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女友:一家子陰人〔5〕(1 / 1)
“你們幹什麼?抓我幹什麼?”劉連似乎現在才清醒過來似的,他四處一看,覺得此地好面熟的感覺,怎麼他又來到了這個嚇人的地方。
他現在才徹底的明白過來,自己來到火葬場,但他是怎樣過來的,來這裡做過什麼他是一無所知的。
“抓你幹什麼?你剛才幹了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一個警察對他說道。
“我幹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劉連真的不知道他幹了些什麼?
一個警察指了指地上放著的長型的包包,對劉連說道:“你開啟這個包你就知道你幹了些什麼良。”
劉連懵逼地望了望地上的包包,這個包包起碼有一米二三的長度,是個桶型的長包。
劉連把拉鍊拉開,把包的二邊往外扯了扯,只見一個燒成焦炭似的人的屍體展現在包包裡,由於燒焦萎縮了的原因,這個黑乎乎的屍體只有一米二三多一點了。
那屍體體輪廊顯示出一個人型,真是慘不忍睹的樣子。劉連胃液往上一衝,張口吐了起來,再加上驚嚇,他人往地上一歪,竟昏倒在了地上。
待劉連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公安局裡面了,透過了幾番審訊,公安人員問劉連為何要去火葬場裡偷盜屍體,劉連無法自圓其說,他說的根本無法讓人相信。所以他只能閉口不言,不再說話了,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
這段時間,整個城市裡傳遍了關於有人到火葬場盜偷屍體的事情,坊間說什麼的都有,都在說有鬼怪在作祟,陰人遊蕩在人間等等。
這天,這個城市所有的媒體單位都接到了一個女子打來的電話,電話的內容就是,在公安局裡關著一個偷盜屍體的嫌疑人,在審訊期間,此人沉默不語,不肯說一個字,但該嫌疑人表示,他有諸多顧忌,不敢說出實情,只有當著媒體記者的面,他才會將實情合盤托出。
所以,這二天在公安局的領導辦公室外聚集了眾多的全市各大媒體的記者,他們要求是否來個公開的記者招待會。
這樣一來,公安局也是焦頭爛額的,他們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的。
這天下午,劉連被帶到了審訊室,審訊桌前除了主審官外,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坐主審官的旁邊,劉連一眼就認出了他在似在夢中看見的那個在咖啡廳雅座和在小雅的樓梯上見到的那位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子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他逼視著劉連,嚴肅地問道:“你有什麼實情要向媒體透露的?”
劉連莫明其妙的看著這中年男子說道:“你說什麼我不懂,什麼實情?我說的實情都說了,你們又不相信?”
那主審官對那中年男子說道:“我看他不像說假話的,再說他人在這裡,不可能和外界接觸,估計外面那些媒體是被什麼人古惑了才到這裡來的。”
那中年男子點點頭,然後對劉連說道:“你這個案子明早有一個記者招待會,你有什麼就和記者說吧。”
“什麼?記者招待會,我的案子?我可沒什麼說的,要說的都己和你們都說了,連你們都不信,我何苦對記者們去說呢?”
劉連一臉的懵逼,不解地看著審訊的幾個人。
那個中年男子滿意地笑道:“明天你就這樣對記者們說吧。”
中年男子說完後,和幾個主審人員一起走出了審訊室。
第二天上午,在公安局的一個會議室裡,應媒體的強烈要求,公安部門招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市裡主管政法的相關領導都參加了這個會議。
劉連被帶到了這個會議室裡,公安局的代表介紹了這個盜屍案的簡況後,各媒體的記者開始提問了。
這個記者招待會現場直播,全市的人都在電視臺前觀看著這個記者招待會的現況,第一個向嫌疑人提問的是電視臺一個著名的記者,她向劉連問道:“你是否有難言之隱需要在這種公開的場合披露?”
所有的與會者都關注地看著嫌疑人劉連。電祝你愉快前的觀眾已在注視著劉連,看他到底有什麼事情需要在這種公開的場所才能披露出來。
剛開始,劉連一臉懵逼的狀態,好像無從說起的無奈樣子,忽然,劉連一個激靈,眼神一下子迷茫了起來,他仰起頭來,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悠悠地說道:“我有隱情,我當然有隱情。”
此時,昨天在審訊室的那個中年人站了起來,對劉連嚴厲地說道:“嫌疑人,你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仼的。”
“請這位同志不要用恫嚇的言語給嫌疑人施加壓力,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記者招待會就沒什麼意義了。”那個電視臺的記者不滿地對那個發言的中年人說道。
“就是的。”
“這種時侯對嫌疑人說這種話,分明是不要別人說出實情的。”
好多記者都議論紛紛起來了,主持人連忙說道:“安靜,安靜,下面請公安系統的同志不要擅自的發表不當的言論。”
那發言的中年男子連忙的站身來,抱拳向大家賠了個不是,然後面色陰鬱地坐了下來,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劉連。
電視臺的記者鼓勵劉連說道:“請放心的把你的隱情說出來吧。”
所有記者的話簡伸到了劉連的面前,不知道的還以為記者在採訪一個明星似的。
劉連還是那一付表情,慢慢地說道:“之所以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此隱情披露出來,是因為我面對的是個龐大的勢力和他們擁有很大的權力,只有在這種場合下披露此事才能引起社會的足夠重視,也可保證我的安全來的。”
“你就別賣關子了,大家都等著哪。”一個記者說道。
劉連這才把事情娓娓的道來。他說道:“我之所以要去火葬場偷盜那一具屍體,是因為這具屍體裡藏有一個重大的秘密。”
“你能說具體一點嗎?”記者問道。
“在那具燒焦的女子屍體的胃部,有一個隨身碟,這隨身碟上詳細的記錄了燒燬咖啡廳兇手的一些情況,為了這個隨身碟,也導致了這女子父母的死亡。”
劉連說到這裡,身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量似的,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幾個陪伴的民警將他扶起來的時侯,他像是才睡醒一樣們對身邊一個民警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說了些什麼了?”
那民警微笑的沒有答覆他,這時主持人立馬宣佈道:“鑑於案情的重大,我們市公安局會向上級彙報,讓上級派一個督查組來督查此案的。”
劉連被送回了看守所。
過了三天,真相大白了,不過這的個城市的公安局的副局長白某某自殺身亡了。
原來這個白某某利用職權騙奸了南岸咖啡廳的大堂經理江小雅,這江小雅是個心細的姑娘,把這白某某的言行都偷偷的記錄了下來,並複製在了一個隨身碟之中,那天白某某知道此事後,要江小雅交出此隨身碟,在二人肢體的拉扯中,白某某不慎將江小雅掐昏了。
白某某在雅廳裡到處尋找著隨身碟,她認為江小雅沒有離開過這個雅廳,在她身上沒有搜尋到隨身碟,那隨身碟肯定是藏在這個雅廳的哪個旮旯裡去了,當時,白某某認為江小雅被他己經掐死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的,一把火把這咖啡廳給點燃了,這樣一來既能燒燬那個隨身碟,又讓人覺得這個江小雅是被大火燒死的,一舉二得。所以,白某某一把火把咖啡廳燒了個精光。
當天,白某某又跑江小雅的家中,他怕江小雅在電腦裡留下一些什麼證據來,恰逢江小雅的父母在家裡整理物件準備拆遷搬家。
當時,江父正在清理大衣櫃上的一些紙箱子,江母正在下面接著江父遞下來的東西,恰遇白某某從江小雅的房中竄出,江父一聲大喊:“有強盜。”
白某某害怕附近鄰居聽見,用力一把推向大衣櫃,江父站立不穩,從上面一頭栽下,正好砸在江母的身上,二個人年老身體又不好,這一鬧騰,使二個老人就這樣一命歸西了。
白某某心裡害怕,轉頭就跑出了這個房子,往樓下匆匆的跑了下去。
由於事情敗露,白某某涉嫌放火和身負幾條人命,他自知無法面對,當天就畏罪自殺了。
劉連無罪釋放了,繼續回到公司裡做著他的小職員,經過這一連串的怪異事情,他理解了江小雅無奈找到他幫忙的心情,他也為江小雅得以復仇而高興,只是為這樣漂亮的姑娘和他陰陽兩隔而嘆息著。
這天,公司加班,劉連又加班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鐘了,他走出寫字樓,看見一些空計程車從身旁駛過,他沒有去攔,他想起那一天在公汽上遇到了江小雅正是這個時間,他順著這條公汽路線慢慢的走著,回憶著。
忽然,他看見前面的公交站臺上站著三個人,正在微笑地看著他,其中,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女孩正在向他揮手呢。
他一看,正是江小雅和她的父母,三個人都是微笑地看著他。
劉連正準備大步走上前去時,一輛公汽已停在了車站上了,只見江小雅和她的父母在上車前都對他舉起手揮了揮,然後上了那輛公汽。
公汽帶著江小雅一家三口的微笑,向著前方駛去。
劉連知道,這一家己經了結了心事,這是去陰間重新投胎去的。
再見!劉連心裡默默地祝福著這一家三口,默默地祝福著正在生活中的人們……