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人彘與屍妓〔7〕(1 / 1)
昆猜感激地看了看小敏說道:“你也注意點,我先走了哇。”說著,向小巷深處走了去。
小敏含情脈脈的看著昆猜的背影,不禁想起她剛來乍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一些地痞流氓小混混的經常欺負她,每次都是昆猜挺身而出的幫了她,以至這塊地方的人都知道小敏有一個保護神,為了她可以拼命的主,所以,欺負她的人基本上就沒有了。
後來,小敏就開始幫昆猜洗洗衣服做做飯了,倆人就像親兄妹一樣,昆猜有時候也想就和小敏做一家人的想法,但想到自己一日三餐還掙不到手,那不是害了小敏嗎?他是真心希望小敏有一個好的歸宿的。
昆猜走進了小巷裡,小巷裡的路燈昏暗無光,小巷內灰霧濛濛,冷冷清清的,籠罩在黑色的霧霾之中。
一個悠悠的聲音在昆猜的耳邊響起:“哥哥,我也來曼谷了。”聲音空洞悠長,像是在一個山洞中說話一樣,迴音繞繞,餘聲瀟瀟的。
“妹妹,小惠子,是你嗎?”昆猜聽出了那聲音是他最喜歡的小妹妹小惠子的聲音。
他四處看了看,小巷裡面並沒有一個人,難道這二天想家裡想出幻覺來了,他苦笑地搖了搖頭,走到了他租住的一個三樓的小閣房間,開啟了房門。
他把門一推開,一眼看見一個身穿淡黃色連衣裙的身影走進了裡間房子,那裙子的下襬還是慢慢的飄進屋子裡去的,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他認出來了,這件連衣裙還是他上次在家鄉的小鎮上幫妹妹買的,當時可把妹妹高興壞了,還在他的臉上親了他一下子呢,並對他說道:“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了。”
昆猜笑著摸了摸臉頰,彷彿這些都像昨天發生的一樣。
“小惠子,是你嗎?”昆猜向裡面房子裡走去,邊走邊說道:“我可看見你呢,別和我躲貓貓了,這個小調皮。”
他走進內房,內房裡小小的,就是一張簡易的小床和一個衣櫃,房裡空無一人,昆猜一下子傻眼了,明明看見那淡黃色的連衣裙進來的,雖然沒有看見臉面,但那裙子的下襬是他親眼看見慢慢的移進房裡的,絕不可能是幻覺的。
這一下,他就感到奇怪了。剛才在巷子裡聽到了妹妹的聲音,現在又看見了妹妹穿的裙子,但房裡又空無一人的,他覺得末必自己眼睛耳朵出毛病了,難道是在拳賽中傷了腦袋而造成的幻覺?
當他從裡房內轉頭出來時,徒然他又看見了他妹妹站在門口,穿著那件她最心愛的淡黃色的連衣裙,身影忽隱忽現的,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只見妹妹小惠子眼含著淚說道:“哥哥快救我。”
昆猜仔細看去,總是看不真切,忽然他看到妹妹小惠子的臉上泛著綠色,眼睛緊緊的閉著,鼻子孔堵著二根白色的棉絮,嘴巴張得大大的喘著粗氣,像是一口氣接不上來似的,眼睛流出了血紅的淚水順著臉頰向下滴淌著。
“小惠子。”昆猜猛地大喊一聲,向著小惠子一步跨了過去。
房門口哪裡有人,昆猜準備一手向小惠子攬了過去的,哪知道攬了個空,根本就沒有人。
唉,這是夢境嗎?但昆猜根本就沒睡覺啊,難道是幻覺幻聽?可這也太真實了,難道是冥冥之中在向昆猜啟示著什麼?
昆猜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覺得過兩天要回去一趟了,好長時間了,因為沒有掙到多少錢,他覺得沒臉回去,過幾天無論如何的要回去一趟了。
就這樣,昆猜吃了小敏給他留下的雞湯,迷迷糊糊睡了一個晚上,晚上盡是做著家鄉和妹妹在一起的夢境。
第二天早上,昆猜結拜的大哥兼他泰拳的教練雄五來到了他的租房裡。
雄五對他說道,他這二天仔細的觀看了昆猜在比拳時的錄影,照常規來說,他應該是穩贏不輸的,但是每每在關鍵時刻,他反擊的手法總是遲緩了那麼一絲一毫的,這就讓他感到奇怪了。
泰國是個信神的國家,只要是用正常的方式理解不了的狀況時,他們都會往神鬼方面去想,雄五就是這樣認為,他對昆猜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去逆天改運,只有這樣才能逢凶化吉,把運道改了過來。”
他們家鄉改變運道的方法就是和女屍接觸,才能逆天改運,讓自己運道盛茂,財源廣進。
雄五見到過這些改變了運道的人,很是靈驗,所以他對此是深信不疑的,他極力的慫恿著昆猜去用這種方法改變一下現狀。
說實話,昆猜的家鄉也是有這種習俗的,他從小也聽說過這些神奇的改運方法是相當靈驗的,不然這種方法不可能在全國範圍之內大行其道的,甚至在周邊的國家這種改運的方法也是愈演愈烈,發揚光大的了。
看著昆猜猶豫不決的表情,雄五說道:“你不要擔心費用的問題,這個問題我給你解決了,你只要想一想你為什麼背井離鄉的到這個城市裡來拼命,還不是為了賺錢讓家裡和自己今後的日子過的好一點嗎?這不矛盾,這改變運道也是讓自己來錢快一點嗎?你仔細的考慮一下。”
聽到雄五說的話也真是這個理,他也對這個和死人接觸可以改運的習俗是知道一些的,既然雄五連費用都給他準備好了,何不去試一試呢,說不定真的改變了運道,到將來財源滾滾的時候再來感謝雄五也不遲。
想到這裡,昆猜一拍大腿說道:“好,就這麼辦。”
雄五說道:“這就對了,事不遲疑,我聽說春滿樓新到了幾個漂亮的女屍,我們就到那裡去。”
昆猜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和雄五二人出門,向春滿樓的方向而去。
沿途中,昆猜心裡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對女人來說,他還是個雛兒,根本就不懂女人,唯一的有那方面的經驗還是鄰村的一個年青寡婦趁他路過時,把他拉進屋裡教會他的,為此,他總是故意的往那條窄路上走,有意無意的往那條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