接著,又給仲秋送了一杯。

獨孤拜山大叫道:

“師姊,我也渴”!

阿柒翻了翻白眼,啐道:

“自己沒長手啊?不會自己去倒”?

在場仲家堡的人,無不鬨堂大笑,獨孤拜山是更加憎恨仲秋。

突然,青光一閃,但見一個黑衣人手持一把鋼刀,向杏黃女刺去。

眾人大駭,獨孤拜山趕忙衝上前,正準備為杏黃女擋刀,但被杏黃女給一巴推開,緊接著,便卸掉那個黑衣人的刀。

那黑衣人見刀被卸掉,呼的一聲運氣掌風,向杏黃女撲來,阿柒也拔出劍,衝上前,幫杏黃女對付那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的武功機器的高強,不費吹灰之力,三下五除二的將阿柒一腳揣在地上,獨孤拜山趕忙將其扶起,但卻被推開。

而仲家父子,卻是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樣子,獨孤拜山急的滿頭大汗,只恨自己幫不上什麼忙。

拆了二百餘招,那黑衣人一掌將杏黃女打的是口吐鮮血,身子緩緩地委身餘地。

獨孤拜山大叫道:

“義母”!

隨即,便衝上前,扶著杏黃女:

“義母,你沒事吧”?

杏黃女擦乾嘴角的鮮血,看著那黑衣人,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道:

“那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自己做過什麼虧心事,難道不記得了嗎”?

杏黃女一怔,是了,自己的確坐了那麼多虧心事,盜取古墓,仇家也很多,或許是哪個,仇家,要來報復自己。

獨孤拜山氣的是咬牙切齒,大怒道:

“混賬、烏龜王八蛋,敢傷我義母,我跟你拼了”!隨即,便掄著拳頭衝上前。

那黑衣人反手便是一掌,將獨孤拜山打的口吐鮮血。

仲秋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而阿柒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快感來,恨不得,這個黑衣人,打死獨孤拜山。

獨孤拜山站了起來,擦乾嘴角的鮮血,道:

“只要我還活著,就不許你傷我義母”!

杏黃女大叫道:

“鯨兒,你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你打不過他”!

獨孤拜山喝道:

“打不過也要打,我良心不高,但這點還是有的,義母,要死,咱們母子就死在一起,我跟你拼了”!隨即,獨孤拜山再一次掄起拳頭,衝上前,那黑衣人冷哼一聲:

“找死”!

隨即,便一掌向獨孤拜山的額頭拍去,突然,一道白影一閃而過,擋住黑衣人一擊,那黑衣人登時臉色大變:

“教...教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天魔童主,卻見那天魔童主冷哼道:

“玄哲,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公然違背教規,做如此勾當”!

那黑衣人臉色趕忙跪在地上,道:

“教主贖罪,教主贖罪啊”!

天魔童主冷哼一聲,呼的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登時,那黑衣人頭骨皆碎,登時斃命。

仲家父子等人登時一愣,看著天魔童主,竟不敢說話,他們心知,面前的這個,是一個不折不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

獨孤拜山此時,渾身一陣酸楚,癱在地上。

天魔童主看著獨孤拜山,冷聲道:

“你...竟然淪落至此”!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驚呼,他們不知道,獨孤拜山跟這個魔教教主有什麼關係,但天魔教主對他,彷彿認識了許久一般。

獨孤拜山撓了撓後腦勺,不解的問:

“我們?認識嗎”?

天魔童主冷哼一聲,道:

“你怎麼了?竟然連我教的三流雜碎都打不過”?

獨孤拜山道:

“先別問這個,你認識我嗎?我們以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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