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山精水怪〔9〕(1 / 1)
鐵牛對媳婦說道:“既然沒有人進這個房間,為何王大哥說前天晚上親眼看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進了這個房間,而且還是你開的門。”
這時,這媳婦說道:“你說的是瓦匠說的是吧,他那是故意的陷害我的,你不知道,那人看著本本分分的,可骨子裡壞透了,就在你走後的當天,他就敲我的房門並用言語挑逗我,被我罵走以後,肯定是懷恨在心,故意說我的壞話,好讓我們打架,他就可以看笑話了。”
聽了媳婦的一番話,鐵牛竟相信了,難怪說有人進了我的房間的,倒是他心懷不軌,想非禮我的媳婦沒有得逞才故意陷害於她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想到這裡,他衝出房門,要找王大柱說道說道了。
他媳婦連忙攔住他說道:“算了,你知道這個事情就算了,你要知道他是瓦匠又是木工,多多少少的懂一點害人的小伎倆,特別是在房子屋樑裡放一些詛咒人的物件,吃虧的還不是我們自己了。”
“不行,我忍不下這口氣。”鐵牛蹭地站起身來,摔門而出,氣勢洶洶地向著王大柱睡覺的房間而來了。
“姓王的,醒一醒。”鐵牛站在王大柱的床前,大聲地叫嚷著,一下了把王大柱吵醒了,王大柱坐了起來,看著滿臉怒氣的鐵牛問道:“什麼事啊,明天說不行嗎,非要現在說,有那麼的重要嗎?”
“沒想到你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沒達到自已醜惡的目的就陷害我媳婦,讓她蒙受不白之冤,你說說,姓王的,你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鐵牛渾厚的聲音一古腦地斥責著王大柱,這還真的把王大柱搞蒙圈了,他還真不明白,這鐵牛為何說出這樣一些話來。
“鐵牛,你說什麼呀,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王大柱不解地問道。
“別裝蒜了,那我告訴你,你趁我不在家,半夜敲我媳婦的門,妄圖非禮她,被她臭罵一頓後,你就懷恨在心,故意說什麼有男人進了我的房間,來敗壞我媳婦的的聲譽,你說,你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王大柱萬萬想不到這些誣陷他的這些話是出自誰的嘴裡,對這些指責,他真的是無言以對了。
他抬頭向窗外看去,剛好看見鐵牛媳婦站在她自己的房門口,一臉得意的陰笑著看著他,王大柱真的不敢把這女子這付嘴臉和平時端莊正派的形象劃個等號的。
他知道他陷入了泥潭之中而不能自拔了。他無法自辯,他只是說了一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往後長遠的看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準備向外走去,剛好鐵牛娘走了過來,勸道:“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非要現在說呢?明天說不行嗎?”
鐵牛娘看見鐵牛餘怒末消的樣子,就拉著王大柱說道:“走走走,到我屋裡去喝杯茶。”
王大柱被鐵牛娘推到了她的房間裡。
鐵牛看到他娘出來解了勸,也就和媳婦回到了房裡。
在鐵牛娘房裡,鐵牛娘倒了一杯茶遞給了王大柱,王大柱總覺得這房裡有一股怪味,一種豬騷味,但轉頭一想,這家是專門養豬的,有這種味道也很正常。
最讓王大柱目瞪口呆的是鐵牛娘退去了外衣,穿了一套薄薄的內衣,雙手一下子箍住了王大柱脖頸,嗲聲嗲氣的說道:“要不要我陪陪你。”
王大柱一個噴嚏打了出來,這也太讓人驚掉眼球了,忽然,王大柱看見鐵牛娘薄薄的內褲後面映出了黑色的尾巴,那尾巴在褲子裡還在擺動著。
王大柱知道了,這是那個母豬精幻化的鐵牛孃的模樣的,由於道行不夠,不能全部的幻化成形,所以,才有了一根尾巴在衣服內擺動著,當然,這豬精是認為王大柱看不見她的尾巴的。
動物成精最難幻化的就是尾巴了,許多精怪露出破綻都是出在尾巴上的。
王大柱用手捏緊了兜裡的那把祖傳的可以避邪的小刀,只要有合適的時機,他會果斷的出手的,對於這種害人的精怪絕不能心慈手軟的。
那母豬精極盡所能地在誘惑著王大柱,她說道:“上次在你的房間裡難道沒讓你滿意嗎,我看那晚你是相當的亨受的了。”
“你……”現在王大柱才想起,那天早上清理床上時,滿床都是豬毛,難道那晚幻化成他老婆的就是這個母豬精嗎?
他有了一種想吐的感覺。
這時,這母豬精見王大柱沒有吱聲,她自認為對方被她迷住了,她也是著急想多吸取一點精血和人氣以提高道行。
她迫不及待的把王大柱往床上拖,王大柱想著那天喝多了酒被這母豬精得逞的事情還在耿耿於懷著,他快速的掏出那把祖傳的小刀照著這母豬精的腹部捅了進去。
撲的一聲,一頭大母豬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房間的衣櫃中發現了鐵牛孃的屍體,看樣子就是這頭母豬精害死的。
天剛朦朦亮時,山子和狗蛋攙扶著己經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鐵牛媳婦回來了。
王大柱一看,就知道了昨天誣陷他的是母豬精所幻化的了,他趕緊的拍著鐵牛的門。
山子和狗蛋聽了王大柱簡單的把情況敘述了一下,聽說豬精害就鐵牛的娘,都無比激憤的守在了鐵牛的門口。
鐵牛聽到處面的喊叫聲,打著哈欠開啟房門走了出來,他一跨步出門就愣住了,怎麼外面又有一個媳婦站在門口。
王大柱和狗蛋不由分說,衝進房裡,對著床上的人一陣亂刺亂砍,等點上油燈一看,床上己經死了一頭肥大的母豬。
鐵牛這才知道是錯怪了王大柱了,這時王大柱說,這一共是三頭成了精的豬妖,目前這裡只有兩具豬精的屍體,另一頭公豬精一定要找到除掉,否則後患無窮。
一行幾人藉著微微的天光,向昨晚狗蛋給了那豬精一砍材刀的地方尋找了過去,他們順著血跡一路尋去,終於在一個樹叢中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大公豬,這公豬的小半邊腦袋被狗蛋一砍刀砍掉了。
不過,它躺在這裡吸著地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它還不見得會死。
鐵牛奪過狗蛋手裡的砍材刀,一刀把這豬的腦袋砍了下來,算是給他娘報了仇。
他們把三具豬精的屍體一把火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