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厲鬼囂狂〔7〕(1 / 1)
省裡和地委聯合來了指示,鑑於轟轟烈烈的農業學大寨的運動中應該大興水利,引水到田,這是人心所向,任何事情都無法阻擋的。
我們是無產階級的無神論者,是唯物主義者,不能讓唯心主義和封建迷信成為前進的攔路石,衛縣鄉河引水工程不僅不能停下,而且要大快好省的大幹而特幹。
以上就是省裡和地委的批覆,上級不同意引水工程的暫停,而且要大幹和特幹。
一切行動服從指揮,就這樣,衛縣鄉河引水工程在停了五天後又重新開始上馬了。
各個公社和生產大隊接到縣裡的指示,要確保勞動力都要到引水工程的工地上去,任何村民不得無故的缺席。
就這樣,在各級部門的監督下,鄉河引水工程的工地上又熱火朝天的開展了起來。
隨著工程的進展,連線鄉河到田頭地間的一條大道己經挖通了一半了,整個亂葬崗和幾個村莊的祖墳之地己經掀開了一半了。
沿著這一條道路的兩邊挖開的土堆裡屍骨遍地都是,看了讓人心裡發慌。
正午,太陽火辣辣的照著大地,地上像是被烤糊了一般,熱氣騰騰的。工地上的村民們有的躲在帳篷裡,有的躲在樹蔭下,不做事的時候都是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這鬼天氣也是太熱了。
在離工地不遠處的田道里,一把紅色的小傘時隱時現的,吸引了幾個在樹蔭下乘涼的村民的注意。
他們仔細的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綠色旗袍的漂亮女子,打著一把紅色的小傘,向著剛剛挖開的道路對面走了過去。
三個年輕的小夥子朝著田埂的方向走近了一些,想看看一下是哪家的媳婦這樣一付特別的穿著打扮。
他們遠遠的看過去,這個女子皮膚白嫩,挺著飽滿的前胸在田道上移動著。
“怎麼看不見她的腿呀?”一個年輕男子說道,他用手揩了揩眼睛又說道:“莫不是見鬼了吧?”
“你傻呀,這大白天的,太陽高照,哪裡來的鬼呀,是鬼的話也不敢這個時候出來呀。”
另一個男子反駁道,但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驚訝之色,他自言自語的嘟嚷著,是呀,看了半天,就只看到了個這個女子的上半身,那個地方又沒有東西遮掩著,難道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不知聽過這句話沒有,就是任何事物極陰則陽,極陽則陰。就是別看正午的陽光下鬼魂是不可能出沒的,其實極陽則陰,孤魂野鬼除了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出現,在正午的這個太陽下,也是他們活躍的出現在陽間的時候,別不相信,這是靈異人士的共識。
這個女子離這三個年輕男子的距離越來越近了,這三個男子親眼目睹了這個女子手撐著一把紅色的小傘,只有上半身子,從腰以下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就這樣飄浮在空中,朝著剛挖開的道路對面飄逸了過去。
這女子的上半身一下子飄過了三個男子隱藏的地方,那女子的眉眼還透著一股欣喜的神情。
三個年輕男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可思議的互相看了看,這該不會是花了眼看錯了吧,不可能三個人都走了眼吧。
一個男子大著膽子站了起來,朝那女子走的方向看了過去,竟清晣的看到,在這個女子的身後,好幾個和這女子一樣的半截身子的人跟在女子的身後飄浮著。
反正是大白天裡,三個年輕男子大著膽子繼續觀察著這奇怪的狀況。
在這個漂亮女子的身後,還飄浮著一些沒有上半身,只有腰下面的兩條腿在移動著,還有一些斷胳膊斷腿的在空中飄浮著。
這個時候,從挖開的道路對面出現了兩隻纖細白嫩的兩條腿,腳上穿著一雙過去女子穿的繡花鞋朝這半截上半身的女子走了過來,這二者馬上合一,成為了一個整體,這才看見這漂亮女子高興的邁著雙腿,前挺後翹的妸娜身材,朝著道路的前面走了過去。
在女子身後跟著的一些半截的身體部位和對面道路過來的一個個的都配對成了一個完整的身體了…
這三個年輕男子才知道,這是因為推土機和挖掘機在工作的時候,把這些地下的屍骨都人為的拆散了,一半在道路的這邊,一半卻挪到道路的那邊去了。
這才會有他們看到的情形,他們想,現在這些屍骨還可以用這種方法團聚在一起,一旦這裡通了水之後,這些鬼魂就恐怕沒有這般的便利了。
看到這些情形,這三個青年並沒有太多的懼怕,因為這些鬼魂只是忙著和自己分離的骨肉重逢在一起。
他們擔心是,這些鬼魂如果施實報復起來,不知會有多麼的可怕和恐怖呢。
他們三人只能把這些奇異的事情看在眼裡,藏在心間,是千萬不敢說出來給他人聽的,如果一旦被人檢舉揭發,那就是屬於宣傳封建迷信思想,是要被扣工分甚至是要被批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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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莊大隊來的勞動力是柳莊的婦女隊長柳引娣帶領的,這個柳引娣五官端正,唇紅齒白,身材豐滿,三十五六歲。極具一個女人正當年的魅力。
他男人在出外地參觀學習當地學大寨經驗的時候遇車禍身亡了,留下了她和二個末成年的孩子,這柳引娣硬是抹乾了眼淚,把痛苦藏在心裡,一心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得到了上級領導和村民的好評。
這次,她也是主動請纓,帶領著柳莊的勞動力來到了這個工地上的。
晚上時分,女村民的休息帳篷裡,勞累了一天的姑娘媳婦們都已進入了夢鄉之中。
柳引娣不知為何今天是輾轉難眠,不能入睡,她是個堅強的女人,把心裡的一些事情都埋在了心裡,絕不對外表露一點的。
她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更是一個正值壯年的女人,丈夫不在了,偶爾在春心蕩漾的夜晚睡不著是在所難免的,作為一個有血有肉有豐富感情的女人,身體內自然的對異性的飢渴感是正常的現象,是無可厚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