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死亡村莊〔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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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情景就是和柳青青看到的情形是一樣的,也是這個穿黑袍的老者用樹枝沾著碗裡的水向每個人的頭上灑上一些的。

就如和柳青青看到的一樣,這個看似什麼教的儀式完了之後,這個隊伍又在那黑袍老者的帶領下,重返他們各自的家裡了。

看樣子只要是月圓之夜,這儀式是要演繹一遍的。

待這群人無聲無息的走了以後,丁一光和張林來到了這群人待的墓地裡,他倆首先來到了鄰居一家三口跪拜的墓碑前看了一下。

只見墓碑上寫著:志瑪,二十九歲,曲珍,九歲,多吉,六歲。全家卒於一九六八年九月二十日。

這就是鄰居那一家三口的墳墓嗎?,難道這一家人早已死了一年多了?難道我們每天看見的都是死人嗎?不可能吧,死去的人怎麼和活著的人生活在一起呢?

那山窪裡的二十多家人不可能全部都是死人吧?這說不通啊!

丁一光和張林打了個冷顫,一個激靈,兩人不可思議的想到,我們一直是和一個村的死人在一起生活了大半年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雖然這小村的人包括鄰居一家三口表現得詭異古怪的,但說他們都是死人,丁一光和張林陷入了一種說不清道不白的境況。

張林對丁一光說道:“我們需不需要將這些情況告訴柳青青她們?”

“別,不能告訴她們,免得嚇著了她們,再說我們也不能肯定這些村民和鄰家三口都是死人,說不定有一種風俗是人活著的時候,做一個空墳也說不定。”

丁一光說道:“我們對藏族的風俗習慣還不是很瞭解,現在只是懷疑,也沒有肯定,再說就算這些人都是死人,就目前而言,沒有對我們不利的舉動,相反還在幫助我們,所以,我們先穩住了,等以後會搞清楚的。”

倆人決定先把此事埋在心裡,把佛珠的事情解決完了以後,再來著重解決此事。

就這樣,兩人重新上路,先去解決好佛珠的事情再說。

在明亮的月光下,兩人向著崎嶇不平的山道上走去。

————

次仁今天發了一筆小財,他心裡高興,把自己的三朋四友的都招到了鎮上,在鎮上最好的一家餐館裡擺了一大桌,喝得是酩酊大醉的。

喝完酒後,他一個人來到了他的相好,鎮上的一個廣播員家裡,這廣播員叫馬麗,是一個離過婚的少婦,長相漂亮,皮膚白嫩。她藉著談朋友的名義,和多名男青年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名聲不怎麼的好。

這不,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次仁是大隊長的公子,更是紅衛兵的頭頭,在鎮子裡也屬於呼風喚雨的人物了,所以兩人各取所需,裹在了一起。

今天,次仁一進馬麗家的門就拿出那個金片對馬麗說道:“你好好的伺候我,這金片就是你的了。”

那馬麗見這金片有三層,分量還可以,早就笑得合不上嘴了,她打情罵俏地說道:“看你說的,難道沒有這東西我就不伺候你嗎?真是的。”

次仁打著酒嗝說道:“這話我愛聽。”說著,就上前來剝馬麗的衣服。

“饞鬼,別那麼猴急的,讓老孃自己來。”這馬麗厭惡次仁滿嘴的酒臭,要不是看在這金片的份上,她今天絕不會遂了這傢伙的意的。

這馬麗正在自己脫著衣賞時,看見次仁驚恐地看著她家涼臺的方向,嘴裡在說著什麼,馬麗還以為他喝醉了在發酒瘋呢。

次仁正在準備亨受美人的時候,一陣陰風吹了過來,從馬麗家三樓的涼臺上飄進來了一個死人的腦袋,這腦袋下面還吊著人的五腑六髒的,特別是一大堆腸子還在滴著血,在他的面前兩邊蕩著。

那腦袋上一張死人的臉,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睛瞪著他,一張大口咧到了兩邊的耳朵了,對他吼道:“把東西交出來,交出來。”

這次仁本來就喝醉了酒,再加上這猛地一嚇,他整個人向後直直的倒了下去,後腦勺一下子撞到了桌子腳上了,竟然一下子被撞死了,頭上流的白的紅的,滿地都是。

這馬麗見此情景,一聲尖叫,嚇得她花容失色的,但貪心的人再怎麼害怕也是貪財的,她在人還沒有進來之前,把那個金片悄悄的從次仁的身上拿出來,裝進了自己的兜裡。

馬麗的尖叫聲驚動了隔壁左右的鄰居,待人們都進來時,見到次仁早已死去了,公安部門來了,勘察了一下現場,問了馬麗一些情況,最後下的結論是酒後不慎摔倒,撞擊後腦死亡,草草的結案了事呢。

待丁一光和張林打聽到次仁在鎮上,等他們趕到鎮上時,次仁的屍體已經進了火葬場了。

丁一光打聽到次仁是死在他的相好家裡的,透過這幾天的打聽,他倆知道了佛珠裡面夾層裡是一個摺疊的金片,想到這次仁是死在他的相好家裡,他倆猜測這金片肯定是落在了他的相好手裡了。

他倆打聽到他的相好叫馬麗,是鎮上廣播站裡的廣播員,他倆找到了廣播站一打聽,今天馬麗休息,回她父親家就去了,他父親家就住在鎮子旁邊一個村莊裡。

他倆就往那個村子裡趕了過去,待他倆到了那個村子一打聽,卻聽到馬麗昨天回來時掉到村道旁邊一個小水溝裡淹死了,那個小水溝的水只有人的膝蓋那點深,根本不可能淹死一個成年人的,但馬麗就是倒在那小水溝淹死的,真的是奇了怪了。

原來,這馬麗週末休息,因宿舍裡死了人,休息了不敢在宿舍裡待,所以到她父親那裡去一趟,免得在宿舍裡害怕。

她家離小鎮不遠,步行也只要二十分鐘,所以她步行的向家裡走去,沿途碰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眉目清秀的男青年找她搭訕,她很高興的和這個儀表堂堂的青年攀談了起來。

她本生就是個水性楊花之人,見到這個各方面優秀的青年不覺得芳心己動,熱情的和這個男青年天南海北的高談闊論起來,她本是個廣播員,聲音甜美,又極盡做作的賣弄風情,她自認為可以抓住這個男青年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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