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義莊裡的豔屍〔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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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午夜時分,豔麗女屍準時推開棺材蓋,輕盈的跳出棺材,走出了義莊大門,向山下的小道飄逸而去。

牛叔今天喝了一點點酒,就被小五子把酒罐子抱出去隱藏了起來,非要他今晚把豔麗女屍的事情搞個清楚明白,不然的話,牛叔每天喝得醉生夢死的,第二天醒來這個女屍又在義莊裡,所以牛叔根本就不相信小五子說的這女屍每天午夜準時出去,凌晨又準時回來的瞎話了。

這個女屍出去以後,小五子拉著牛叔來到了義莊的大廳,那個裝有豔屍的棺材裡面果然是空的,牛叔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來到了義莊的大門口。

“我說得沒錯吧,你還不相信我?”小五子好歹能證明自已的話了,所以在牛叔面前表白著受到了冤枉。

牛叔沒有理他,直接的從兜裡拿出一張符紙,他靈巧地七折八疊的,把那張符紙疊成了一個小鳥的形狀,然後對著這個紙鳥唸了幾句符咒,用嘴輕輕的一吹,把這紙鳥拋向了夜空。

這個紙小鳥一到空中,像是活的一樣,朝著下山的小道飛了過去。

“走吧,跟上它。”牛叔招乎了一下小五子,向著那個小鳥跟了過去。

在月光下,這個小紙鳥就像個真的小鳥一樣,展翅在飛翔著。

這小鳥不緊不慢的,剛好牛叔和小五子跟得丄它的速度。

這一手又把小五子震撼到了,他還真不知道牛叔還有什麼奇異的功能沒有展露出來,他決定待這件事情結束後,一定要請牛叔教教自已一點真功夫了。

這個小鳥飛下了山坡,飛過了何家莊旁的小河,直到亂葬崗一處墓碑的上空盤旋不走了。

牛叔伸手唸唸有詞的,那紙鳥飛回到了牛叔的手上,牛叔小心翼翼的把小鳥摺疊好後裝進了衣兜裡。

此時,一陣濃霧升起,整個亂葬崗籠罩在渾沉的霧霾之中,使人似乎沉浸在地獄裡的感覺,全身汗毛根根的立起,像跌入了瀟寒剌骨的冰窖裡一樣的境地。

影影綽綽之中,在牛叔和小五子眼前浮現出了一棟房屋。這間房屋高堂廣廈,古色古香,一扇黑漆漆的大門上面一邊掛著一個長圓型的大燈籠,發出氙氙的白光。

小五子驚疑的同時,把身子儘量的靠近牛叔,他害怕得有點瑟瑟發抖了。

吱呀一聲,大門慢慢的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一個身穿黑色短褂長袍,頭戴一個瓜皮帽,腦袋後拖著一根長辮子,臉色蒼白,嘴唇血紅的中年男子了。

這中年男人對著牛叔作了一揖說道:“牛大師光臨寒舍有失遠迎,我家主人正在前廳恭侯,有請。”

牛叔帶著戰戰兢兢的小五子邁步向著大門裡走了去,那大門竟咔咔的發出微響,自動的關合上了。

在一個大的八仙桌旁,一位老者,身著雍容華貴的服裝,帽子上的一塊綠色的圓玉閃著悠光,一張廋削的臉上就是一層皮了,一對滿是眼黑的眼睛像二粒放亮的黑葡萄,盯著牛叔說道:“我們鬼魅之地向來和義莊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大師前來是何意。”

他的話多多少少的有點不滿意的味道。

“請鬼王不要誤解了,只是我義莊有一個魂魄來到了貴府裡,所以我來看個究竟,我當然不希望我丟失一具屍體而不好對這具屍體的家人交待。”

牛叔說明了來意,意思就是不想看到義莊裡丟失屍體而聲譽受損。

“噢,你說的是小玉仙吧。”這位鬼王一聲吆喝道:“來人,把小玉仙和龍先生請來。”

“你們坐下吧,別站著說話了。其它的我就不便招待了。”鬼王客氣地說道。

牛叔和小五子在一旁坐下來了,這時,從裡間走進來了二個人,其中的女人正是那個身穿淡黃色旗袍的豔麗女子了,她的身邊站著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男子,穿著一套深色的西服,頭戴一頂黑色的禮帽,一付儀表堂堂的派頭。

那女子上前向鬼王和牛叔道了一個萬福,嬌鸞鸞的聲音像百靈鳥一樣的動聽,她對牛叔說道:“在下叫小玉仙,在貴處得到您的照顧在此感謝了,只是我的夫君在此,他先前去看我的時侯,不能進你們義莊的大門,所以只好我每天到此來和他團聚了,如果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我在此向您賠罪了。”

說完,小玉仙小鳥似的偎在了她的夫君身邊了。

鬼王說道:“我們這裡都是連閻羅殿都嫌棄的孤魂野鬼,我們自立門戶,也懶得理那些閻羅殿派來的鬼兵鬼將的了。”

說著,鬼王指著眼前這一對男女說道:“這二個年青人本是一對恩愛夫妻,男的先從內地來此做邊貿生意,不想被殲人所害,命喪黃泉,掩埋在此地,他的娘子小玉仙來此看望他,不想茶飯不思,悲傷過度,慟哭之中一口氣沒接上來,也是隨他而去了。”

那個和小玉仙一起的男子對著牛叔抱拳行禮,對牛叔說道:“您儘可放心,要不了多久,我的家族會來人將我和妻子接回到內地的家鄉里去了,現在的一切只是暫時的。”

牛叔站起身來,對一眾鬼魅說道:“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緣由,我就不叨擾了,在此別過。”

牛叔拉起小五子就走,因為一個活人在鬼域裡待久了是會很嚴重的傷害身體的。

“不送。”鬼王及眾鬼都知道,這牛叔是有道行在身的,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人在此一遊之後,重者會丟掉卿卿小命,輕者也會讓他重病臥床,沒有個把月是無法起床的。

所以,牛叔拉著小五子急衝衝地走出了那扇大門。

小五子只覺得雲裡霧裡的,過了一會兒,他又和牛叔站在亂葬崗的邊緣地方了。

牛叔給了他一粒回陽丹讓他服下了,以驅除體內的陰寒之氣。

以前,牛叔總是想讓他學點什麼,苦口婆心的諄諄教誨,他總是無所謂的態度,他認為看個棺材裡的屍體能有什麼大的學問可以學的,透過這幾天的經歷,他才感到這裡面的學問太深奧了,太神奇了。

他開始央求牛叔教他本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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