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鼠精作崇〔12〕(1 / 1)
劉排長只覺胃液向上一湧,那騷臭的口氣太沖了,他實在受不了呢,人就那樣站著把胃裡的還末消化食物直直的噴了出來。
他兩眼發矇,眼看那張醜陋的怪臉上一雙血紅的小眼睛瞪視著他,那兩顆大尖牙在月光下閃著一絲邪惡的亮點向著他的脖頸狠狠的咬了下來,
速度疾快且兇猛,他躲閃不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小巴老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怪物的一舉一動,待它正要向劉排長的脖頸一口咬下去的關鍵時刻,小巴手持一把軍用匕首,已經深深地紮在了這個怪物的後背心上了。
吱…吱的一聲尖利的慘嚎劃過寂靜的天空,在整個村莊裡迴盪。
劉排長猛地睜開了眼睛,回頭一看,只見地上躺在一個和小豬一樣大的老鼠,背後的傷口鮮血淋漓,這老鼠精還沒死透,還在大口的喘息著,鼠身還在抽搐著。
劉排長一腳對著還在喘息抽搐的老鼠精踹了過去,憤憤不平地說道:“老子還好心的揹你呢,你還趁機想要老子的命。”
他感激地看了小巴一眼,有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此時,另一個變幻成小姑娘的鼠精見勢不妙,就地一滾,變回了它的本體,一隻碩大肥胖的老鼠,瞪著一雙圓滾血紅的眼晴,對著幾個戰士呲牙咧嘴地吱吱地叫著,嘴邊的鬍鬚抖動著,轉頭欲向村莊裡爬去。
只見小巴對準它的鼠頭,一把匕首飛了過去,精準地紮在了這個鼠精的頭上,這個鼠精連叫都來不及了,一下子就死翹翹了。
要知道這小巴是部隊大練武的標兵,擒拿格鬥樣樣精通,似這種飛刀的技藝也是登峰造極,出類拔萃的,他一下子就結果了兩個鼠精的小命了。
那個鼠精臨死前的一聲慘嚎就成了整個老鼠進攻的號聲了。
此時,從村莊裡的房屋裡,村道上,旮旯空裡等等地方一下子湧出來無數只老鼠,大的小的,肥的廋的,公的母的,各種型別的老鼠瘋了一樣,向著這五個戰士不要命的撲了上來。
劉排長拔出手槍對著鼠群連放三槍,其他幾個戰士早就子彈上了鏜,五把手槍邊射邊退,但效果不大,因為他們前後左右全是疊加在一起的老鼠己達到了他的膝蓋以上,你說數量驚不驚人。
他們的槍擊只是點射,一次最多也只能殺死二隻老鼠,可這些老鼠瘋了似的前赴後繼的,一窩蜂的往他們的身上竄了上去,他們每個人的身上己經爬上了不少老鼠,這些老鼠牙齒尖利,一下子就咬穿了他們的衣服,往他的身上的肉咬去。
劉排長身上除了頭上,到處扒滿了大大小小的老鼠,咬得他遍體鱗傷的,他預感不對,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他連忙拿出訊號槍,連扣三下板機,三顆紅色的訊號彈升上了深山老林的夜空,在夜空綻放著三朵奼紫嫣紅的火花,眩目耀眼,煞是好看。
小巴身上也扒滿了老鼠,他見勢不妙,抽出身上的手榴彈,向著村口的方向連投二枚,只聽轟咚,轟咚的驚天動地響聲,把村口處的老鼠炸得血肉橫飛,然後他順著這條道向村口疾跑了過去。
他生生地闖出了一條血路,跑出了村莊,跑過了大槐樹,把身上的老鼠清除掉了。
幾聲痛苦的嚎叫使他回頭看去,隨著幾聲嚎叫聲,劉排長和小郭及另二個戰士相繼倒在了鼠叢之中,一下子他們的身影就被群鼠淹沒了。
小巴忍著悲痛和身上被老鼠的啃傷,向著來路跑了過去。
大剛一直躲在旺老漢的身邊,只聽見外面的槍聲和炸彈聲,直到最後一切歸於了平靜,他都不敢出來看一眼。
夜風一陣陣的吹過,一股血腥氣充雜在空氣裡,使人心驚肉跳的,旺老漢自言自語地說道:“真是造孽啊!”
月光時隱時現,慘淡地照著大地,也照著無人村莊裡的村道上又添上了四具白森森的人骨架子,他們平躺在大地上,像是要對月光述說著什麼。
第二天的凌晨,副營長帶著大部隊趕到了無人村莊的附近,踫到了幾近昏厥的小巴,小巴竭盡全力的向副營長彙報了詳細情況,並通報了劉排長和三名戰士死亡的經過。
副營長氣憤地抓起頭上的帽子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從腰間抽出了手槍,對著無人村莊的方向,持槍一揮,大聲的命令道:“一連二連所有戰士聽令,目標無人村莊,前進。”
所有戰士聽到劉排長四人犧牲於鼠口,一個個義憤填膺,他們高喊著為戰友報仇的口號衝進了無人村莊,一進村莊,從第一排房子開始點火,把整個村莊全部點燃了,熊熊的大火順風而起,越燒越大,從各個房屋和旮旯空裡跑出的老鼠都被戰士們槍擊刀砍的殺死了,無數只跑不及和被煙燻昏了老鼠全都被燒死在了大火之中,整個無人村莊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肉焦的臭味。
旺老漢和大剛被戰士們救了出來,整個無人村夷為了一塊平地。
大剛領著戰士們來到離村莊兩裡地的鼠精的房子裡,房子裡空空如也,老鼠精己經聞風而逃了。
戰士們在搜尋這個鼠精的屋子時,在一個地窖裡發現一大堆人類的骨頭,可想而知,鼠精在這裡殘害了多少無辜的村民。
大剛想找出小光的骨骼,但一大堆骨頭,誰知道是誰的呢,大剛氣憤不過,一把火把這個鼠精的房子點燃了,望著熊熊的大火,大剛只有黙黙地念叨著小光一路走好了。
副營長指揮著戰士們收起了劉排長和死去戰士的遺骨,並鳴槍致意,為死去的戰士送行。
旺老漢說什麼也不願意和部隊一塊走,他說他生是這塊地的人,死也要做這塊地的鬼。
雖然沒有房屋了,他說他在山洞裡也能存活,戰士見勸說不動他,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大剛是作為逃犯被押回來的,當時公檢法處於半癱瘓的狀態,由當時的公社人民武裝部執行對他的審判,最後他以侵佔生產隊的物質,挖公家集體牆角的罪名判刑五年,押至勞改農場改造。
以上的整個事件的經過,就是大剛在勞改農場裡寫交待材料時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