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詭異的人頭案〔1〕(1 / 1)
五十年代初期,共和國剛剛成立,百廢待興。
在山城吉慶市人民路的公安局派出所裡,年輕的民警劉文昌正在值著夜班,忽然,電話鈴聲響起來了,劉文昌拿起了話筒,只聽一個不男不女的,聽著使人彆扭不舒服的聲音說道:“前進旅社三零二房間…死人了。”對方說了這句話就把電話撂下了,電話裡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劉文昌今年二十二歲,小夥子身材高高大大的,五官端正,雙眼有神,剛從公安警校畢業,被分配到這裡實習,在各方面都在要求進步,今天也是他的第一次值夜班。
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時針正好指向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鐘。
他趕緊向值班的副所長作了彙報,副所長派了二個民警和小劉一道去前進旅社看一看。
前進旅社離派出所有二條街道,三個人騎著三輪摩托車來到了前進旅社。
旅社裡一樓值班室的一箇中年婦女睜著惺鬆的眼睛接待了他們並領他的來到三零二房間門口,先敲了敲門,沒有動靜,這才用鑰匙把門開啟了。
大門一開,只見床上矇頭躺著一個人,同小劉一起來的民警大張推了推這個人,沒有反應,他直接的把這人蒙著的被子給掀開了,只見床上躺著一具無頭的屍體,奇怪的是這人脖頸的斷裂處沒有一絲的血跡,床上也是乾乾靜靜的。
旅社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場景,驚叫了一聲,跑出了房門。幾個民警在房裡仔細的察看了一番,沒有異常的發現,房間裡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
據旅社值班的服務員介紹,這個人叫方誌平,四十左右的年齡,手持著一張平昌市物質公司的介紹信來旅社登記的,說是來採購勞保用品的。
民警大張問,這個方誌平來後有沒有其它的異常的表現和其他的情況?。
服務員回答道:“這個人是今天下午一點鐘前來登記住宿的,三點鐘的時候,來了一個自稱他表妹的年輕姑娘,在他房間待了半個多小時,臨走時提著一個軍綠色的布包。”
“你能否詳細說說那姑娘的長相特徵。”大張問道。
“中等身材,穿一件白底紅花的上衣,兩根長辮子,長相嘛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那位服務員也只能回憶起這麼多了。
回到派出所裡,副所長也和大家一起分析了案情,奇怪的是那個不男不女聲音的報警人的報案,當時連旅社的服務員都不知道她們旅社發生了命案,這個報警人是怎麼知道的?
當時由於技術的原因要想找到這個報警人或想知道他在何處報的警,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報警人不男不女詭異的聲音,所以報警人是男是女都不能肯定下來。
由此,副所長決定偵破此案的方向首先要找到那個曾到過死者房間自稱是死者表妹的女子,尋查那位叫方誌平死者的頭顱,再一個就是要儘量的找到那位報警人。
此案上報到了市公安局,因為此案發生在二月十二號,所以定名為.二一二人頭案,由市公安局派出了二名刑偵專家到人民路派出所,由派出所的大張和劉文昌配合,成立了一個四人專案組。
小劉最年輕,分配他的任務就是在發案周圍地帶尋找一個穿白底紅花衣服的姑娘和調查附近的單位的電話和公用電話的使用情況,查詢一下是何人在何處報的案。
這真的像大海的撈針一樣,那時候的服裝樣式都是差不多的,因為當時生活物質相當匱乏,百貨公司如果到了一批新的花布,都會遭到人們的哄搶,所以大街小巷同一花色的衣服比比皆是,就像這種白底紅花的衣服,小劉一天之內就碰到了二十幾個姑娘穿這種同樣花色的衣服了。
小劉在這附近轉悠了幾天,走訪了附近的單位和公用電話亭,沒有查到前幾天晚上十一點多鐘誰使用了電話的資訊。
他又走訪了附近的幾個居委會查訪一下那個穿白底紅花服裝的女子,由於沒有明顯的特徵,也是勞而不獲,沒有查到一點的蛛絲馬跡。
小劉灰心喪氣地回到了派出所,正準備向市局派來的刑偵專家老李彙報調查的情況時,吉慶市第二床單廠的保衛科長匆匆走了進來。
“我們單位食堂裡發現一個人頭了,請你們馬上去看一看。”這個科長急急的說道。
專案組的老李眼晴一亮,對小劉說道:“剛好你回來了,那兩個還在外面調查沒回呢,你和我一起一趟吧,估計是方誌平的人頭。”
說著,走出派出所,上了床單廠的吉甫車,向第二床單廠駛去。
來到吉慶市第二床單廠,經過調查,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這個第二床單廠是個有著幾千人的大廠,廠內的工作任務繁忙,實行的是三班制,前些天,廠裡的食堂裡的人手不夠,就向社會上招募了一批零時工,負責食堂裡洗菜生爐子的一些雜活,那時候沒有煤氣,所以全都需要人工來做一些雜瑣的事情。
有一個從平昌來的叫鄭阿妹的姑娘,手持著平昌市鍋爐廠開的介紹信被錄取當了食堂的零時工,由於是三班制,食堂把一間可供二個職工休息的寢室分配給了這位叫鄭阿妹的姑娘,以供她下班後休息用的。
這位鄭阿妹來到食堂後,重活累活搶著幹,人長得靈醒嘴巴又甜,深受食堂員工的喜愛,食堂的管理員還準備上報給她轉為正式工呢。
這一天的下午,鄭阿妹輪休,在休息室裡休息,食堂的小組長宋大媽聞到一股肉香味從休息室的方向飄了過來,當時的肉類供應非常緊張,宋大媽懷疑是不是有人偷了食堂的肉拿到休息室裡來烹煮,所以她警惕地一間接一間的休息室裡檢視了起來。
當她走到鄭阿妹那間休息室時,肯定肉的香味是從這間休息室飄散出去的。
只聽見裡面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唱著京劇裡面的唱腔,唱唸做打,字正腔圓的,宋大媽納了悶了,這休息室裡全是女同志,哪裡冒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唱著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