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只有一間房(1 / 1)

加入書籤

“你懂的還挺多。當然是送你回學校,不然還把你關起來還是怎麼的?”

“那……”

“憑我對你的瞭解,你在老張車上說了啥我大概猜得到。他讓你別忘了,那你就記清楚,真想脫身,回頭就咬死自己的話。”

“恩,我明白了。”

“你找的是什麼理由?”陸嘯卿話鋒一轉,問道。

“不是理由,是事實——不知道是什麼爆炸,但我猜是瓦斯。”我說道。

“不懂就別瞎猜,猜的很外行。不過,你本來就是外行,倒也沒什麼。這樣說,面子上應該可以敷衍過去……”

“你知道是什麼原因?”我試探著問道。

“雖然不知道,但畢竟有親眼看到,那肯定不是瓦斯。現在說的話,我是以私人身份在和你探討。你聽過就忘掉。”

“裝腔作勢……說就說了,還什麼私人公人的……”我鄙視了他一句,隨後問道:“這麼說,你都看到了?”

“恩,這個回頭你再給我仔細說說吧。沒有親眼看到的話,還真無法想象。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的,但是想一下,上個案子兇犯能夠歸案,果然也是你出了力吧?”

“所以咧?你要把獎金分我一些麼?”

“所以?所以你要把事情給我說清楚!這次的事,我還不知道要怎麼敷衍過去。還獎金,搞不好降級都有可能!現在其他人都在昏迷,你怎麼說都行,但這都是你一面之詞,回頭那些人醒過來,只怕就不好搞了。不管怎麼樣,事情一碼是一碼,那邊做什麼勾當也好,你砸店傷人也是事實。”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們不能開口就好了?”我想,我那時候的笑容大概有些陰險。

“那當然是不能開口……”陸嘯卿的話說到一半,忽然謹慎起來:“不是,你什麼意思?”

“私人隨便探討一下,你緊張什麼。”我意識到,不管是怎麼強調現在只是私人身份隨便聊聊天,但他畢竟是個警察。話仍該是說一半留一半。

本來,那些人我就沒有想過要繼續留下來禍害世人,這樣一來,我便再沒有心軟的理由。

“妖笛,不用留情了。”

腦海裡,一個念頭就在這時候傳達給了妖笛。

射工蟲含沙射影的詛咒是可以控制一定的發作速度的,因為之前事情怎麼處理並沒有明朗,我留了一線餘地,只是對那些人使用了含沙射影的詛咒,卻並沒有立刻生效。

現在,這個詛咒不僅僅會生效,還會迅速強化。

“我現在,已經不敢完全相信你了!”陸嘯卿過頭來,認真的打量我,一直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什麼來,“因為,我沒辦法預判到,你到底有多大的破壞力,你到底會做什麼。”

“總之我不會傷天害理。”

“但是,你沒說你會不會違紀犯法?”

“嘿嘿。”我咧嘴笑笑,沒有跟他爭辯什麼。

正是本位主義。

某種程度上來說,陸偉恆是律法的代言人,他們按章辦事,看的更多的是法律規定,而不是天理人事。

而在我的眼裡,從來沒有真的把法律當做行為的準則。

只要不傷天害理問心無愧的,我會想辦法找到法律的漏洞。

陸嘯卿一直把我送到了學校門口,他本要把我直接送回宿舍的。

但我讓他提前停了下來,在校門外一千米左右的一家快捷酒店門口把車停穩了。

“我好歹是警察,有些事,你是不是應該斟酌一下?”陸嘯卿沒有下車,望了望酒店的招牌,回頭對我說道。

“年紀不小了,怎麼思想那麼齷齪!”我沒搭理他,只顧著把裴南星抱下了車,“我沒你想的那麼不堪。”

“那你?”

“人言可畏你懂不懂。你心那麼大,大概是不懂。”

“原來如此,你想的倒是周全。哦,你還找了人啊……看來還真是我小人之心,錯怪你了。”陸嘯卿看到了剛從酒店裡走出來的夏樹,隔著窗戶朝她了下手。

不過夏樹只是看他一眼,沒跟他打招呼。就過來幫我扶住了的裴南星。

“她怎麼樣?”夏樹眼裡盡是關切,擔心的問道。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我已經給夏樹發了簡訊,把大致的情況和她說過。她也贊同不要先回去學校,畢竟沒必要的麻煩還是免掉比較好。

裴南星的心理素質,可不像夏樹那樣可以不介意別人怎麼看怎麼說。

所以在我們來到之前,夏樹已經從學校出發,來到這裡開了一間房等我們。

“可能會睡很久。房間開好了嗎?”我回頭朝陸嘯卿和那司機擺擺手,說了聲:“謝了。”

“恩。”夏樹點頭。

“鹿鳴,那我們先走了,你照顧好同學。”年輕的警察搖下車窗,對我說道。

“好,我替她謝謝你關心。”

“手機別關,”陸嘯卿的告別詞就沒有那麼客氣了,“晚點我有事找你。今天的事還沒完呢。”

“知道了。”

我也猜到了,這個事情只怕沒那麼好處理。他現在放我離開,其實已經是對我相當的信任,同時也明白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才會這樣做的。

還有很多事情,肯定還需要再詳細的交代過,才可能了結的。

“我應該會一直在這邊,有事你直接過來找我也行。”想了想,我又說道。

“好咧。”

走進酒店的大堂,前臺的幾個工作人員盯著我們看了一陣。

但是並沒有說什麼。

雖然省去了我們解釋的麻煩,但是對於女孩孤身在外我又不禁多了一分擔心。

裴南星這是在我和夏樹的陪伴下來這裡,如果換一個女孩子被有其它心思的人灌醉了帶進酒店,豈不是也可以順利的開房入住?

從小到大我一直處於赤貧狀態,以往出門要麼睡車站,要麼住三十塊一晚的小店,即便是以廉價著稱的快捷酒店其實也是第一次住。

好在有夏樹帶著,提前把手續辦好,又領著我進電梯、刷卡,再一直繞了一圈找到房間。

“今天週末,沒有什麼房間了,只剩下一間比較遠的。”夏樹解釋道。

“你是說,就一間房了?”我問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