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詭異的人頭案〔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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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文昌焦慮不安的神情,嚴老頭安慰他說道:“那主要的物質材料會弄到的,你聽我慢慢的給你道來。”

“首先問一下你,如果要你作出一點犧牲才能搞到對付方誌平的物質材料,你願不願意呢?”

嚴老頭鄭重其事的對劉文昌問著,一雙眼睛徵詢地看著他。

“只要不是讓我去死,其它的犧牲我都接受。”

劉文昌說道。

“哪有那麼嚴重,說得嚇死人的,沒有人要你作出那麼大的犧牲,只是其最嚴重結果就是寒氣侵身,大病一場,你可願意。?”

“到底需要我怎樣做,你直管說,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只要能消除方誌平這個隱患,我願意作出一些犧牲的。”劉文昌問道。

“是這樣的,這個對付方誌平主要的材料只有到陰市裡去才能買到,就是人們常說的鬼市裡面。”

嚴老頭看了劉文昌一眼繼續說道:“因為我不能前去,我一露面就會被方誌平發現,所以,只有你去一趟鬼市,把那個主要的材料買回來。”

“我嗎?我怎麼能去鬼市呢?”劉文昌說道。

嚴老頭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我會給個符咒給你,然後行使一些必要的措施,你就可以進鬼市了,切記,在鬼市裡不要說話就行了,我把需要的東西寫在紙上,你到時侯遞出去給對方看就行了。”

“就這些嗎?這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啊。”劉文昌問道,在他的認知中進入鬼市是相當危險和相當困準的事情。

嚴老頭說道:“當然不止這些,到時候我再告知你應該注意的事項,現在只是問問你,去鬼市的事情能不錯肯定得下來,如果能夠肯定下來,我就要開始做一些準備工作了。”

“能,我決定了,為了家人的幸福,為了社會的安寧,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你就開始準備工作吧。”

劉文昌信誓旦旦的下了決心。他心裡還在想,如果此事在以前,說什麼世界上有鬼市的存在,還要準備親自去一趟鬼市,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的。

而且,這件事情還得瞞著派出所的同志們和家裡的人,要不然,他們真的會把他送到精神病醫院去的。

這個世界的任何事情都是對立而真實存在的,有上就會有下,有白就會有黑,有陰就會有陽,所以,有陽市就會有陰市,有人市也就會有鬼市。

當然信者有,不信者當然就沒有了。

這鬼市一般設在亂葬崗和墳地附近,和人間趕集一樣,陰間趕的是鬼集,趕鬼集的一般就是鬼、鬼差、陰人、蔭屍(殭屍)、精怪、和尚和道士等等。

有時候也有誤入其中的生人,一般的情況下,這些誤入鬼市的生人如果沒有道士及和尚搭救的話,基本上是一去不復返了,永遠的到了陰間去了,就算是有人搭救,回來以後也會大病一場,減壽幾年的。

在劉文昌準備啟程去鬼市之前,嚴老頭給他加持了一道符咒,然後給了他一個去陰敞陽的禁口用的一個道珠含在嘴裡,一來可以遮掩他身上的陽氣,二來可以讓他禁口不說話,因為他一說話,陽氣就會外洩,一下子就會暴露了行蹤的,如果在鬼市裡暴露了自己是一個生人,其後果不堪設想的。

嚴老頭把一疊陰鈔遞給了他以做買東西的費用,然後給了他一張紙條,讓他保管好,紙條上面鬼畫桃符地寫著讓人不認識的字,嚴老頭告訴他寫的就是要買的東西,讓他在賣一些屍油、屍骸、嬰屍等這些物品的攤位停下,把這張紙條交給這個鬼販就行了,他會按紙上寫的給你要的東西的。

嚴老頭再三的叮囑道,當對方給你東西后,你就把這些陰鈔全部給他,然後你就要立即走出這個鬼市,馬上回來就算大功告成了,在鬼市裡千萬不要東張西望,更不可以開口說話。

嚴老頭畫了一張草圖,就是鬼市的地方所在了,大致方位就在吉慶市的北面三十公里的一處地方,那地方叫韋公窪,是一個三面環山,一面環水的山窪窪裡。

當天夜裡,劉文昌就出發了,他在市內用他的公安的工作證攔一輛過路的貨車,那貨車司機一看是公安局的,二話沒說,就讓他上了車。

這也算得上是以職謀私了吧,不過,打著公安的招牌,辦什麼事情的確順便得多了。

劉文昌晚上九點半鐘就趕到了這個叫韋公窪的地方,夜晚,月色明亮,給大地山巒鋪上了一層銀色的地毯,他站在山坡上藉著月色看了一下,前面不到一里路就是一個著名的亂葬崗,右邊三里路是一個大型的公墓。

這個韋公窪是吉慶市最有名的凶地,傳說著鬼怪精靈最多的地方,方園十幾裡都沒有人煙,膽子小的人聽到韋公窪這個名子就害怕。

要說劉文昌怕不怕,他現在心還揪著放不下來了,要不是牽扯到家人的安危,他是絕對沒有膽量來到這個地方的,可不是,他現在就臉色蒼白,身體在不自然的緊繃著,心裡一直忐忐忑忑的。

鬼市是午夜十二點後開始,到三更雞叫前結束,歷時三個小時左右。劉文昌看了一下手錶,現在還是十一點過了幾分鐘,顯然時間還早,他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靠著山璧坐了下來,努力平撫著緊張的心情。

可能是這段時間太過疲勞,也可能是緊張的心情稍為鬆懈了一下,他頭靠在山璧上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夜晚的山區下了寒氣,月亮也慢慢的躲進了雲層裡,群山黑黝黝的矗立在四周圍,像一塊塊高大墓碑,山風一陣陣掠過,吹得樹葉和草叢沙沙作響,如有人在草地的走動一般,那搖曳的樹枝投在山地的影子,猶似鬼魅在舞動一樣,空寂而慘淡,給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一陣山風帶著寒意驟然吹過,一下子把劉文昌冷醒了,他全身發冷,後悔衣服穿得太少了,他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手錶,己經快到十二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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