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屋子女鬼〔2〕(1 / 1)

加入書籤

“哪裡哪裡,不知小李戶籍怎麼會有這樣一說,實不相瞞,我有一個妻子,但是臥病在床,至於說女同志嘛,我只限於和她們在單位來往,在家裡來是不可能的。”

衛傑認真的表情說道,還指了指臥室說道:“我的妻子病臥在床一個月了,都是我趁中午休息和下午下班後回來幫她打理的。”

根據衛傑的說法,他不僅人長得高大瀟灑,連思想行為都是高尚的,令人敬仰的。

小李戶籍看了一眼陳大媽,這看到的一切和陳大媽所說的完全不搭界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甚至懷疑陳大媽那天是先犯病了,產生了幻覺幻聽的,只能這樣解釋了。

陳大媽也尷尬的低下了頭,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可能呀,那天的的確確的是親眼目睹,耳聽為實的,絕不是像這個姓衛的教授所說的那樣。

“那我們就告辭了,祝您的夫人早日康復。”小李戶箱說著,站起身來,和衛傑教授握手道別。

“慢走,我就不遠送了。”衛傑把小李戶籍和陳大媽送出門外,揮手告別,轉身進屋了。

“不可能,不可能。”陳大媽嘴裡在喃喃的自言自語著,要說那天她是產生的幻覺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的,可眼前的事實又推翻了她的說法,她心裡在糾結著,絕不能讓小李戶籍和居委會的一幫人說自己半點的不是或者對自已說的事情有半點的懷疑。

她一生是個要強的人,她決定要想辦法來證明自己的說法是正確的。

這幾天,陳大媽特意的在這附近轉悠,等這家的男主人走後,她每次去推這家的門,再也沒有上一次門開著的機會了,她用力的敲門,裡面都沒有仼何聲音了。

這一下她就沒轍了,她鬱悶的朝家裡走去,正走到家門的小巷子時,一個肩扛配鑰匙工具的工匠正走了過來,陳大媽一看,眼睛一亮,計上心來。

那時侯可沒有什麼隱私權什麼的,陳大媽是居委會的幹部,是站在對一切反動勢力的最前沿的陣地上的,剛解放時,特務壞分子特別的多,就是這個理由,別說是配把鑰匙開啟你家的門,就算把你家的門給砸了,也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但是,陳大媽還是叫上了居委會的一個年青的女辦事員做伴,所謂一人為私,二人為公了,到時侯有什麼事情說起來,也都是佔有道理的。

陳大媽叫上了配鑰匙的工匠,拿出紅袖章來證明自已乾的是正事,是公事,並不是偷雞摸狗之輩。

這個工匠就和陳大媽和居委會姓王的一個女辦事員一起來到了這家的房門前。

這工匠一把小鑷子一下子就把這家的門給挑開了,費用都沒要就走了。

門前只剩陳大媽和小王了,那個小王曾幾次聽到陳大媽說起過她來這家遇到的詭異的事情,她嚇得不敢進去,她對陳大媽說道:“我在此處幫您放哨,您自己進去看看就得了。”

陳大媽知道小王害怕,但叫她一個人進去,說實在的,她也心裡發慌,要不是想證明自己說話的正確性,她也不會這樣行事的。

最後,陳大媽和小王達成共識,由陳大媽在前,小王牽著陳大媽的衣角緊緊的跟在後面,這樣二人才朝這間房裡走了進去。

一進屋裡的過道上,不知從哪裡吹來的陰風,在黑暗的過道上一陣陣的掠過,本來寒冷的天氣又是雪上加霜了,讓陳大媽和小王的心開始揪了起來,一直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哐當,小王絆倒了一個堆在過道邊上的幾個凳子,發出了不大的聲音,但在這個寂靜無聲的環境裡這聲音特別的刺耳。

“這是誰呀?”一聲懶散的女人的聲音響起,一個,二個,三個女子的身影從客廳裡出來,一個穿紅衣服的漂亮女子對著過道上說道:“您稍等,我馬上就來。”這女子進了廚房裡了。

其餘的二個女子從廚房到衛生間裡轉了一圈就回到了客廳裡去了。

小王反正是害怕得閉上了眼睛的,她什麼都沒看到,就是聽到那句聲音她都感到這女子說話的聲音嘶啞著,有些刺耳的感覺。

陳大媽大著膽子走到客廳門口,往客廳裡一看,客廳裡空無一人,剛開不是有二個女子嗎?這一下子去了哪裡?

這時,從客廳的窗簾背後走出一個女子,又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子,她走過了陳大媽和小王的身邊,對著過道說道:“您稍等,我馬上就來。”身影一下子又滑進了廚房。

這還是陳大媽經歷了一次的,所以她還能堅持住,小王雖然全身冷汗淋漓的,但她始終把手牽著陳大媽的衣角,全程都是把眼睛閉上的。她信奉的是眼不看為淨,你再怎麼恐怖,我沒看見就是王道,管你外面有什麼聲響,我只當是沒聽見的,這一沒聽見二沒看見還真的起了作用了。

陳大媽並不知道這小王是牽著她的衣服閉著眼的,她目前想到的是終於有人幫她證明了,這個房子裡不光是那個男主人和所謂的臥床不起的生病妻子二個人,還有其他的好凣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的。

想到這裡,陳大媽的膽子又大了一點,她準備到臥室裡去瞧瞧這個家裡的男主人口中的臥床不起的妻子了。

她躡手躡腳的向著臥室裡走去,那股曾經的糜爛的惡臭夾雜著消毒水的氣味越來越濃了,真的要讓人嘔吐不止的了。

陳大媽忍著這惡臭的衝擊,猛地吞了幾口唾液,強行的把湧到喉嚨管的胃液給壓了下去。

臥室裡沒窗子,較外面昏暗了許多,在陳大媽的眼裡,那張床上側身躺著一個人影,和那天她看見的是一模一樣的姿勢,她由始至終的就是沒有發現這個側著睡覺的身影動一下。

她鼓起勇氣,大著膽子輕輕的拍了一下這個被子裡的人,那天她是親眼看見一個女子脫去大衣,穿著一套內衣躺下的。

而這個家裡的男主人說她已臥床不起一個多月了,到底真相如何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