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柳獅前輩開酒肆(1 / 1)
李憂端坐在老人的面前,利用著老人所傳授的吐納之法正在闖關之中。
渾身顫抖,額頭上滲出汗水,後背早就已經溼透了。
其體內更是似乎有一條火龍正在蜿蜒前行當中,李憂對這條火龍的掌握程度愈發熟練。
在李憂的控制之下,這條火龍突然朝前開始衝刺,進發,一往無前!
如入江化龍。
更如鯉魚躍門!
“啊~”
二樓的房間當中突然傳出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
這聲音好像是在朝天宣戰,好像是在宣洩著這命運的不公平。
一聲吶喊,驚天動地!
陳無道站在李憂的面前,雙手負手,露出欣慰的笑容來。
之前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的。
歐陽峰小心地下試探性地問道:“柳獅前輩,李憂這是成功了?”
柳獅微微點頭,嘴角更是帶著一絲的笑意,“不僅僅是成功了,而且初入古武門檻,就已經是一重的巔峰,看起來陳老前輩對李憂的磨練很是到位。”
歐陽峰暗自鬆下了一口氣,反正這李憂是成功還是失敗都行的,只要是這李憂不出事情就好,起碼現在看得出來是沒有性命之憂了。
古語在一旁更是歡喜地鼓掌,臉上掛著笑意,歡天喜地的,就好像是發生了天大的好事情。
歐陽峰提醒道:“小豆芽,矜持一些,不然以後你怎麼嫁人啊!”
“哼!”古語一臉委屈地說道:“我長大了還不去嫁人呢,有什麼意思嗎?”
歐陽峰一陣的語塞。
歐陽峰大手一揮,“好了,不看你們在這裡胡鬧了,我先離開了。”
說完之後,人就消失不見了。
歐陽峰點頭道:“看見了嗎?這才是真正的神仙人物啊!來去自如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我什麼時候能夠變成這樣子呢?”
古語在一旁吐槽道:“要是我看啊,你這輩子應該是不行了。”
“為什麼!”
古語此時很是認真地說道:“因為你從來都不認真的啊?如果你要是有李大哥一般的努力,或許可以。”
“得了得了。”歐陽峰立馬擺擺手,然後有些後怕地說道:“我可不想像是李憂這樣子的,哪怕是一半我都感覺自己受不住。”
此時屋子裡面的李憂正在大口地喘著氣,但是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那條火龍,也就是真正的古武真氣好像是找到了一處可以容納自己的地方,竟然在自己體內的開劈出來的那處氣穴當中安靜停了下來。
把那裡當成了它的一處洞天府邸。
陳無道輕聲地說道:“現如今你的古武真氣可以選擇在你所開劈出來的氣穴當中的溫養,也就是相當於是這其他修士的氣府丹田,差不多的意思。恭喜你,臭小子,你現在已經是一位古武修士了,而且直接是一重巔峰。剩下的你只是需要開始溫養這股真氣,逐漸將其壯大,還要就是鞏固你的氣穴,諸多事情慢慢來就是了,這一階段算是結束了,等你到了九重的時候,再進行下一階段。”
李憂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陳無道又是說道:“我所傳授於你的那幾招拳法,更是要好好修習的,這正是你的立身之本。”
“好了,你現在可以滾出來。”
李憂坐在地上,撓撓頭,“師爺,我現在能暫時在這裡修練嗎?稍微過一會兒再出去?”
陳無道有些詫異,然後一揮手,絲毫不在意地說道:“你願意待著就待著,反正別說話就行。”
李憂開心一笑。
————
歐陽峰一大早就出門去了,這還是這幾天以來,歐陽峰第一次下山去呢。
主要還是因為這山上的瓜子和毛豆什麼的都吃完了,自己只能是跑下來走一趟了。
不過一想起來昨天,李憂因為自己現在已經就是古武修士了,心情很好,不僅僅是吃飯比起平日裡面多了起來,竟然還和歐陽峰兩個人一起磕起了瓜子和吃毛豆。
就因為這件事,古語差點就和他們兩個人生氣了。
因為歐陽峰當時因為粗心大意,就將這瓜子皮丟在了地上,自己還不知道,最後狠狠讓古語教訓了一頓,當時歐陽峰竟然還說這是李憂和他一起丟的,並不是他一個人。
使得古語連著李憂都一起說了。
當時的李憂可是十分的無奈,這不是自己丟的,但是有理說不清。
歐陽峰也是補了一句,“你說不是你丟的,你有證據嗎?”
李憂當時就是愣住了,因為自己還真是沒有證據的。
古語更是被歐陽峰給唬住了,李憂哭笑不得的。
歐陽峰走過了一間鋪子,隨意地看了一眼之後,整個人就停住了腳步,更是仔細地看了幾眼之後,這才真正確定。
屋子裡面的那個人怎麼有些眼熟的呢?
這不是柳獅前輩嗎?
歐陽峰抬起頭一看,這是一件酒肆。
柳獅坐在櫃檯那邊,獨自自己一個人正在喝著悶酒,櫃檯上面也是放著一碟醃菜。
歐陽峰也是注意到,這此時的屋子裡面也沒有一位客人,就只有柳獅一個人在,還真是冷清的。
歐陽峰走了進來之後,就笑著說了一句,“柳獅前輩,你怎麼還在這裡開起酒肆來了,哎,這怎麼還沒有客人呢?是誰這麼不給咱們前輩面子的!”
歐陽峰一進來之後,就開始了大呼小叫起來。
柳獅淡淡地斜視一眼歐陽峰之後,他頓時就沒有了聲音。
柳獅輕聲地說道:“我住在小鎮裡面也沒有什麼事情,這間酒肆也是免費開的,我也不花錢,就是替人看管而已,這之前的時候可不是一間酒肆。”
歐陽峰疑惑地問道:“我記得這應該是個茶攤吧。”
柳獅點頭。
此處原本是坐鎮小鎮的四位大能其中之一的左良卿所開茶攤,但是因為長命死後,小鎮也恢復了從前的模樣,也至於這間茶攤就不開了,但是左良卿自己竟然還有一些捨不得的,所以就暫且交給柳獅來保管了。
並且還主動出錢將茶攤後面的其中一間店鋪給租了下來,供柳獅使用的。
柳獅本來早是關門不開的,但是因為反正在這小鎮當中也是閒來無事的,就開了這間酒肆,也補賣茶了,改成了買酒水,只不過這生意確實就是有點讓人無法相信的。
歐陽峰隨便找個離著櫃檯近一些的地方坐了下來,這間酒肆的佈置很是簡單的,而且裡外就只有柳獅一個人。
這要是放在平常的酒肆,那肯定是忙不過來的,但是在這柳獅的酒肆,甭說就是他自己一個人,哪怕是現在多出來一個人那就是無用的。
柳獅突然輕聲地問道:“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又是來著鎮子上買瓜子來了?”
歐陽峰點點頭,順便還提醒道:“順便還有毛豆的,前輩,我上一次買的不咋好吃啊,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子這鎮子上面哪裡賣的能好吃一些呢?”
柳獅搖搖頭,儘管是住在這鎮子算是不短的時間了,但是對於這座小鎮的各種風土人情之類的事情,可不是那麼的瞭解。
柳獅自己買下來了一個院子來,之前的時候,如果是沒有事情就是坐在院子當中,甚至是到了現在他和自己的那兩戶鄰居,和一戶對門都還說過話呢,雖然是偶爾能顧碰面的,但柳獅也是不說話。
高冷極了。
歐陽峰兩隻手託著下巴,看著街邊上來來往往的百姓。
就這日子確實有點太安逸一些了,好像比起自己在山上都是要更加的安逸。
想一想自己還在山上的時候,哪怕是什麼都不做,那宗門當中的幾位前輩都還是會催促著自己修練呢,儘管是大多數的時候,自己肯定是不聽話的,但起碼自己耳朵邊有個可以嘮叨的人吧。
再看看現在,連一個嘮叨的人都沒有,那古語,歐陽峰在山上的時候,數落她的次數甚至都是要比她教訓自己的次數多。
柳獅忽然問道:“怎麼又想家了?”
歐陽峰迴應道:“還行吧,是有點想家了?”
“不著急去賣瓜子了,還有時間想家呢?”
歐陽峰換了一個姿勢後,就言道:“買瓜子也不著急的,這小鎮不是人多點嘛,哪裡像是山上那麼的冷清,這李憂也不怎麼說話,和古語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下來就看著這些百姓,也能好點。”
柳獅言道:“你等會兒走的時候,記得去李憂家裡面打掃一下,有日子沒有去了吧。”
“嗯。”
等到歐陽峰離開的時候,發現柳獅躺在櫃檯上睡著了,這哪裡是有一點掌櫃的樣子,萬一這個時候來個人偷東西怎麼辦?
歐陽峰本來還想著把柳獅叫醒的,但是反過來一想,好像以這位前輩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被偷東西吧,這來了人他能不知道嗎?
歐陽峰在離開之後,就先是前往這李憂的家裡面去打掃一番去,反正也是一件順手的事情而已。
等到歐陽峰走到了這巷子口的時候,發現正有兩個中年人正在巷子口駐足不動,還朝著裡面張望著。
歐陽峰只不過就是看了一眼之後,就繼續朝著裡面走去了。
“哎哎哎,這位小公子,我能問點事情嗎?”
其中一位男子就走了過來,看著面容清秀的,很是面善的模樣。
歐陽峰迴過頭,點點頭。
此人就笑著問道:“我就是想要問一下,那李憂的家是不是就是在這裡面啊?”
“李憂的家?”歐陽峰心思翻轉,“我也是剛住在這小鎮裡面的,沒有聽說過這巷子有什麼李憂啊?要不然你們問問別人去?”
這男子臉上留露出一絲的遺憾表情來,然後就說了一句謝謝。
歐陽峰帶著疑惑走進了巷子當中,心思更是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李憂據說不是爹孃都死了嗎?這兩個人又是咋冒出來的呢?和李憂啥關係,難道是李憂的親戚,應該是不會吧。
思考再三後,歐陽峰還沒有走到李憂家呢,擔心自己到了李憂家之後,人家問了別人找了過來,發現了自己的身影之後,不好收場的。
那男人發現歐陽峰竟然走了回來,竟然笑呵呵地問道:“怎麼還回來了?”
歐陽峰隨意地回應了一句,“我去買點瓜子去。”
隨後,歐陽峰還真是去買了點瓜子去,然後並不是去李憂家,而是直接就回到了酒肆,打算去找柳獅說一下子這件事。
等到歐陽峰到了酒肆之後,發現此時的柳獅竟然還在睡覺呢。
歐陽峰走向前,打算叫醒柳獅。
“你小子怎麼自己又回來了?”海沒有等他叫醒呢,這柳獅就自己睜開了眼睛,看向歐陽峰。
歐陽峰迴應道:“我剛才在李憂家那邊遇到了兩個人,和我要打聽著李憂家在哪裡,但是我沒有告訴他們,但是這心裡面還是沒有底,就過來告訴前輩一聲。”
柳獅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看見這歐陽峰手裡面的瓜子和毛豆之後,就揮揮手,“那你回去吧,這邊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了,還有這件事先不用和李憂說,別壞了他的心境,耽誤修行。”
“知道了。”歐陽峰本來都打算離開了,但是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就站在門口,回頭補充了一句,“前輩上點心,我感覺那兩個人不是啥好人捏。”
柳獅微微點頭。
等到歐陽峰離開了之後的,柳獅就走了出來,“來了兩個人找李憂,不是什麼善茬了,看看情況去。”
柳獅將鋪子的門給關上了。
“哎,大哥,剛才那個孩子怎麼還騙咱們兩個人呢,這李憂的家分明就是在這裡面的嘛。”
“我想剛才的那孩子應該是和李憂有些關係的,不然不會隱瞞這件事的,這也說明了起碼現在這李憂應該還是在小鎮當中的,不然的話,也沒有必要隱瞞的才對吧。”面容清秀的男人說道。
兩個人此時按照之前所問到的東西,就沿著這條巷子走到了最後,到了李憂家門口,但是卻發現這院子門是關著的。
“大哥,這李憂怎麼不在家的呢?他不是不在這小鎮裡面的嗎?”
“人家出門去,這關門也很是正常的。”
“你們兩個人是誰,站在這裡做什麼呢?”柳獅在離開了鋪子之後,就立馬朝著趕了過來,看個究竟。
本來他還以為這兩個人早就已經離開了,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現在就已經站在了門口。
那其中一個人轉過頭,笑著說道:“我們兩個人是李憂的遠房親戚,這不是過來看看李憂過的如此了,但是這門關著呢,兄弟知道這李憂去了哪裡嗎?”
“遠方親戚啊!”柳獅冷笑地說道:“這李憂無父無母的,現在哪裡什麼遠房親戚的,你們怎麼不想一個好點的理由呢?”
面容清秀的男人立馬就質問道:“閣下何人?”
柳獅雙手環胸,淡然地說道:“柳獅。”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兩個人究竟是誰了吧。”
這兩個人皆是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如臨大敵一般。
柳獅眯起眼睛,足可見這兩個人來找李憂,應該就不是什麼好事情的了。
“怎麼?不敢說話了還是你們自己都沒有想好說些什麼呢?”
柳獅開始上下打量起來這兩個人,雖然是沒有穿著什麼名貴華麗的衣服,但是這身上的氣質是不過騙人的。
起碼來看,並不是什麼普通人的。
兩個人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的驚慌來。
柳獅淡淡地說道:“是打算我打完之後你們再說,還是現在直接說了,趁著我心情還算是不錯的時候,放你們離開呢?”
面容清秀的男人言道:“我們兩個人真的是李憂的遠方親戚,只不過我們之間往來都是很少的,所以這些年以來,我們並沒有來過的,這不是在無意間之間得知了這李憂現在是一個人生活呢,我們就想著過來將要把李憂接走的。”
柳獅直接就寒聲地說道:“還不說實話,你們的嘴要是嚴實,是不見棺材落淚的嗎?”
“柳獅前輩這是打算要對我們兩個人出手?”另外的那位質問道。
柳獅隨意地言道:“是又是如何,不是又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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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峰在回去的時候,這還是在想著這件事呢,不過反正是有柳獅前輩在小鎮裡面,那肯定是不會出事情的,反正柳獅前輩的本事大。
等回到了山上之後,歐陽峰就看見此時的古語正在教著李憂讀書呢,也是沒有去搗亂,就坐在旁邊吃起了毛豆來。
儘管是陳無道的訓練算是結束了,不過這李憂也是沒有閒著的,依舊是每天打拳兩百下,和以前是一樣的,每一天還是在走著那十步行,穩紮穩打。
日子倒是不是那麼的辛苦了。
看著天色不早之後,古語就前去做飯去了,院子裡面就留下了這歐陽峰和李憂兩個人在了。
此時的歐陽峰想起來自己白日在小鎮的時候,也就問了一句,“李憂,你現在還有什麼親戚的嗎?”
李憂愣了一下子,然後就搖搖頭,“好像是沒有吧,不過就算是有親戚的話,人家也不願意看見我這爹孃都沒有的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