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的容忍底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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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我不是說笑話不分時候,我就是想看看他要藏到啥時候。你真行,就愛藏!這時候還能跟我扯皮呢!”林淵頓時嚴肅起來,“有事,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唄。”

“我,”我深深嘆了口氣。才說道:“真著急……你相信我說的?以前不是不信鬼神麼?”

“不信不行啊,今天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雖然林淵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可惜他所知道的情報其實並不多。

這不難理解,雖然他能進到這裡來,但其實只是跟著念嗔法師來見世面的。

說白了,就是打醬油的,核心的機密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你現在怎麼打算?”林淵問道。“我知道的太少了,對不起。”

“你能幫我度過這個難關,就幫了我大忙現在又知道了這些情報,已經讓我喜出望外了。後面,我自己行動!宣告,我不是跟你客氣,真的是這樣更穩妥。”

“行啊,”林淵朝我翻白眼:“反正我就是累贅唄!”

“如果我又被抓了,我可以說是不認路,又亂撞進來的。你在的話,我怎麼說?”

“這倒是……”

“而且到時候,你還可以來救我。你說對不對?”

“有道理,原來是要我打外援!”

“就是這個意思。”

我的話讓林淵深以為然。

“那我呢?”夏樹問道。

不知何時起,她已經開始在行動前徵詢我的意見,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總是自作主張了。

“你身體還能堅持嗎?”我問道。

“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

“我想,我還是需要你。”

“我陪你。”夏樹回答的很乾脆。語氣也一如既往的平淡。

“恩。”

“整了半天,還是我多餘。”林淵在旁邊還有點不甘心。

在林淵說出他所知道的情報時,我已經想好了計劃。

這個帳篷原本就是屬於甄志明父親的,審查隊走了沒多久,甄志明沒打招呼就又鑽了進來,我們三個趕緊換了話題。

“我那比這大多了,上我那休息去吧。”林淵知道我心裡焦急,很快就找了藉口,把我們帶離了這裡。

甄志明雖然不甘心,卻也沒辦法。

臨出門的時候想要跟夏樹要電話號碼,但夏樹當做沒聽見,沒理他。

甄志明不甘心,又追上來,卻被我擋了下來。

雖然甄志明一臉的不情願,但礙於面子還是假模假樣的存下了我的號碼。

當然,我給他留的也是假號碼。

“等一下!”我沒想到,這個甄志明仍然死心不改,又從後面追過來,“剛才光存了你的號碼,夏樹妹妹的號碼忘記問了,呵呵,看我粗心的。”

後面半句他是對著夏樹說的。

這次,即夏樹不能再假裝沒聽見了。

“呵,”我冷笑了一聲,不待夏樹開口,已經先開口說道:“我女朋友的聯絡方式,不會給你。”

“為什麼?”甄志明臉色突然變得很差,但卻在忍著沒有發怒。

“剛剛你有幫過我們,我已經謝過你了。但要打我女朋友主意,不行!”

“兄弟,你想多了。”甄志明故意做出熱絡的模樣,過來要拍我肩膀,“再說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家公平競爭也沒什麼吧。”

“看在你幫過我們的份上,我跟你客氣,別逼我翻臉。”我擋開他的手,冷聲說道。

“呵呵,威脅我?我怕你?”甄志明冷笑起來。

“你想試試?”我沒有退讓,跟他針鋒相對,“我已經很容忍你了。”

我淡淡的說道。

甄志明一直盯著我,漸漸地,他的笑容開始尷尬起來。

隨後退後兩步,又冷笑一下,留下一句“算你行,走著瞧!”就灰溜溜的轉身離開鑽進了帳篷。

“艾瑪,”林淵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說道:“你的氣勢有點嚇人啊!”

“如果他一直糾纏,可能會影響行動。”我低聲解釋。我望了眼夏樹,她正有點愣愣的望著我。

“快走吧。”夏樹扭過頭,說道。

“我還第一次見你兇人……”林淵走到我旁邊,還在感嘆。

“一是本來就厭惡他;二是如果不死心厚臉皮主動找過來,會給我的計劃帶來意外;三是……”邊走,我邊給林淵解釋為什麼突然翻臉。

“是啥?”林淵追問。

“學姐已經幫了我很多忙,”我壓低聲音,望著夏樹的背影說道,“不能再給她添麻煩了吧。”

“說的也是,這死乞白賴的人,給他好臉看,以後指定敢去學校找學姐。可是,你不怕真鬧出事來啊?”

“他賭他不敢。”我笑了笑。

“你那會是挺嚇人……”林淵的語氣有點心有餘悸的樣子。“我都嚇著了,這後背都出汗了,你瞅瞅……”

“你趕緊把衣服蓋上吧……”

不過,我相信他說的話。

在野獸的世界,強者會有自己的威嚴,那種威壓是不需要釋放任何力量,就可以將對方壓倒的氣勢。

而跟怨靈、惡靈打過太多交道的我,想要用氣勢驚走一個甄志平這種靈壓都控制不穩的年輕修士,實在不是難事。

而且,他這個水平,多半也是來打醬油長見識的,想必也不敢惹亂子,給他父親添麻煩。

“你看這裡,已經開始受影響了。”林淵指著周圍的樹木說道。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能看到被扯斷的粗大樹木,地面也像生了牛皮癬一樣佈滿泥坑。

以往校園裡情侶們最喜歡幽會的地方,現在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越往前,破壞的越嚴重。

只是,破壞的情形不同,似是被不同的力量摧毀所導致的。

“這邊還算正常,再往前才怪異。不過那邊一般不讓靠近。”

雖然已經進來了,但卻依舊毫無頭緒。

現在我們,偏偏就是要去“不讓靠近”的地方。

林淵沾了念嗔法師的光,作為隨行人員住在有點奢侈的帳篷裡,比剛剛甄志平那個大了兩倍多。

帳篷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法師不在麼?”我問道。

“這老和尚,跑哪去了……我出去時候還在呢。”林淵開啟燈嘟囔起來,“大半夜的,腿腳不好還出去瞎溜達。鹿鳴,現在你打算咋整?要不我出去找找他?”

“快天亮了。”夏樹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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