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調查的結果（1 / 1）
校長現在在哪裡呢？路明非不知道但他可以猜，或許在三峽吧，畢竟夔門計劃要執行了，他這個校長總是得過去看看。
其實昂熱並不在三峽，而是在某個就連衛星都很難鎖定的小島上調查著“十三號暴走事件”其實按照原來的計劃，他確實應該去三峽了，但十三號的暴走讓他不得不先準備處理這裡的麻煩。
龐貝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在關鍵時刻的可靠程度還是很高的。他終於在學院派出的調查團抵達赫爾海姆之前和調查組實現了匯合，並一起前往島上調查這件極其詭異的事情。
按理說赫爾海姆的安全係數很高，在學院中的地位更是僅次於“冰窖”上面駐紮著的也是曾經兢兢業業但卻因為血統瑕疵而不得不來到這裡的屠龍者，甚至還部署了各種各樣的自動武器，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現在可以說是極其危險的。
那些駐紮在這裡的執行人中有少數幾個血統無限接近臨界點，隨時有著暴走的風險。他們的實力早就已經不能用尋常的混血種來衡量了，就算是昂熱對上他們都得頭痛。
可現在這群人被殺了，殺的乾乾淨淨一個不剩，對方下手又是那樣的乾淨利落。雖然死亡是他們最終的歸宿，但這樣的死法屬實不能被稱為光榮。
現在島上只剩下一些沒什麼自理能力的傢伙和那個暴走的十三號以及剛到的調查團，昂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現在的局面。那個怪物經過加圖索家的確認確實是個混血種無疑，只要是混血種，對於昂熱而言都有一戰之力。
能剋制“時間零”的言靈只有言靈“剎那”，但他的時間零已經達到了極致，能剋制他的不一定比他活的時間長；活的比他時間長的不一定能剋制他。
不遠處的調查組在收攏那些被殺死的執行人的屍體，他們在那些傢伙的身上滴注特製的鍊金溶液，之後再用裹屍袋將屍體包裹起來。
也許這些傢伙們作為“人”的一面已經死了，可他們作為屠龍者的身份卻還活著，只要動用某些禁忌的領域，這些傢伙可以變成足夠強大的戰士。古埃及的木乃伊就是類似這樣的東西，古代波斯同樣有著不死者的軍團。
如果這樣的技術被放在中世紀，那昂熱和副校長估計都得被綁在十字架上燒死之後剩下的骨頭都得被挫骨揚灰。以傀儡的形式操縱死者，再怎麼看也是黑魔法的領域，許多人將之視為邪惡的象徵。
但昂熱很清楚這種事情無關邪惡與否，這本質上就是兩個種族之間你死我活的戰爭，如果非要談正義的話那消滅對於人類世界有著巨大威脅的龍族就是秘黨的正義，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那樣一份文書昂熱也簽署過，如果說遺體轉運協議是學院時代的東西，那將自己的屍體以鍊金法則復活則是秘黨時代的遺物。舊時代要對抗龍族的難度要遠比新時代困難的多，必要的時候就算是指甲都是要殺死對方的武器，更何況蘊含著巨大力量的軀體呢？
專業的法醫分析著那些屍體的傷口，分析它們可能是那種言靈造成的以及如何防備，畢竟中國老話常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樣的經驗放在屠龍的戰場上同樣適用。
“分析的結果怎麼樣？”見法醫的人默默拉上了最後一個裹屍袋，昂熱開口問到。言靈是混血種壓箱底的東西，被視為混血種的殺手鐧，知道對方的言靈戰勝對手的難度會下降很多。
“結果不太理想，但可以確定的是對方動用的，是風王系的言靈，但問題是這個言靈造成的傷口千奇百怪，有人甚至是因為憋氣被憋死了。”法醫搖搖頭，這些人彷彿同時遭到了多種言靈的打擊而死去，就像是塞了各種小玩意例如圖釘，石子，金屬片之類的的手雷橫掃了這些人，但現在的問題是殺死這些人的卻只有一個。
昂熱驚覺，同時釋放多種言靈，這個傢伙極有可能是一位龍王。但這與加圖索家給出的結果並不相同。於是他撥通了副校長的電話。
“騷貨，問你個事，有混血種能掌握多種言靈嗎？”昂熱輕輕按下擴音，電話另一頭很是嘈雜，似乎在播放著什麼槍戰的片子。這傢伙多半又在看他鐘愛的西部片。
“有啊，還記得言靈的定義嗎？龍族血裔有被稱作‘言靈’的超自然能力，在他的‘領域’內，他以龍文說出的話將成為一種規則。”槍戰片的聲音略微低了些，同時副校長也回答了一句，但卻有些答非所問的意思。
“這個我知道，所以呢？”昂熱繼續追問道，電話那邊頓了一會兒後道：“所以就像定義裡的那樣，在，一是龍族血裔，這個咱們都是；二是在他的領域，你的言靈的領域就是‘時間’嘛；三是龍文，如果某個傢伙的血統足夠強大，那麼他多念幾句言靈命令一下自己的領域就和長官給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下命令那樣簡單。所以就算是混血種掌握多種言靈並不是什麼難事。”
昂熱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不過細細回味起來也確實如此，龍王都是能掌握多種自己領域的言靈，甚至他們能模仿其他王座的低階言靈。
“但這種事情對於現在的咱們不具有什麼借鑑意義，畢竟血統超過閾值基本上就可以送到那個島上去了。而掌握兩種或兩種以上言靈的開端最基本也得超過那個閾值。”
昂熱清楚的聽到了對方把威士忌一股腦倒進嘴裡的聲音，以及那個長長的酒嗝。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按你這麼說的話，那那些墮落者無疑是血統最接近龍族的，可他們的第一反應為什麼是衝上來送死而不是用言靈來打擊敵人呢？”
昂熱繼續問到，這也是他多年的疑惑之一。
“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可能在他們墮落的時候隨著肉體的不斷增強，就已經被‘殺戮意志’塞滿了腦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嘛。也有可能是君臣的關係。”
“君臣？”
“是啊，墮落者往往會淪落為龍王的死心塌地的侍從或者說是炮灰，領域是屬於王座的，他們這些卑賤的生物怎麼配去支配王座的東西呢？至於我們不一樣，我們是龍族的逆臣，使用他們的力量去反抗他們自然是天經地義。”副校長繼續回答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手頭的工作，聽著老牛仔的嘮叨。
“畢竟哪有人能既當婊子還又立牌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