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死亡村莊〔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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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光談到了那個僧人說的劉冬現在正被厲鬼抓住了,要他們趕快的去解救她,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丁一光和幾位商量了一下,準備一鼓作氣地去解救劉冬,柳青青和胡惠玲繼續留守在家裡,他和張林去一趟北山的山澗之中了。

稍為休息了一會,丁一光就和張林連夜出發了,現在走山間的夜路,二個人己經習慣許多了。

經過鄰家時,丁一光隱隱約約的看到鄰家的三個人站在屋裡的窗前看著外面,他招了招手示意了一下,他己知道了她們的情況了,一點也不覺得害怕了。

他發現窗前的三個人似乎也在向他招手致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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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劉冬的經歷。那天,次仁帶著一個所謂的僧人,號稱大法師的老者和幾個紅衛兵一起來到了柳青青她們這個女知青的宿舍裡,打著驅邪的招牌,說是要做一場為她們驅魔的法事。

他們把劉冬強留在房裡,把柳青青和胡惠玲趕了出去並關緊了大門。

劉冬本來就膽小怕事,性格懦弱,次仁強行地脫去了她的衣服,說是驅邪時不能穿一件衣服的。

劉冬只能抱緊雙臂,蹲在地上哭泣著,真是到了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狀態。

正在這時,外面一聲淒厲的驚叫,接著一片嘈雜的聲音傳來,次仁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拉開房門和那個法師衝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劉冬見還沒有人進來,她鼓足勇氣站了起來,胡亂地把衣服褲子穿上,從房裡的窗子爬了出來,像一個從籠中飛出的小鳥,沒頭沒腦的向著山裡跑了過去。

她分辯不出方向,只能認準了一條山道向前跑去。

夜慢慢的降臨了,山裡的能見度越來越差,再加上她跑的時候是胡亂的穿上的一件單衣單褲的,驚恐加上寒冷,使她滿眼的懼意,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了。

月亮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中間,深山老林裡一片黑暗,山風一吹,枯樹枯草沙沙作響,時不時的驚飛了不知名的夜鳥,發出咕嚕咕嚕怪叫的聲音。

劉冬緊張得全身簌簌發抖,下一步邁向哪裡都不知道,她抬起淚眼看了一看四周的情景,辯別著往何處行走的方向。

前面似乎有一個小房子的輪廊時隱時現的,管他呢,如有個房子能躲一個晚上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最起碼不會寒凍如冰了。

她快步地向那個時隱時現的輪廊走了過去,走進一看,果然是一個小房子,劉冬推門而入,這個房間裡就是一張桌子和一個簡易的小床,桌上擺放著一個小本子,劉冬藉著繳弱的光看了一下,本子上寫著守林記事薄,估計是守林人住的房子。

這樣一來,使劉冬稍稍的安下了一點心了。

夜越來越深了,劉冬就貓在小房的窗前,這個窗子就是用二根木條上下各二根釘著的,好大的空隙連手都可以伸出去,她又不敢往外面瞄上一眼,只是背靠在牆上,耳朵警覺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心裡黙黙的昐望著明天的早晨快點的來臨。

午夜山中下了寒氣,山風呼呼的吹著,顯得格外的寒冷,劉冬全身打著哆嗦,心裡的恐懼感使她雙臉發燙,頭匹發麻,整個人如在冰火之中,一冷一熱地在痛苦中煎熬。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絲動靜,細微的聲音慢慢的向小房子這邊走來。

她不敢看,又不得不去看,糾結中她伏在窗子前向外偷偷的瞅去,只見山道上過來幾個人,遠看看不清楚,直到走近了才看清是二個人抬著一頂轎子,向這邊緩緩而來。

二個抬轎的穿著紅衣綠褲,圓圓的臉上一付娃娃的笑相,那坐在轎子裡的是一個光頭大漢,一身的黑衣長衫,翹著二郎腿,晃晃悠悠的朝這邊走了過來,轎子前還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在前面領路似的。

幾個人發出那麼一點沙沙的聲音,連腳步聲都沒有,劉冬再仔細一看,我的個天哪,這哪裡是人呀,那抬著轎子的就是二個紙人,那紙人的額頭上還點著一個圓圓的紅點,和紙紮鋪裡的紙娃娃一個樣子。

整個轎子是飄著過來的。

這時,那個轎上的光頭大漢說道:“管家,我怎麼聞到了生人的氣息呀。”

那管家模樣的人轉過頭四處嗅了嗅說道:“我也聞到了,就在這間小屋裡,我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了,這是一個沒經人事的處女的味道哇。”

“那就好,很好,就給本王做三十六房姨太太了,太好了,管家,吩咐下去,務必將此女的魂魄勾了過來,不許動粗行蠻,對這樣的小嬌娘好生的給我伺候著,就這樣,都交給你了。”

這自稱本王的光頭大漢用手撫了撫光亮的腦袋,大聲的吆喝道:“趙大錢二,打道回府,準備結親了。”

那趙大和錢二就是抬轎的二個紙人,他倆用尖細的聲音應道:“得嘞,回府,大王要結親囉。”

那轎子一路的飄逸了過去,只留下那個管家模樣的男子站在小房的前面。

劉冬心裡呯呯的跳動著,這是遇到鬼了,而且是個鬼王一級的猛鬼,要是在以前甚至在幾天前,如果劉冬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會被嚇昏過去的,經過這二天的經歷和磨難,她心裡的承受力不知道怎麼變得堅強了許多,起碼沒有被嚇昏,也沒有被嚇得傻不拉幾的,而且思維正常的在運轉著。

剛才她聽到那個自稱本王的光頭大漢說什麼要納她做三十六房姨太太,難道做鬼做得如此的風流快活嗎?難道陰間和陽間一樣的有權有錢就有了一切嗎?

不行,得想辦法逃生,不能眼睜睜的不明不白的被這些鬼怪害死,本小姐還沒談過戀愛,還沒享受到人間的快樂呢。

想到這裡,她軟弱的神經又變得堅韌了許多,人就是這樣,在恐懼中慢慢的變得精神強大了起來。

那個管家模樣的人此時把手指放在嘴裡吹響了指哨,噓噓的聲音在深山老林的午夜裡顯得格外的嘹亮和穿透力極強,毛骨悚然的,迴音嫋嫋,打破了寂靜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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