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帝國失地大半(1 / 1)
帝都耶魯曼城
眾多大臣又在吵個不停,西線壁壘被破後舉國震驚,隨後大臣們紛紛將矛頭指向新任兵部尚書勒爾伯。
“勒爾伯應該為西部壁壘被破負責!”
“要不是他主張帝都防禦,怎麼會淪陷得那麼快!”
“完顏古打戰死,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應該向西部百萬命喪獸口的百姓謝罪!”
……
而勒爾伯對這滿朝文武的口水充耳不聞,還有點想睡覺,任他們如何指責,最終能決定的卻是安齊魯陛下,而他的對敵政策他自認為沒有錯!
而安齊魯看著賴皮狗一般模樣的勒爾伯,頓時心裡大罵此賊無恥,你說你別人懟你你為什麼不懟回去,難道非要讓我出面嗎?讓我這個皇帝給你擦屁股,你可真行。
不過在心裡罵雖罵,但表面上還是有所顧及,對著勒爾伯假裝眉頭一皺道:
“勒爾伯,你可知罪?”
“陛下!臣何罪之有?”
此時的勒爾伯彷彿忠臣良將一般,硬生生的皇帝的臺階懟了回去。而眾多大臣見狀又是一陣口水唾沫釘飛來。
“陛下!請革除勒爾伯兵部尚書之職!”
“他現在簡直藐視皇威!必須懲戒!”
“死不知悔改,此人不可擔此尚書大任!”
“氣焰囂張,實不可赦!”
……
這時安齊魯也是無語了,雖然你的計劃早就告訴過我,但你別這麼吊行不行!
“那就說說你的計劃吧!不然你丟失帝國西部的重罪,我也幫不了你!”
勒爾伯聞言嘆了口氣,隨後向眾多官員解釋道:“西部壁壘守不住的,那裡離帝國發達的東部甚遠,長途跋涉糧草運送十分不便,所以我們兵部經過多次商議認為,唯有放棄西壁壘,集結軍隊進行東部防禦,才是解決困境之道。”
“西部本就是荒漠平原地帶,沒有太多人口和工農業,對於帝國來說,損失不算太大。而如果東部被武月國偷襲,那才是巨大的損失。而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們兵部現在已經無法指揮北部邊軍了,風常貴極有可能已經投靠可武月國。”
聞言眾多大臣都極為震驚,雖然多次抽調,但北部壁壘依舊有五十萬邊軍啊,這麼龐大的力量如何讓風常貴大將軍全都帶去投奔武月國,那對於赤風國將十分危險啊。隨即一下就忘記了剛才對勒爾伯的痛罵,轉而向勒爾伯急切的詢問道,
“那勒尚書現在該如何是好呀?”
“對呀,那北部邊軍可有五十萬人啊!”
“天要亡我大赤風啊!”
“兵部尚書,你得想個法子!”
“賊子風常貴竟然有如此投敵賣國行徑!”
勒爾伯冷眼一笑,他這個兵部尚書他是看出來了,簡直裡外不是,想用就用,不想用就趕。而且帝國現在這個局面簡直比爛攤子還爛攤子。
現在能用的軍隊只有禁軍和城防軍,加起來不到百萬,如何能守!現在可以說赤風國二十四城池,現在還處於帝國所控制下的僅剩十城,國土丟失三分之二,已經是快滅亡的關頭了。
而德瑪貝西也不是很願意聽從調令,他那十六萬南部邊軍已經被他視為私軍,他現在就想守著他的老家風揚州和南城兩郡。
最終勒爾伯只能嘆了口氣,對著眾多大臣道:“現在唯有依託百陌、無東、風靈、萊州等城池組成新的帝都防線,放棄所有的外部城池,郡縣。把兇獸、獸人、武月國拉入戰爭泥潭,才是對赤風國最有利的方式。”
聞言眾多大臣又是一驚,這……等於是把帝國四分之三的國土都讓出去啊!隨即又紛紛反對道:
“陛下不可!如此割地,將是自掘墳墓!”
“我看著勒爾伯就是狼子野心!”
“臣反對!”
“請陛下三思!”
……
安齊魯聞言只能一陣苦笑,挪了挪肥碩的身軀,向著眾多大臣道:
“不這樣又能如何?眾位良臣可有退敵之策?”
“這……”
聽到安齊魯國王的話,眾多大臣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
“既然沒有退敵之策,那可有求援之法?”
安齊魯看著把頭埋得更低的眾人,更是覺得心寒,有點感嘆偌大帝國竟無一位救國良臣。
這讓他不禁想到人類最北部的北涼王朝,同樣的境地,他們當初又是怎麼熬過來的呢,數次被聯軍圍剿,數次戰敗,卻笑到了最後,而他安齊魯十二狀況比他好的很多,為什麼就不能像他一樣重新站起來呢。
“勒爾伯大公,那西線邊軍全都覆滅了麼?”
“這倒沒有,據情報,他們屠妖城、中拒南城、南部城要塞三十萬邊軍均已退到了嶺南地界。而北部要塞已經向武月國投降!”
“這次帝國西部百姓損失如何?”
“回陛下!艾伯塔、漠西、哈姆德亞、赫威科斯已經淪陷,三原城、奧裡西亞和明中城均被獸人圍困,目前情況危急!陛下,如果可以,臣希望調動禁軍支援百陌城,如果百陌城再丟失,那獸人將暢通無阻直達帝都!”
安齊魯聞言眉頭一皺,他需要時間完成獻祭準備,百陌城還不能丟,不過禁軍也不能調動,否則無法穩定獻祭過程中出現的意外。
“禁軍不能調動,他們只能保護帝都。傳寡人旨意從永州,煙城,臨東三城抽調兵力支援百陌,各城防軍只需留下五千人即可!不得有誤,違令者斬!”
“是!陛下!”
“勒爾伯!你今天開始就不用來上早朝了,你就去百陌城給寡人守著,我要你務必給寡人守上三個月!否則你就以死謝罪吧!”
“啊?陛下!臣……”
“你有什麼意見?你把寡人的愛將完顏古打給賣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臣……臣遵旨!”
勒爾伯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剛才裝什麼愣啊。不過現在沒辦法,可不能觸及陛下眉頭。
“諸董老賊你怎麼不說話?”
“陛下!您要我說什麼,還要再徵稅嗎!你乾脆給我把刀,我自裁得了!我這個戶部尚書不幹了。”
諸董聞言,甩手拍拍屁股就坐了下來,現在帝國已經到了無糧可徵的地步了,數次徵糧徵稅不知道餓死多少人,現在就算拿刀架在百姓脖子上,他們也拿不出半點糧食,多年沒有壯年勞動力,哪裡能種得出什麼糧食。那些商人也是,能逃的都逃了,不能逃的商人也都到了閉門不開的地步了。
“你個老東西耍什麼愣,我都還沒說什麼呢,好!既然你不想幹了,你就退休吧,讓那個戶部侍郎方來尚來接你的位置,你告老還鄉吧你!”
聞言諸董一愣,沒想到陛下居然突然放他走,不過仔細想想頓時痛哭流涕,在地上嗷嗷大哭起來。
這讓眾多大臣也是一愣,諸董在朝中威望頗高,現在沒想到突然被貶,這讓朝中大臣頓時有種帝國將塌的感覺,沒有了拔爾滿,再失去諸董將後果不堪設想。隨即紛紛進言:
“陛下!諸董入朝數十載,兢兢業業,還望從輕發落!”
“是啊,陛下!董老剛才只是一時失態,不可因此痛失良才啊!”
“陛下,這處罰太過於重,還望收回成命!”
“是啊,諸尚書多年勞苦功高,不能草率貶職呀!”
“還望陛下從輕發落!”
“還望陛下從輕發落!”
……
“哼!退朝!”
安齊魯沒有理會眾臣,一拂袖子轉身離去,只留下呆愣的一群人。
而諸董哭著哭著又笑了,他能感覺到安齊魯是在幫他,也許是不想他和拔爾滿那樣死得那麼早。
沒辭官之前,做夢都想辭官,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他又有些惶恐。這並不是他捨不得這個位置,而是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
想著想著他又笑了,拔爾滿呀拔爾滿。你還是輸了,你的夢想我來實現了。
而眾多大臣看著原本哭的不成樣子的諸董,突然又笑了起來。紛紛表示同情,希望他可別因為這樣就瘋了呀。
“董老,還請看開一點!”
“對呀,董老!也許過幾天陛下就氣消了,給你恢復官職了呢。”
“就是,我曾經被貶六次,還不是一樣爬上來!”
“這段時間就休息一下吧!你也辛苦了!”
……
而他們眾人話還沒說完,諸董就“譁”的一下站了起來,也不理會關心的眾人,直接跑了出去。
他現在哪還用與這群人虛以委蛇,他還是趕緊去把這官印和事情交接清楚,回他的臨東老家去,生怕一會兒陛下反悔又不讓他走了。
而眾人看著突然如此矯健的諸董,又頓時愣住了,看著他的背影呢喃道:“他以前上朝的那種朽木將以的樣子,該不會是裝的吧?”
另一位聞言也隨之附和道:“我覺得很有可能!”
“走吧,他是解脫了,而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是啊!走吧!走吧!”
御花園內
安齊魯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喂著池裡的金魚,而在他身旁站著的是禁軍統帥呂蒙!
“安排幾個人保護一下諸董回鄉吧,路途遙遠!匪患眾多,可別出了什麼意外!”
“是!陛下!”
餵了一會,安齊魯便失去了興趣,拿起來一塊玉佩把玩了一會,還是猶豫不決,最後將玉佩遞給呂蒙道:
“你拋一下!”
呂蒙聞言一愣,一時間一頭霧水,但也沒有多想就接過玉佩一拋。
玉佩跌落在地上,應聲而碎!只見其中一個碎片印著一個‘西’字。
安齊魯見狀嘆了口氣:
“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