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厲鬼囂狂〔4〕(1 / 1)
世界有這樣一種人,他得了你的好處、恩惠、甚至是你為了保護他的生命作出了努力和付出了心血,而這種人對這一切都視為應該和當然,更匪夷所思的是這種人會把你付出的這一切當成他的墊腳石,或成為他向上攀爬的工具來和你反目成仇、恩將仇報並想心設法的來陷害你,讓你跌入萬丈深淵而無力自拔。
在這個引水工程的工地上就有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叫陳琪,是小東隔壁村的村民,前二年當過公社團支部的幹事,由於在戀愛中向對方索要過多的彩禮搞得影響不好,被公社團支部撤消了她團支部分幹事的職位。
回到村子裡以後,不論她再怎麼努力表現自己,但重新想回到以前的職位的話是不可能的了,再加上她身材矮胖,皮膚黑黝,五官一般,更是一個埋在人堆裡都沒人看一眼的存在。
可即時是這樣的先天條件,她還自視奇高,總是覺得自己比別人高上一等,從來都是鼻孔對人,一付高高在上的姿態,哪曉得她本來就是個朝天孔的鼻子,哪怕低著頭也是鼻孔對人的了。
反正她就是不面對現實,總在找表現自已的機會,好重新回到公社青年幹部的行列中去。
她心中的偶像就是何玉梅,她決心要像何玉梅那樣,坐著直升機往上飛。
可是她忽視了一個絕對性的問題,那就是何玉梅長得有多麼美麗多姿,就會反襯她有多麼醜陋不堪,就憑這一點天生的條件,就會讓她抓瞎,怪就怪這個陳琪盲目自信,認為她只要皮膚白那麼一點就會顯得美麗漂亮的,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一白壓三醜嗎。
所以,她是拼了命的往臉上抹增白的這霜那露的,可那時這種增白的產品不多,何況又是在農村山鄉里,更是見不到這類的化妝品。
這些都難不倒她,沒有增白霜、沒有潤膚露,她把麵粉直接往臉上撲了,我的個乖乖,白天的時候看到她一說話臉上的白粉往下只灑的,晚上徒然一看的話,你就會被嚇得半死,以為看見了白麵鬼了。
你想要皮膚白這沒有過錯,但你往臉上抹白粉的時候也要顧及一下你的脖頸上了,也往脖頸上抹一點吧。
不知她是不是忽漏了這一點還是麵粉太貴的原因,只往臉上抹就不管其他地方了。
給人一看,臉上一層厚厚的白粉是顯白了,可相對的那脖頸處就更黑了,搶眼一看,腦袋和頸子不是一個整體,像是單獨存在似的,給人一種詭異奇怪的感覺。
她總認為自己的條件不比何玉梅差蠻多,只是缺少一個契機罷了。她哪裡知道,從外表上她和何玉梅是著有云泥之別的。
再一個她不知曉的是那個不知是鬼是神的老者不是曾經對何玉梅說過,”我們不屑看你那一身爛肉”和”如果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話,我們就會讓你身敗名裂的”這句話的嗎?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到時侯再說。
這不,昨天小東來找陳琪,還沒開口,陳琪就是一付羞澀的、少女特有的矜持含蓄的模樣,眼含秋波,柔情似水的嬌憨姿態向著小東丟過來了幾個媚眼。
我的娘啊!知道的那是媚眼,不知道的會以為這是一個眼有疾病的人,在斜視著看人,總之,百分之百的人都會認為這個女人是斜眼症的病人,而且認定這是一個斜眼症的病人在恨恨地瞪著和她有仇的人。
你看看,她的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媚眼還丟出了許多新的意境來了,真是太難為她了。
這段時間,她在極力模仿何玉梅在異性面前的音容笑貌,來博得異性的好感甚至痴迷。哪知這一切都是東施效顰,適得其反了。
她在小東面前的一番表演,看得小東莫名其妙的,她想試探一下她展示的這些有沒有效果,她憋著嬌媚柔軟的聲音向小東問道:“小東,你看我今天有什麼不同哦。”
小東關心地說道:“你要去醫院裡看看眼睛和喉嚨了,我看這兩樣你都病得不輕。”
“你…你…你……”陳琪傾其之力換來的是這種評價,讓她太失望了。
“你找我幹什麼?”陳琪又恢復了她粗厚的嗓子,這樣讓小東還舒適習慣了一點,不像剛才,他一直忍著要嘔吐的感覺了。
小東把他爺爺給的符紙拿了出來,對她說道:“我們是老同學了,我知道你的屬相是蛇,我爺爺說了,近三天屬龍、屬蛇、屬雞的這三個屬相的人要隨身帶上一個符,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的,所以我給你送來了一張我爺爺畫的符。”
陳琪若有所思的接過符紙問道:“這工地上這三種屬相的人有多少啊?你發了多少張?”
“總共我發了二十多張了,我所知道的這幾個村的好像就是這麼多。”
小東說完後囑咐了陳琪這三天內一定要把符紙放在身上就告辭走了,還有幾個這三種屬相的人還沒通知到呢。
小東前腳一走,這陳琪不禁高興得大笑了起來,剛才還在埋怨沒有表現的契機,現在不是送上門來了嗎?把這件事情去向何玉梅那裡彙報,以揭露頑固分子搞封建迷信活動,破壞水利工程建設,製造謠言,古惑人心,動搖人民群眾大快好省的促生產的決心,是典型的反動行為,人民群眾要對這種頑固分子批倒批臭,並踏上一隻腳,讓他們永遠不能翻身!
這樣一來,不就得到了何玉梅的重視,說不定透過這件事情自己官復原職,可以重返公社團支部,更有可能當個公社團支部副書記或者書記的了。
她憧憬著美好的末來,彷彿正在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迎接自已走向光明的仕途,而自己妸娜多姿、光彩照人的在向人們招手致意了。
她笑得嘴角邊的哈喇子滴得好長啊!
陳琪連夜寫了一封揭發材料,連同小東給她保命用的符紙作為證據,揭發信揚揚灑灑的寫了好幾千個字,充分說明了陳琪的寫作水平和政治思想都是高水平的發揮。
陳琪認為,自己不當官都說不過去了。
她真沒想到她自己那醜陋的朝天孔的鼻子也只能插二根大蔥裝裝大象就到頂了,還真把自己當成非洲草原上奔跑的大象了?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