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次同宿?(1 / 1)
“又開始疼了?”我冷靜的問道。
“還用問麼!”
“別演了,太浮誇了。”我有點無語,略帶無奈的說道:”把你同事都嚇到了。”
在他耳朵深處的池蠅完全沒有一定動靜,不可能會引起頭疼的。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陸嘯卿抬起頭,疑惑的望向我。
繼續說下去,就要坦露出我擁有靈力的秘密了。
我望了眼站在陸嘯卿身後不遠處的夏樹,她一直關切的望著我,目光一碰,她便微微點了點頭。
因為一直都和陸嘯卿他們在一起,這麼久我都沒有和她單獨交流過。
我知道,她已經在餐廳裡對陸嘯卿施展過讀心術了。
現在,我知道,陸嘯卿應該是可以信任的。
“如果想知道,就換個地方說吧。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而且只是作為私人的交流。”我正色道。
“可以。”
我當然不會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和盤托出,僅僅是將和按鍵相關的一些資訊同步告知給了陸嘯卿。
以及那天晚上我和林淵去那人工湖,的確是去捉鬼的,雖然最後遇到的是射工蟲(射工蟲的這個細節我並沒有告之)。
聽我說完,陸嘯卿一時沒有開口,大概是在消化我所訴說的內容。
我已經把不該對外的秘密告知他,如果他不相信,我也不會再多說什麼了。更不會去用什麼手段去證明。
“你那個護身符,能不能多做一些?你也看到這個案件危險性太高,我那些兄弟……”
我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這句話。而且,是祈求的語氣。
我開始有點懷疑,他一開始找我的時候,可能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就是這個目的。
可惜,我同樣有心無力。
“對不起。”我搖搖頭。”我也很想幫你,但是現在我也做不到。”
那個護身符需要耗費咒力,我每天只能夠用三次而已,現在的情形,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都不會動用咒力。
“那麼,對這起案件,你有什麼建議麼?”
“呵呵。”我笑了笑,沒有回他。
“你這是什麼意思?有話直說。”
“什麼情報你都當寶一樣的握在手裡,我能知道的就是眼皮底下的這點事情,我能有什麼建議?恩,現在能提的意義,就是可以去找個高僧或者道士來,應該也會有效果。”
“你不要發洩情緒,這個時候了,還說什麼風涼話。我現在去找個道士過來,晚上就得被上面擼了警徽你信不信。”陸嘯卿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在旁邊坐了下來,又說道:”一開始就說了,你是以私人的關係告訴我這些的,那些情報我就不能和你共享。一來這是原則問題也是硬性規定;二來辦案子抓人這是我們警察的天職,你做為個公民,只需要知無不答就夠了,以身犯險還是什麼,我們就是吃這口飯的,不管怎麼樣也輪不到你一個大學生上。”
原本我還打算等他再問我時候,就說自己要求在抓捕的時候帶上我。沒想到還沒說,他就把話給堵死了。
但我還是要說。
“那現在我能說的,就一個:如果你準備抓捕的時候,把我帶上,我有辦法對付那個怪物!不然,你一定後悔,我不是嚇你。”
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打算再繞圈子,直接把話說死了。
“這個沒必要討論。你一個大學生,不要跟我討價還價。”
“原來你還是不信我。”
“不能說完全不信,五五開吧。我頭痛的問題一早就有,可能只是這兩天沒休息好加重了而已。至於那個護身符,我還說不準,所以才來問問你,萬一有用,戴上也不是壞事。”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太天真了。陸嘯卿至少已經四十歲,人生觀世界觀早就已經牢不可破,加上他固執到有些剛愎自用性格,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相信我說的話?
已經沒的談了。
“這樣的話,我幫不了你了。”我淡淡的說道,”既然這裡沒有我的事,我準備回去了。”
“我找人送你。”陸嘯卿也站起身。
“謝了。”我走開兩步,突然站定了,回身對陸嘯卿說道:”雖然你剛剛是裝的頭疼,但再有兩個小時左右可能會真的疼。如果疼的受不了,你可以試試高度酒擦臉。但這也去不了根,我回去再想想根治的辦法。”
“嗯。”陸嘯卿哼了一聲,我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
他的反應有些冷淡,讓我徹底斷了和警方合作的念頭。
轉念想想,在他們看來我和夏樹大概只是還沒有步入社會,幼稚的小屁孩吧。
“愚蠢!”我的牙縫裡,不禁吐出了這兩個字……
這個怪物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我不能看著他們白白送命。
我得抓到那個妖物,在他們之前!
……
陸嘯卿安排了一輛車子把我和夏樹送回了學校,之後那車子並沒有返回。而且,到了學校我們才發現後面還跟了一輛車子,裡面還有五個警員。
如此一來,一共就也七名警員了。
看他們沒有離開的意思,便知道是陸嘯卿安排來保護我和夏樹的。雖然跟陸嘯卿有點不愉快,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用心良苦。
大概是因為夏樹是女孩子的關係,七人裡面有兩個是女警員。
車子直接開到夏樹樓下,這個時候我和夏樹又犯了難。
因為,我的宿舍和她住的地方實際上是有點遠的。
儘管那妖物襲擊過了李豔豔,但難保他不會攻擊我或者是夏樹。
當然,因為我奪走了原本被他控制的射工蟲,加上之前和於洋的不愉快,他來找我麻煩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但也不能排除會去找夏樹的可能,一個是那傳言畢竟是從夏樹這裡出去的,再則她現在靈壓還控制不好,這就好像一個活雷達,會吸引一些妖物的注意。
現在這樣子,我也不能放心她一個人。
至於那些警員,還在把假設敵當做是人類來對待,那麼基本上就是指望不上的。
“我建議你們今晚不要分開,”我還在猶豫,沒有開口,一個女警員就當先說道:”這樣的話,我們警力可以更加集中。”
夏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我,顯然是在徵詢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