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屋子女鬼〔9〕(1 / 1)
派出所的小李調查衛傑半個月了,沒能調查出一點有價值的東西,在濱城省道上的特大交通事故調查中,多名倖存者提到在客車出事前,有一箇中年男子被趕下了車,這些倖存的乘客指出,因為懷疑這個男子屬妖邪鬼魅之輩,才被一車的群眾趕下車的。
調查組雖然不能完全聽信這些乘客的迷信之說,但是透過調查證實,被乘客趕下車的是濱大的教授衛傑。
小李把陳大媽的事件和這次交通案連在一起,都是和所渭的妖邪鬼魅有關係,而且,這二件涉嫌鬼案的事件都和衛傑有關。
小李內心肯定衛傑在這二起事件中,有著重大們牽扯和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雖說明面上衛傑有諸多的疑點,但卻沒有絲毫的證據。
畢竟公安部門是不支援有鬼有怪這種說法的,從這一點來說,小李的工作是失敗的,不過離規定的一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如果到了時間還找不出一點蛛絲馬跡的話,小李將徹底放棄對衛傑的調查,重新去做戶籍工作了。
好多事情都和衛傑有關,但他就是沒有露出一點破綻,要麼他是無辜的,要麼他是個高手中的高手。小李內心裡的第六感絕對的認為這個衛傑不可能是無辜的,他絕對是一個高學歷、高智商、高能量和高手段的高手了。
有這種人作對手,也激起了小李內心一陣興奮、躍躍欲試的緊張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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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衛傑在單位裡接到一個電話,是打來找柳杏子的,原來,柳杏子的弟弟柳方子在學校上勞動課時被磚壓傷了,學校裡只有柳杏子單位的電話,所以通知柳杏子速到學校去。
柳杏子外出學習末回,衛傑就往柳方子學校裡趕去,他慶幸正在愁怎麼自然的和肖醫生接觸,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柳杏子的弟子柳方子十五歲,讀初中,那時侯學校上勞動課,組織學生到工地上搬磚,不想,一根吊磚機上的繩子斷了,一摞磚倒了下來,砸傷了他的腳。
衛傑趕到學校,表明了身份,這樣,衛傑和幾個師生一起把柳方子送到了醫院。
安頓柳方子進了手術間清理傷口的時侯,柳方子的媽媽也來到了這個醫院。她本人是部隊醫院的,離這裡還有二站路,她是聞訊後小跑過來的。
在手術室外,肖醫生見到了衛傑,她知道是學校打電話通知柳杏子,衛傑才過來的。
“真是要好好謝謝你了。”肖醫生由衷地說道。
“別謝去謝來的,搞生疏了嘛,再說你上班也忙,一個女同志也不好照顧男病人,雖然他是你兒子,但你看他身高馬大的,有什麼事情還真不是你都可以乾的。”衛傑說道。
“那這樣吧,我現在回家做飯,待會我把柳方子的飯送過來,然後你去我家裡吃,就這樣了。”
別看肖醫生文質彬彬的,做起事來還是風風火火的的,有一股麻溜勁。
看著肖醫生的背影,衛傑下了決心,馬上要採取行動了,要想完全的得到這個女人的心,從各方面來說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且阻力會蠻大的,現在只能想辦法速戰速決了。
還有,派出所的那個姓李的戶籍最近一直都在暗中的調查他,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乎條件的女人,所以,得想法就這二天把這個事情搞惦了,早日飛昇成仙,脫離這個惱人的凡塵,那將來就是長生不老,仙風道骨的仙人呢!
衛傑的想法是把這個女人騙到鄉下的老宅裡去,然後用雙關的言語詞來誘使她喝下毒藥,只要她在喝下毒藥前是高興的,自願的就行了。
他想這個難度並不大,畢竟她也不知道給她喝的是毒藥,說不定她還以為是飲料了。
最為關鍵的是,在她眼裡二人是喝的一個壺內的飲品,她就更不會有疑心了。
想到這裡,他就著手準備開始工作了。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衛傑來到了部隊醫院的門診內科找到了肖醫生,他對肖醫生說道:“我鄉下有個大伯,總是說肚子痛,一會捂著胃部,一會兒捂著小肚說疼,我要他到醫院來瞧瞧,他死活都不肯來,捨不得花錢。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了,我想請你明天休息的時侯移步幫我去看一下,幫著初步診斷一下可以嗎?”
聽說是幫衛傑的忙,反正明天是休息,她爽朗地答應了。
“那太好了,我明天早上八點在長途車站等你,發車的時間是上午八點四十分。”
“不見不散。”
第二天,衛傑和揹著藥箱的肖醫生一起坐上了開往山鄉老宅的長途客車,往著家鄉老宅的方向而去。
經過長途客車到鎮上,再從鎮上僱了一輛馬上,第二天的天亮才到了衛傑家鄉的老宅。
先安排肖醫生坐下休息一下,衛傑去外轉了一圈回來對肖醫生說道:“我大伯昨天到他親家去了,中午就回來了,你稍坐一會兒,我去安排人做飯吃,這一路上真把人折騰壞了。”
說著,他向村子的方向走了去,實際上他是在房子周圍四處轉了轉,看有沒有人在周圍附近,在這方面他是做得蠻仔細的,不然,得手那麼多次,沒有露出一點疑點,這都是和他膽大心細,一絲不苟分不開的。
過了一會兒,衛傑端著一個古老式樣的茶壺走了進來對肖醫生說道:“山裡條件不好,我吩咐我大伯家裡做點純山裡的野味賞賞,稍坐一會兒。”
說著,把那個壺放在桌上說道:“我泡了一點我們這裡自產的茶葉,待會兒香得很哪。”
“別忙前忙後的呢,坐下休息一下,這地方也太遠了。”肖醫生說道。
“唉,真想離開城市那個喧囂的環境,回到這個安靜的鄉下來,多好啊!”衛傑感概地說道。
“末必衛教授也有諸多的煩惱,好像不如意似的?”肖醫生笑著問道。
這時,衛傑站起身來,拿起了桌上的那個荼壺,然後拿出了兩個玻璃杯子,邊倒水邊說道:“假如,我是打個比方啊。假如我要……”
衛傑剛剛倒好了二杯茶水,忽然門處走進了一個人,衛傑心裡呯呯一跳,真他媽的,誰呀?
他走出門一看,原來是村長衛憨子從這路過,發現有人似的,所以進來看一看。
“噢,村長啊。”衛傑走出門外去,和來人在談著什麼。
肖醫生站了起來,扭了扭腰,這次坐個長途客車,腰痠背痛的,人也感冒了,正在流眼淚鼻子的。
她拿出一個小手帕,偏偏這時,一陣穿堂風吹了過來,剛好她感冒了有點畏冷,仰天一個噴嚏打了出來,說了也巧,一滴唾沫星子飛到衛傑剛倒的茶杯裡。
肖醫生本是個講究的人,看見這一噴嚏把唾沫星子正噴到了杯子裡,而這杯子又擺在衛傑的那邊,她心想,如果這樣看著別人喝這水就有點不道德了。
乾脆二個杯子換一換,把乾淨的給對方,這一杯雖然搞髒了,但畢竟是自己噴出的,馬虎一點就過去了,在農村嘛,也不需要那麼的講究。
想到這裡,她快速的把二個杯子換了個方位。
恰好這時衛傑走了進來,他一進來,看見肖醫生靠在椅子上動都沒動,眼晴閉著。
“怎麼呢?不舒服啊。”
“沒什麼,感冒了,趁你來了人我就眯一下了。”肖醫生繼續把頭靠在椅子上說道。
衛傑一看,這現場肯定和先前一樣,動都沒動過,他對肖醫生說道:“我剛才說哪兒了?”
“你說打比方,如果的。”肖醫生回答道。
衛傑看著肖醫生說道:“說實話,你真的太漂亮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保養的,比我大十幾歲,看起來,我們沒有區別,甚至看著比我們還要小。”
“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哪有你說的那樣,那要再繼續的這樣發展,那不是要返老還童了,那還成了一個妖怪了,哈哈哈。”
肖醫生不覺得大笑了起來,在她的眼裡,衛傑也是顯得年輕幹練,風度翩翩,瀟灑英俊的,不過,由於女兒和他在一個單位的原因,再加上她比衛傑要大十多歲。所以,他是把衛傑當成一個下輩人在看的。
衛傑裝著一股迷戀的神色對肖醫生說道:“我母親死的早,我從小就缺少母愛又強烈的渴求母愛,所以對比我大十多歲更是年齡更大的女性總有一種親近感,這可能叫做戀母情結吧?”
“算了,不說這些了,肖醫生,如果你是一位和我有戀愛關係的女人,我想知道,你會不會同意你我二人拋開城市的喧囂,來到這裡過世外桃源似的二人世界。”
衛傑又加了一句話說道:“我這是打比方說的。”
肖醫生笑著說:“如果是你假設的這樣,那我會願意的。”
“好,來把這杯茶喝了吧,如果這是杯毒藥,你也會陪我喝的吧?”衛傑說道。
肖醫生以為他還在說的那個假設呢,她說道:“是的。”
只見衛傑滿臉的笑容,他的目的達到了,不管怎樣說一個生辰上符合條件的女子是在愉快的心境中,為了所謂的他而喝下這杯水的。
衛傑舉著杯,他說道:“來,乾一杯。”說完仰頭喝得一乾二淨的,肖醫生也是渴了,也是喝光了一杯水。
哐當,衛傑眼直了,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他痛苦地用手勒住自已的喉嚨,像是喉嚨卡住了一樣,接著只見他口鼻流水,倒在了地上。
啊!雖然肖醫生在醫院看死人看得多,但在這種場合中她感到了恐怖,她連忙在門口大聲的呼叫了起來。
縣公安局來了,後來打通了地窖,從地窖中抬出了四女一男五具腐爛發臭的屍體……
接著濱市公安局也來了,他們把那把陰陽壺帶了回去……
肖醫生後來才知道了其中的點點滴滴,前因後果,她得感謝那一個噴嚏,救了她一命,要不然……
當時,此案件鬨動濱城,鬨動東北乃至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