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見人類修士(1 / 1)
“開始有路了。”
“應該已經進入校園範圍了。”
我們距離目標越來越近,可是還沒有發現第三道防線是什麼。
不自覺的,我們兩個又加快了腳步。
“等下!”
突然意識到異常,我猛然站住腳。
太過突然,夏樹甚至沒停穩,一頭撞到我背上。
“怎麼了?”
“有結界。”
夏樹露出疑惑的神情,但沒有多問,只是望著我,顯然在等我的選擇。
看來,她看不到我眼裡這層薄薄的光膜。
我沉下心來,閉上了眼睛,將靈視發揮到最大的強度!
靈視實際上是一種將靈力外放用於感知外界的感知能力,所以原理上並非是靠眼睛來發揮的。
各種宗教和民間傳說中的天眼,事實上都屬於靈視的範疇,同樣都不是靠眼睛來施展的。
“沒有攻擊性……”
“也沒有防禦能力……”
我捕捉著難以察覺的一絲絲靈力波動,判斷著這個結界的作用。
“看來,只是個警戒作用的結界。”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做出了結論。
事實上,這是最壞的結果。
因為一旦處理不當,就會觸發警戒,我們也就會立刻暴露。
“能破解嗎?”
“時間來不及。”我搖了搖頭,“是我沒見過的構成方式。而且很可能,結界後面不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樣子……”
如果時間允許,我可以嘗試一下,現在顯然沒有這樣的條件。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下定了決心。
“什麼辦法?”
“硬闖!”
“那不是會立刻被抓住?!”
“學姐也早就做好被抓住的準備了吧。”
“恩。”被抓住之後的應對策略,我們兩個一開始就已經討論過了。
“我會想辦法拖延被抓住的時間,”我苦笑了一下,說道:“只是要麻煩學姐陪我演場戲了。”
“已經到了這兒,還說這個做什麼。你跟輕水的戰鬥,要比這兇險的多吧。”
“說到輕水,是時候要他出點力了。”
我咬破拇指指尖,我第一次用咬的,不得不說,比想象中要疼……
“輕水,滾過來!”我隔空畫出符咒的同時,悠悠的念出聲。
陰陽術沒有太多形式上的東西,一起都是以咒力以及個人領悟能力的強弱做為基礎,咒語的最大作用只是用於幫助施法者集中精力的手段而已。所以實際上唸的是什麼,並不重要。
一瞬間,眼前水霧凝集,輕水漸漸顯露出身形來。
“召喚本大爺到這鬼地方做什麼?”輕水打量著四周,有點沒搞清楚是什麼地方。
但很快,他就慌了起來,明明想大喊,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壓低聲音吼道:“居然把我召喚到這,你是打算讓本大爺送死嗎?!你不殺我,就是打著這個鬼主意嗎?!”
“小河蚌之心度君子之腹!你閉嘴吧!”我懶得跟他解釋,直接命令道:“弄點霧氣出來,在你不被結界裡面的人感知到的情況下,儘量濃的霧。”
“居然敢這樣指使本大爺!”
雖然在抱怨,但他還是已經開始製造霧氣,只是因為不太情願,顯得有點敷衍。
“再囉嗦,就讓你回去掃全校的廁所!”
已經瞭解我的行事風格,輕水知道會真做得出來,頓時閉緊嘴巴,卻仍在吹鼻子瞪眼。
不過,他製造濃霧的速度明顯加快。
片刻後,我們已經完全被濃濃的霧氣所包圍。
因為水汽太濃,甚至我跟夏樹的頭髮都被打溼,變得溼答答的。
我的褲子、鞋子一直沒幹過,現在上衣也溼的的差不多了。
輕水發現凍得臉色發白、直打哆嗦,竟然頓時更有幹勁起來……
我的第一個式神,竟是這個狀況,我真有點無語……
“可以了!”我打算正幹勁十足的輕水,“再濃就不自然了,會引起懷疑。”
“現在還要本大爺做什麼?”輕水看到我狼狽的模樣,顯得很得意。
“沒你事了,快滾吧!”
“難道你還要闖進去……?”輕水大驚。
“你還不走?!我現在就進去了,你被發現別說認識我!”
“呀啊啊!”輕水一陣咬牙切齒,最後還是聽從我的命令,留下一聲“隨你隨你!”就化作一團水霧消散無蹤了。
“他好像有點擔心你。”夏樹突然說道。
“擔心我連累他還差不多。”我沒把夏樹的話當回事,事實上我也一直沒有真正認可輕水是我的式神這件事,想必輕水也是一樣。
“準備好了嗎?”我把手伸向夏樹。
“恩。”她點頭,拉住我的手。
“要全速奔跑!”
“呵呵,不怕我讀你記憶了麼?”
黑暗裡,夏樹的眼睛顯得亮亮的。
“不怕做噩夢的話,我無所謂啊。”
到最後,我也不知道當時她是否有讀我的記憶。
但可以確信的是,我那致鬱的童年記憶幾乎全是黑色,如果讀了,想必她真的會做做上很久的噩夢。
濃霧裡。
夏樹被我拖拽著,全力向前奔跑。
有那麼一瞬,有種彷彿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幻覺,彷彿眼前是一條走不到盡頭的路。
視野只有兩米,僅能保證不會撞到樹上,我只能憑藉著本能辨別方向。
不知道跑了多遠,前方開始出現矇矇亮的燈火。
看來,就是那裡了!
如果不是這濃霧遮蔽,應該一跨過結界,就能看到這燈光的。
當然,沒有這個濃霧,我們也不可能如此接近。
從剛剛開始,周圍已經能夠聽到人聲和一些機械施工的聲音。
我們兩個就只好更加小心,我以最小程度的靈視來躲避。
越接近,霧氣越稀薄。
漸漸的,視野開始越來越清晰起來。
“你們兩個!幹什麼的?!”很突兀的一個聲音響起來,“什麼人?站住!”
我回頭看向夏樹,她朝我點點頭。
昨日之前,我還不敢想象,我會和夏樹有這樣出乎意料的默契。
只一個眼神,已經不需要更多交流。
兩人一同站定腳步,用最短的時間大口喘息,恢復呼吸。
不遠處,一個穿著便裝,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朝我們走來。
八字鬍身後,跟著另一名個子高高的年輕人,看起來只比我長几歲,臉上露出神采飛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